御剑可日行千里,四人本就行装不多,第二日便回了云深不知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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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瑶提前得了扶虞传信,早早的和温宁在山门外等候。
“族长一路幸苦了。”孟瑶在蓝氏听学过的很是自在,身上的气息也越发平和。
“阿姐。”温宁一看见扶虞的身影眼睛都亮了,之后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边。
扶虞对气息敏感,一件孟瑶和温宁便知他们过得不错,左右看了看问起最让她头疼的那个人:“薛洋呢?怎么没见他?”
孟瑶和温宁互相对视一眼,还是孟瑶笑着答道:“前几日薛洋不知被谁迷晕扔在了藏书室里还布下了禁制,学堂内蓝先生久不见人大为动怒,派人在云深不知处找了个遍才寻着,之后薛洋便不见了踪影,我也不知其下落。”
听见这话扶虞总算知道魏婴是怎么甩掉薛洋的了,又是迷晕又是禁制,双重保险还挺有手段啊。
魏婴站在蓝湛身后躲避自家族长危险的眼神,表情苦兮兮的,要不是没有办法他也不会出此下策啊!
实在是那小薛洋鼻子比狗还灵,之前在寒潭洞,若不是他和蓝湛及时出来,薛洋都要闯进去了。
蓝曦臣从山门处的弟子口中得知实情始末,上前替魏婴解围:“走吧,叔父已等待多时。”
许久未再来过云深不知处 ,瞧着和十多年前无甚差别,青木瓦舍,白墙黛瓦,依旧安静祥宁,好一处人间仙境。
扶虞一路走来心中暗忖,在这样的地方待久了可不得清心寡欲,怪不得蓝氏弟子仙气飘飘都快脱离凡世了。
不过也就只有这样的地方才能养出蓝曦臣蓝湛这样冰雪般的人。
怪道有俗语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确有几分道理,反正她是想象不出蓝氏双璧从小在大梵山长大会是什么样子。
蓝曦臣和扶虞并肩而行,身后魏婴正和蓝湛好生好气的商量他下山之前没抄完的家规能不能一笔勾销,再抄下去他的爪子会断的......
“魏公子一向如此活泼吗?”蓝曦臣侧头问道。
“泽芜君不如直接说他吵闹。”扶虞代替丢脸:“大梵山许多弟子生性活泼好动,薛洋是其中最闹腾的那个,而魏婴他是能一呼百应,带着弟子们一起搞事的。”
魏婴大概天生自带亲和buff,模样清俊见人三分笑,上到八十岁的老人下到几岁的稚童,就没有他合不来的,堪称修仙版万人迷。
加之本身实力强劲,为人又嫉恶如仇,大梵山弟子对他的爱戴仅在扶虞之下,连温情都赶不上。
扶虞私以为这和温情总是在学堂里冷着脸把他们骂的狗血临头,还说他们是她教过的最差的学生有关。
大梵山的弟子看似随心随性与世无争,但自幼被抛弃流落街头的经历让他们心底对强者充满向往,而魏婴正好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关键的是魏婴生的也好看,极大的满足了弟子们颜控的需求。
扶虞转头看了眼还在扯着蓝湛袖子撒娇的魏婴,只觉牙疼的紧,真该让大梵山的弟子们瞧瞧他们崇拜的大师兄现在这幅样子。
没眼看,当真是没眼看。
蓝启仁在雅室等候他们多时,他们手上如今有三块阴铁,或镇压或销毁,总得想办法处置。
“若是真有办法毁去,早在百年前五大仙门就不会将它们分别镇压。”蓝启仁揪着胡须,表情有些苦大仇深。
一块阴铁就已经引岐山温氏派弟子前来听学明察暗访,现在三块都在云深不知处,若是让温若寒晓得,只怕会亲自带人杀过来。
他都不敢到时候云深不知处会被破坏成什么样,那场面会有多刺激。
他不敢想魏婴敢。
“先前温晁送来听学的温氏弟子都不是在善茬,整天在后山晃悠还经常一言不合就打人,蓝氏这么美的地方哪里禁得起他们三天两头的刀光剑影,上回我就看见有个温氏弟子砍坏了一座假山!”
魏婴告起状来滔滔不绝,也不怵古板严肃的蓝启仁了,面上都是心疼之色,不知道的还以为被破坏的是他家呢。
扶虞听着心里直呼造孽,岐山温氏喜欢黑乎乎红彤彤的风格,就回不夜天去造作嘛,在人家姑苏蓝氏的地方疯狂搞事,果真和温若寒那厮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