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你能舍一滴泪,假如我老去有人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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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遥遥明月,他拿着酒壶缓解思想之情。
究竟为何选择我,我不过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社畜罢了。
萧秋水.“既然已经结拜为兄弟那就不分什么你我,不少那么多不吉利的话了,来喝酒,喝酒。”

左丘超然.“大哥,我先敬你一杯。”
男人之间的友谊就是那么简单,萧秋水虽与他们相处时间不长但也很快就融入进去,酒过半旬他也彻底放开,将好奇的问题问了出来:“你为什么如此信任我?”
“因为大哥救过我,我这条命就是你的。”唐柔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
几人就这样一杯一杯的下肚,直至萧秋水喝的路都走不稳了:“扶我一把。”
“好。”
路过的丫鬟看到四个喝得酩酊大醉的人属实是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半夜撞见鬼了呢:“三少爷怎么喝成这样子。”
“谁知道呢。”
.“还是赶快将少爷送到房间里休息。”
毕竟从三少爷醒来之后整个人就变得奇奇怪怪的,时常做些常人难以理解的举动,合理怀疑是脑子出问题了。
若是萧秋水知道她们心里所想恐怕得气个半死。
萧秋水.“对了,我想到一个问题。”
见萧秋水这么严肃他们不免跟着紧张。
以为是什么严重的事情。
邓玉函.“什么问题?”
萧秋水.“我今天刚认了个老大,老大的老大该叫什么。”
左丘超然.“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宗门有什么情况,老大的老大该叫。”
唐柔.(抢答)“叫大爷!”
“……”
你大爷的。
正摸着剑洋洋得意的宴梨连着打了几个喷嚏,摸着鼻子很是困惑:“她这是感冒了吗,还是有人在骂我。”
算了,想不通的问题就不想了。
宴梨.“她可是打败了男主哎,这可得加入人生光辉履历中去,让他们都知道我的剑术有多么高超。”
宴梨.
三天之后。
萧秋水拜别父母,扔着娘收拾出来的东西手青筋都勒出来了,这就是沉重的爱吗,他怕自己半路就得瘫。
于是选择轻装上阵,只带了些必需品。
孙慧珊.“哎,你怎么都拿出来了,之前也没出过什么远门把这些都带上。”
萧秋水.“娘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可实在是太多了,生活已经将我压垮不能再来了,再说我这趟是有任务在身,又不是去远游。”
“可是。”孙慧珊还想再说却被拉住了手,萧西楼对她使着眼色:“秋水说的对,带些必需品就行了,多了反而是烦恼。”
孙慧珊.“哼,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萧西楼.“你怎么又钻起牛角尖来了,我哪有这个意思。”
萧雪鱼则看着四人的背影远去。
心里既是不舍又是欣慰。
萧雪鱼.“秋水真是长大了,很多事都不需要我们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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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叽李沉舟正在赶来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