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门铃响起。
唐柚柚从猫眼看到孙恩盛湿透的肩头，雨滴顺着他的下颌线滚进锁骨。他手里攥着文件袋，雨水在封口处洇出深痕。
孙恩盛“这是你末来三个月的行程风险评估。”
他将文件放在玄关，睫毛低垂。
孙恩盛“林晚棠的余党，我处理干净了。”
柚柚瞥见纸页间夹着张泛黄照片一五年前漫展后台，她蹲着帮皮皮朱贴创可贴，而角落里的孙恩盛正透过镜子凝视她。
唐柚柚“你不用…”
孙恩盛“我需要。”
他突然打断，喉结滚动。
孙恩盛“那天直播，我破解定位用了4分 37秒。”
他抬起的手悬在半空，最终只轻触她的发梢。
孙恩盛“太慢了。”
///
第二天，柚柚开了直播。
柚柚将直播标题改为「聊聊网络疤痕修复术」。
镜头对准素颜的她，左颊小雀斑在柔光下像撒了糖霜。
弹幕开始刷屏道歉：
「以前跟着骂过你，对不起」
「原来你膝盖上的疤是这样来的…」「能教我怎么原谅伤害自己的人吗？」
她旋开口红膏体，却在手背试色时面出血红色漩涡。
唐柚柚“不是原谅，是允许自己带着伤向前走。”
柚柚突然卷起裤腿。
膝盖上的淡粉色疤痕被画成蜜桃枝桠，结着五颗形态各异的果实。
孙恩盛的黑色耳机。
韩汶栩的赛车头盔。
何秋亊的烘焙手套。
刘佳梁的辣椒喷罐。
皮皮朱的柚子头套。
唐柚柚“看，伤疤也能开花。”
她对着镜头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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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秋亊的私信在晨光中弹出。
何秋亊「新研发了蜜桃流心舒芙蕾，缺位试吃员。」
唐柚柚盯着消息框轻笑，随手扎起沾着面粉的草莓头绳赴约。推开烘焙教室门时，风铃惊起细雪般的糖霜，何秋亊的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腕骨在晨光里像玉雕的。
何秋亊“围裙在第三个抽屉。”
他背对着她搅拌蛋清，案板上摆着五颗熟透的蜜桃。
何秋亊“要选会呼吸的桃子，像这样…”
他忽然托起她的手按在桃子上，指尖陷进绒毛轻软的果皮。
何秋亊“感受到起伏吗？这是它在说"快吃掉我’。”
柚柚耳尖发烫，没注意窗外闪过无人机红光。
教学进展到关键步骤时，何秋亊从背后环住她调整打蛋器角度。
何秋亊“手腕要像对待初恋一样温柔。”
他的呼吸扫过她后颈，柚柚手一抖，奶油蹭到鼻尖。
何秋亊“别动。”
他拇指抹过她鼻尖，舌尖轻舔指尖。
何秋亊“甜度刚好。”
烤箱”叮”的一声，舒芙蕾膨胀成完美弧形，何秋亊握着她的手写下糖霜字一「柚」字最后一笔还没收尾，教室门被猛力推开。
刘佳梁举着直播杆冲进来。
刘佳梁“粉丝说想看美食区顶流翻车！”
他抄起辣椒酱在舒芙蕾上画笑脸，被何秋亊用裱花袋击中额头。奶油混着辣酱滴落时，孙恩盛的声音从教室音响传出。
孙恩盛“烤箱温度偏高17°C，建议立即停止使用。”
众人抬头才发现监控摄像头 在缓缓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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