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函瑞看着陈奕恒后颈的咬痕,那个彰显着他和王橹杰关系的痕迹还未消散,却像一根刺在张函瑞心里扎着。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陈奕恒宁愿将自己交给一个曾经狠心伤害过他的人?
张函瑞伸手抚摸过那个咬痕,上面还隐隐发热,浓郁芬芳的玫瑰香气自指尖缠绕到整个手掌。
张函瑞的眼神里出现了一抹异色,他伸手撕下他后颈的屏蔽贴,混着檀木深沉气息的玫瑰香气扑面而来,同为Alpha的强势气息让他感受到威胁的感觉。
“奕恒,我真的很爱你。”

他弯下腰狠狠咬上了他的腺体,那些不甘心的愤恨化作四处涌动的薄荷信息素,清凉但又浓郁的信息素充斥在房间里,平时人畜无害的清澈眼睛此时被执念完全掩藏。
睡梦中的陈奕恒感觉到浑身燥热,疼痛混在躁动中,他不适应地皱了皱眉,他模模糊糊地看到眼前的背影。
他走的是那样决绝,好像身后是他毫不在意的一切。可陈奕恒在他身后近乎疯狂地喊着他的名字,但他从未回过头,甚至一个眼神都不曾留下。
陈奕恒不知道该怎么叫他,长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月光缓缓被乌云遮住,阳光渐渐照进房间里,在房间里的各种信息素终于回归平衡,只有陈奕恒身上的玫瑰香气。
陈奕恒动了动酸痛的后颈,缓缓从床上爬起来。
稍微一动,腰肢上和大腿上的酸软让他欲哭无泪。
想到昨天,他紧紧地搂着自己,一句一句地说着情话的样子还真是迷人,要不是自己发烧,迷迷糊糊的,肯定要好好赖着他。
陈奕恒挠了挠头顶的鸡窝头,缓缓来到梳妆台,看到镜子中有些狼狈的自己,下意识地喊了张函瑞。

“函瑞。”
张函瑞拿好了衣服来到房间。

“帮我洗漱一下。”
当张函瑞给陈奕恒梳头的时候,他无意间碰到了后颈处酸肿的腺体。
“昨天你们发生了什么?”

陈奕恒向来坦诚,直接了当地说着。

“函瑞,你这么聪明,或许应该知道了吧。”
“你不后悔吗?”


“我为什么要后悔?”

“这一天迟早要来的,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呢?”

“而且,我也不亏的好吗?”
陈奕恒向张函瑞做了个鬼脸。

“他走的时候,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话?”
“没有。”

张函瑞回答得果决干脆,但陈奕恒还是察觉到不对劲。

“函瑞~”

“你就告诉我他说了什么嘛。”
陈奕恒扯着张函瑞的衣服,楚楚可怜地娇嗔道。张函瑞最吃陈奕恒这一套,嘴硬心软地全盘道出。
“他说他会在老地方等你。”


“老地方?我知道了,谢谢。”
陈奕恒继续坐了回去,静静享受着张函瑞的服务,脑海里遐想着他们见面时的场景,想着想着,嘴角就扬起一抹化不开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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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