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那声音好像是杨博文。”

陈浚铭抬头看向陈奕恒的反应,陈奕恒喝粥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盯着碗里的海鲜粥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怎么确定是他?你们可就见过一面,你就能记住他声音了?”
“我虽然记不住他的声音,但他说话的态度我是记得清清楚楚。”

此话不假,杨博文自小被杨衍舟言传身教,又何况他从小就被当成继承人培养,说话做事滴水不漏,保持谦逊而又孤傲的心态。陈浚铭能记住杨博文也在情理之中。

“他有说是什么事情吗?”
“他大概说的是想为你退婚的事情。”

陈奕恒脸上没有什么反应,心里却不停地在期盼杨博文一定要成功。

“好,我知道了。”
“还有件事情,杨博文这次想帮你退婚,是想还你自由,但他也有自己的目的。”


“什么目的?”
“两人曾经结下过梁子,杨博文想借这次帮你退婚的由头打他的脸,为自己报仇。”


“他们结下过什么仇?”
陈浚铭看了一眼陈奕恒,眼神不自然地眨了眨,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说啊。”
“你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吗?就是……”

陈浚铭突然停了下来,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以前的事情?”
陈奕恒仔细回想了几分钟,大脑还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不是说他俩的事吗?怎么又扯到我了?他们之间的仇还跟我有关系?”
“时间太长了,我也不记得多少了。等想起来我再跟你说吧。”

陈浚铭吃完了碗里的粥后,起身向楼上走去,陈奕恒看着他的背影,陷入沉思。陈浚铭遮遮掩掩的样子让陈奕恒更加疑惑,他越发想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过什么。
另一边,杨博文和陈远乔的交谈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陈远乔面红耳赤地痛骂着杨博文。而杨博文淡淡的喝着茶,戏谑地看着陈远乔恼羞成怒的样子。
“现在陈氏集团是什么样子你比谁都清楚,你的身体是什么样子你也比谁都清楚,年轻时风流成性,晚年是会遭到报应的。”

“你现在急着把奕恒嫁出去,难道不是因为你已经撑不下去陈氏集团?”

陈远乔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杨博文。
“早点把公司交出来,对谁都好。无意义的挣扎只会自讨苦吃。”


“我告诉你杨博文,除非我死,否则我绝对不会把陈氏集团拱手送人的。”
“别这样说,生死之事谁也做不了主。”

看到眼前这个脾气火爆的人,杨博文也不想再去多费口舌。
“记住,配得上陈奕恒的只有我,别人都不配。”

“婚约是你已亡夫人定下的婚约,自然也由你来解除,记得亲自登门说一声,祝愿陈氏集团能够撑到奕恒的十八岁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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