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打扫书架的时候发现一本书

“《时大侠的自传》”

“这是...时清池写的?”

“说不定是秦愿疯了写的呢?”

“你错了,秦愿就算疯了也只会在树上倒吊。”

“档案奖池叠加中...”



“我叫时清池!原本是个朴实无华的大学生,后来穿越成了一个修仙天才。”
魂穿成了个七岁小孩之后,就被好心的同门师兄捡回门派当洒扫小童啦!
三年后,我正式踏开修仙门槛,往后九年里我一路披荆斩棘,从记名弟子一路爬到亲传弟子,
十八岁参加门派大比,成功拔得头筹后正式成为门主候选人!
但我却并不是很想当这个什么门主...
俗话说的好,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当了门主凡事以门派为先,个人为后,要为弟子们做出表率。

“啊~我绝对会疯哒~师父!”

“师父~你知道的,徒儿生性懒散,心智残缺,说话流口水,大字不识几个,实在不是当门主的合适人选啊!”

“您老人家三思啊!!!”

“你!”
老道长是个有些倔脾气的老小孩,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手中经常拄拐,与其说那是拐杖,倒不如说是木棍,
从打扮,气质,再到语气谈吐周身气场上,眼前这位老道长和仙风道骨压根扯不到任何关系,到像是个长不大的老小孩。
听到时清池这么说,小老头气的吹胡子瞪眼。
但没办法我这人天生懒散,志不在此,但不了这么大的责。

“你个傻蛋!唉~算了,有些事强求不来。”

“师父...”
其实时清池心中还是很愧疚的,虽说有前世的记忆但这辈子自己也是由老师父养大的,说是师父,其实也是家人
心头的酸涩感始终都在,源自时间。
这十年的相处,早已将情感化为细线紧紧系在每个人身上,这叫牵绊,来自家人的牵绊。
十年!你问我曾经有没有过一瞬间的冲动想要留下来,当然有,但你也说了,是冲动。
少年人的十八岁总是桀骜的,我也一样,不服输,任性,争抢好胜,招惹生非。
时常幻想如果自己真的成了那武林第一会是什么样子?
我终究还是走上了一条不一样的路,前提是

“你有你的路要走,老头子我啊,无论再说多少句话,你定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唉~师父还是太了解我啦~

“你想入江湖可以,前提!在门里挂个名,再走吧。”

“哪天累了,就回家看看,看看老头子我...”
还没等我多说些什么,就被小老头轰出了房外。
隔天
少年一人,一剑,一蓑,一马,身影逐渐消失在远方
十八岁时的梦想就是这样,闯荡江湖,和江湖中所有武功高强之人切磋比武,喝遍天下美酒,持强扶弱!成为话本子中的大侠!
当然!我也说了是十八岁之前的愿望,因为我没料到十九岁时会遇见她。
与其说一见钟情,不如说故人有缘。
唉~世界就是这么小,别误会,此故人非彼故人,
我口中的那个故人是指,
来自故乡的友人!!!
她叫秦愿,是个巫师!我们来自同一个故乡,规则之外那个只属于我们的故乡。
相同的世界观,相仿的年龄,差不多的生活阅历,我们简直合拍的不能再合拍了!
我在客舍花了一个晚上,将所有情绪捋清,
最后得出结论,

“我坠入爱河啦!”



“嘿嘿嘿!!!我喜欢秦愿!!!!嘿嘿嘿!!!”

“那么问题来了啦,我喜欢她,她会喜欢我吗?”

“葱叔,你说我要是表白了,她不喜欢我,会不会连朋友都做不成啊?那她会不会讨厌我啊?可我不想被她讨厌....”
葱叔,又名大葱蘸大酱,
过一会,配剑并没有任何回应

“好吧,霜月。”
听见这名字后,剑体才震动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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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是当年出山门时师父给的,小师弟偷偷和我讲,为了这把剑师父把拐杖给锯开了,听说是把好剑。

“师父呢?”
“师父在房间里不肯出来,你还不了解他嘛?发起倔和头老黄牛似的。”
“这是他让我给你的。”

“这是?”
“知道你要走,他老人家连夜把那根拐棍劈开。”
怪不得小时候偷他拐棍捅马蜂窝,被揍的那么惨。
原来是有秘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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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就给这把剑取了一个亲切的名字,大葱蘸大酱,接地气又好吃。
一年后,我发现,剑里面还住着一个长胡子老头。
也就是葱叔,但葱叔似乎对这个名字不太满意...?

“你都没表白,怎么就知道她不会答应呢?万一她就答应了呢?”

“那万一她就拒绝了呢?啊啊啊啊怎么办啊!!葱叔!!!我要疯了!!!你说她喜欢什么类型的男孩子啊?阳光?身材好?绅士?那我又是什么类型的?”

“.......怂货型。”

“葱叔!你不懂,她是个顶顶好的人,肯定有很多人都喜欢她,我感觉我配不上她,所以得多做准备。葱叔!你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要是和她的追求者们打起来了,我能打过嘛?”

“被打死之前会趟山上,我不想被揍。”

“不行,咱们两个一起被揍看起来更惨点,说不定她就改变主意了呢?”

“我也要和你一起被揍?”

“嗯!!!”

“没想到老夫一把年纪了还要经此一劫”
第二天,我就去表白了。


现在想来还是很尴尬...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给人家送花,小姑娘花粉过敏。”

“生病了去求安慰,人家小姑娘问你是不是喝多了上脸。”

“想求婚,结果太紧张,左脚绊右脚把自己摔骨折了”。

“哎呀!!!不要说啦!!那结果不是好的嘛!!!”

“结果好在哪里?”

“总之...她答应求婚了!”

“你是真傻,还是智障?”

“......”
两人谁都没有开口,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葱叔没有把话说完,一方面是他恨铁不成钢,另一方面是就算他说,这小子也不一定听。
时清池没有再还嘴,则是因为他都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无论是葱叔没说完的话,还是阿愿答应求婚的原因。
他都知道!
不仅知道!
他都心甘情愿!
欺骗,隐瞒,留白,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
其实在求婚前回过一次山门,思来想去他还是想和师父说一声。
十年,这份师徒之情已经比想象中的更加浓厚,
只是没想到,一年之差,山门会有如此之大的改变,改变不是指建筑,而是指人,精神面貌,还有氛围。
我推开了那扇熟悉的房门,
说起来也惭愧,小时候没少调皮捣蛋,穿越过来后灵魂被困在孩童的身躯里,即使再成熟的灵魂也沾染上几分幼稚。
爬过树,偷过鸟蛋,掏过马蜂窝,

“还拿鞭炮炸过鸟屎!”

“偷吃过猪饲料...”

“啊...哈哈哈...葱叔不要什么都说啊!!!”

“那时候你一惹事就被罚在门前跪到吃饭。”

“说是跪到吃饭,实际也就半个时辰都不到,每次我一哭,师弟一撒娇,师父就心软。”
小老头身影佝偻拄着一根新拐杖,向我走来

“回来了!受欺负啦?”

“嘿嘿嘿!!!师父你还不了解我!我是那种会受欺负的人吗?”
话落,小老头瞬间暴起!

“你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

“走之前我千叮咛万嘱咐,告诉你老实点,别往危险的人身边凑好像跟害你一样,你呢?看着那些大人物眼睛都红了!追着人家跑!”

“葱叔!我不都说了要替我保密吗!”

“你看老夫我有时间管你那些闲事嘛?酒都不够喝呢~”

“?”
和葱叔没关系?那是谁?还有谁这么闲?

“这江湖上都传遍了!说道士窝里出了个剑道天才,剿匪窝,救百姓,都说南刀北剑隐烟尘,鬼谷药王问道玄,你个不怕死的倒是打了个遍!”
南刀北剑隐烟尘,鬼谷药王问道玄。

“系统!给我查!”

“好嘞!”

“上半阙,南刀北剑隐烟尘,顾名思义他们分别是江湖中用刀用剑第一人,不过在很多年前就退隐了。”

“在我还没有成为剑灵之前还和北剑那个臭老头喝过酒呢!至于南刀似乎再照顾他的小孙子,每天天种种花,种种菜。”————来自一只爱喝酒的剑灵

“下半阙的鬼谷是研究蛊虫,蝎子这些毒物的,善用鞭子银器为武器,正如这老道长所说,都是不要命的疯子。”

“药指药谷,都是郎中,那里的谷主是个变态,喜欢研究人体。想当年老夫第一次见他,那家伙就和狗看见了肉骨头,上来就要扒我衣服,说要把我做成标本。”————来自一只爱喝酒的剑灵

“王,比较特殊是指两个人。这两人分别隶属南北两边,一人是当朝皇上,另一人是草原上的燕王,也是唯一的异性王,二人关系非常之要好。”

“最后这个问道玄,其实差不多,道不用说,就是他们这群道士。玄也差不多,他们是一群预测天体星象的家伙。”

“那个京城的独眼六,我也就不说什么了,鬼谷你怎么敢的!”

“独眼六是京城黑道上一个很重要的人,早些年是杀猪的,后来参军了因为瞎了一只眼就退下来了。退伍后就开始在黑道混,靠贩卖消息闻名,为人诚信,是出了名的嘴严。”

“脾气好却不懦弱,有骨气,家里无儿无女,未娶妻,芳龄三十有一。”

“那里面的都是不要命的疯子,一个个拿着鞭子就是抽,头发梳的和缤纷大公鸡一样,不分善恶,不知对错,满脑子只有蛊虫的人你还敢去招惹!”
老道长气的满脸涨红,吐沫星子满天飞,恨不得拿手中木棍好好教训一番眼前这个惹是生非的小王八,但想想后还是放下木棍。
毕竟是亲徒弟,不能打死!

“哎呀师父!您消消气!也不都是祸事,我这不给您报喜了嘛!”

“?”

“师父,我要结婚啦!”

“?你脑子被驴踢了?”
.....

“哈哈哈....欧...咳咳咳。”
喝酒的葱叔听到这反应后当即一口烈酒从口中喷出,

“你个老家伙!还喝那破酒,也不拦着点他发羊癫疯。”

“我有什么要拦的?他确实要结婚了。”
时清池在一旁配合着点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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