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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四十九陈年往事一

HP:女巫的生存守则

系统“侦探小幽灵上线!!!让小爷我好好查查她们两个的奸情”

十多年前,那时斯娜塔还是霍格沃茨的在校生,也是她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十五个年头,这一年的斯娜塔作为赛尔温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可谓是一时风头无两,只要她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后一天的校园日报上就绝对会出现她的身影,巨大的名气伴随而来的就是流言蜚语。

“瞧!那就是赛尔温家族的继承人,就是她杀了自己的爸爸”

“还真是个疯子,就为了点家产竟然干出这么愚蠢的事情,简直就是只坐在井底的蟾蜍丑陋不堪”

黛娜·沙克尔“有传闻说她是个私生子,这么一看不无道理,一只误入天鹅堆的丑小鸭,可怜的家伙,离她远点女孩们,说不定她会把你也杀了,就像她对待她爸爸那样”

庭院中,那些指指点点的人皆是她避如蛇蝎,这些贵族小姐嘴永远不会闲下来,走廊上,寝室里,公共休息室,餐桌等等,无孔不入,无处不在就像是烦人的苍蝇一般赶都赶不走,也不知道她们是不是有意在说给我听,但每次这种对话都能让我听的清清楚楚,当然也可能是我的情绪有些不稳定,但谁能不在意?

没错我就是俗人!还是个没素质的俗人,那时她单枪匹马一人闯到了校园日报主编那里,闹了个底朝天,据知情人透露,那一天下午从新闻社团里出来的所有人没有一个是竖着走出来的 ,场面十分血腥,惨叫声连绵不绝,惨不忍睹,丧心病狂啊!!!

这招虽然不怎么光彩,但确实很有效

从那以后,校园里没人再敢谈论于有关她的任何事情,人们心照不宣的将那个银色头发的少女归结到疯女人的类别里,因为她过于激进?因为她是个罪人?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因为我是个不受控制,一个没有牵绊没有任何软肋的疯子。”

如果按照剧本走下去的话无非就那两个结局,要么归顺,要么归西,可这戏我不满意,所以干脆就掀翻了那破戏台

不反抗呢?装傻充愣的继续扮演好千金小姐的身份,嫁个有钱有势的老头子过完我这一生嘛?这是那个时代多数姑娘的人生写照,没得选,我无权干预她们的人生,但我的人生绝不可能,所以痴傻与疯癫,我选择了后者,疯就疯!

当然,那次之后我就被约谈了,意料之中的结局~我被邓布利多教授叫到办公室里,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呢?推门而入后才发现还有个伴儿,这教授人还怪好的嘞,别说这姑娘还挺好看的,没别的意思,只是美女惜美女而已,注意:我就是在自夸

阿不思·邓不利多“赛尔温小姐,听其他同学说,你把新闻社团的同学全打了?”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是的教授。”

这没什么,我下手很有轻重,一没伤到要害,二没伤到头部和动脉,撑死了就是同学的之间的小打小闹,毕竟魔法部不会因为你和同学打了一架就把你抓紧阿兹卡班

阿不思·邓不利多“我想听听你打他们的原因。”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因为他们欠揍。”

我一脸笑意的将这有些大胆的话说出口,他想听原因,我说的又确实是原因,还真是令人挑不出一丝错处,这么直率的话语让邓布利多的脸上染上些许笑意,眼前女孩的传闻他多多少少也听到过一些,原因什么的其实他心里也能猜个七七八八,叫她来本意其实是核实一下,没想到还有一些意外收获

眼前的中年男人将桌子上的那两盘糖果往前推了推示意两位可以随意

伊莉丝·扎比尼“谢谢教授。”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算了,你自己吃吧我怕得糖尿病。”

我这边的询问算是画上了句号,正当我在脑中思索她名字的时候,男人开口

阿不思·邓不利多“弗利小姐,考虑一下我的建议,你在变形术上的天赋很高。”

哦!弗利家的人,没什么印象,看校服也是斯莱特林的,那她还真是低调,按理说这么优越的外型应该很受欢迎才对,很……胆怯!或许是个懦弱的小姐。眼见没我什么事了之后,当然是转头就走了,毕竟留这又不包饭

谁能想到晚上到魔药教授办公室上小课的时候又遇到她了,还真是有缘分,不过这位与我颇有缘分的弗利小姐魔药可不怎么好

更加玄幻的是我成了她的辅导老师?作为教授的得意门生,虽然平时马马虎虎,但可谓小小天才一枚,深得老教授的器重啊

“小疯子!以后你每天抽出一点时间给她补补课”

你是教授你最大,官大一级压死人,当然这个压死的就是我,我不情不愿的接下了这个活,于是就有了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的自我介绍

伊莉丝·扎比尼“伊莉丝·弗利。”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斯娜塔·塞尔温,叫我斯娜塔就行。”

她似乎有些嫌弃我?也是我现在的臭名声谁不嫌弃我啊,莫名火大

经过了几天的补习,可能是我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吓人吧,没吃人,也没饮血,总之她对我的态度总算的是比之前好了一些,至少没有一靠近我就皱眉,算是改变

也许传闻也不一定是真的,至少她是个正常人,伊莉丝这样想,这是对她的第一次改观,但也仅仅停留在表面

作为一个生活在传统家庭的自己,她非常不能理解眼前这个狂野姑娘的做派,这太不正确了,接触下来她似乎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吓人,她讲题十分耐心,仔细,没有高傲的架子,反而很温柔,很奇怪的感觉,就像是撕开了那层名为标签的幕布,从幕后到幕前,从传闻到她站在我的身边,一个全新的或者说就是原本的她真在显露,她看起来不像个世家小姐,倒更像个运筹帷幄的独行者

两人的这种关系维持到假期,本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戏剧化的一场宴会让二人命运线真正牵扯到了一起

暖黄色的大厅里,每个姑娘的裙摆都是独一无二,跳舞时被舞伴轻托起,裙边随着力道摇摆,层层叠起的纱裙浮于鞋尖之上,在舞池里还有很多很多个这样的姑娘,但这其中却不见斯娜塔的身影

因为那女孩躲在宴会厅的角落里正拿着一个纸杯蛋糕在啃,淑女?不!她不是,她只是有点社恐,啃了一会蛋糕后就感觉索然无味了,秉乘着不能浪费的精神将剩下的食物快速解决完就溜出了宴会厅,她坐在石阶上百无聊赖的看着天上的月亮,她是被那个名义上的祖父德文硬生生拉来的,说道这里

系统“咳咳....小幽灵课堂开课啦!!赛尔温家族虽然富裕但主支这一脉的人丁十分稀薄,德文唯一的儿子也就是斯娜塔的父亲身亡后,赛尔温家族主支这一脉就只剩下德文和斯娜塔两个人,对此德文还对自己的这个孙女十分不满,甚至是厌恶,他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被斯娜塔亲手杀害,但依旧恨透了这个孙女,这种恨的原因来自于感知,他能猜到儿子的死和她有关系,却没办法将她送到阿兹卡班,找过关系,试过手段统统没用,甚至有次德文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断了气,可第二天她就像没事人一样出现在宴会厅,有人说她是被上帝眷顾的信徒,有人说她是个披着人皮的神奇动物,总之众说纷纭,他不得不防,所以自己的儿子去世后,家主的位子就被德文立刻夺回。”

系统“但人丁的稀疏就意味着家族的凋零,所以就到了开头那一幕,奢靡的宴会里找个女人而已,在简单不过,他想物色一个漂亮又年轻的姑娘来生个儿子,换个说法他不想将家主的位子交给斯娜塔。”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哎~真是失算,搞定了小的,忘记了老的,这死老头也是一大把年纪不想着养老,抢什么家主啊?”

斯娜塔无聊的用鞋子拨弄着地上的石子,开始自言自语,那天的天气似乎不是很好,空中并没有看到星星,只有一个月亮悬挂在黑夜之上

少女独座在石阶之上,头顶是明月,身后是人群,她位居与天地之间,她注定成不了天上的神仙,因为她仍是生灵,同时她成为不了众生,因为无牵无挂,她就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无处归,无处去,从踏入这个世界开始一个幸福女大学生的生活就画上了句号,家人,朋友都已不在,这种空虚感时常伴随在她的左右,唯一知道她少女心事的恐怕也就只有时刻相随的那个系统,女孩面对着熟悉的系统界面开始唠叨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哎~要是你会说话就好了,还能陪我聊聊天。”

她用着讽刺的言语试图将那一丝埋藏在内心的落寞藏起来,眼眸垂下,长长的睫毛下是那双水润的眼眸,突如其来的情绪就像涨潮的海水不断蔓延,

哎~其实我不矫情就是有点...迷眼睛了,还真是拙劣的谎言,连我自己都不信

原本寂静的氛围被急促的脚步声打破,斯娜塔迅速整理好情绪后向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另一只手中的魔杖紧握,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个方向,灌木丛中的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开始变得小心翼翼,直到远处传来一阵骚动,那呼唤的声音好似催命符般在叫嚷,一道咒语也从树叶的缝隙中射向我的方向,转身躲过时我在心想着:看来这是她的催命符啊

躲过攻击后我果断反击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除你武器(Expelliarmus)!”

那人的魔杖被打飞,我也顺势接住那人的魔杖紧紧攥在自己手里,随后我开始步步紧逼,想要解决掉这个见不得光的家伙,毕竟斩草不除根的操作完全就是作死,我可不会留下任何隐患,拨开绿叶后,让我意想不到那张脸出现在眼前,手中的魔杖抵在那人的脖颈处,少女轻笑出声用一种开玩笑的方式开口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怎么说也算你半个老师,这么绝情啊?”

伊莉丝·扎比尼“是你!!!”

我望向远处这那一堆下人并快速扫了一眼,随后就锁定了那位我亲爱的祖父

伊莉丝喜出望外,因为奔跑而散落在脸庞两侧的发丝随风轻轻摇晃,紧张的情绪使她的眉头蹙起,这种氛围下实在没时间叙旧,后面的叫唤声在逐渐向她们这边靠拢,脑中的思考也被紧急中断,她顾不得那么多了,抓起抵在脖颈上那只魔杖上的手掌,快速向远方逃离,这举动到是吓了斯娜塔一跳

两人停在庄园的一处角落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你就不怕我和他们是一伙的,让他们来绑你的人可是我祖父?”

伊莉丝·扎比尼“我没那么傻,你和你祖父绝不可能是一路人。”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哦?答对了,但很可惜亲爱的弗利小姐,我的确和那老头不和,但我们都姓赛尔温,显而易见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用你来换我们两个重归于好,这笔买卖不亏!”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其实我很好奇你痛苦时的样子,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满脸泪痕是会是什么样子呢?应该会很美吧?”

我的手掌轻轻托住她的脸颊,指间是最真实的触感,眉目之间的情绪让怜惜,额前碎发垂落在我的皮肤上

那么恶劣的笑容,这样子和给她耐心讲题时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眼神,气场,甚至是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这感觉就像是另一个人格,面对眼前的情形伊莉丝忍不住骂了一声

伊莉丝·扎比尼“你是疯子嘛!”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谢谢夸奖,亲爱的。”

伊莉丝·扎比尼“神经病,把魔杖还给我!”

她开始剧烈的挣扎,我也逐渐用力的掐住她的下颌,眼见反抗无效,又转向试图挣脱掌控来抢夺我手中那只属于她的魔杖,可惜都是徒劳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可以啊,你求求我,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还你了。”

恶趣味的话语从斯娜塔嘴里说出来总有一种调戏良家妇女的荒唐感,但她却没能等到想象中的央求,只见少女匍匐在地上,躲在茂密一团草丛之后默不作声,随后一道男声就闯入了我的耳朵里

“有没有看到一个棕色头发的女孩”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管我屁事!”

这话一出让身后的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吱声,德文拄着拐杖,狠狠瞪了我一眼

“你现在应该在宴会里!”德文训斥着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关你屁事!”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躲避德文的目光,甚至是瞪回去,自然也没看到角落里伊莉丝向我发出的求救眼神,我一副事不关己的神态蔑视着眼前这个拄着拐杖的七旬老头,我不屑于和这种人演爷孙深情什么的,那很恶心,当然也不需要

此话让现场的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话实在是过于....令人难堪,更何况难堪的对象还是自己的亲祖父,而德文狠狠将拐杖向地面一杵,一声清脆的响声传递在人群之间,他还是转身选择不再理会我,众人也跟着他渐渐离去,好戏落幕后,伊莉丝也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她挪步到我的身旁轻轻唤出我的名字

伊莉丝·扎比尼“斯娜塔?”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干嘛?”

伊莉丝·扎比尼“谢谢。”

女孩低头轻笑,又换上了那样懒散的语气,随便就近找了个大树就是一倚,那架势就好像是重点学校里的小混混,有种平时把违反校规当每日任务,天天就是逃课打架,结果一分班考试才发现,他和自己是同一个班的荒谬感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不用谢,我的小!祖!母!”

云层散开躲在后面的星星与月亮共存,出现在同一片天空之上,我们共同享有无边黑夜里的一角

原本有些温馨的氛围瞬间被斯娜塔的毒舌回复打的破碎,该死的!和这家伙永远都煽不起情,每次都是刚有一点氛围的火花就被她迅速掐灭,

伊莉丝·扎比尼“你回去之后呢?怎么办?”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怎么办?”

斯娜塔真的有在好好思考这个有些可爱的问题,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我想想,被砍头?又或者被人钉在十字架上烧死?”

伊莉丝·扎比尼“我是在担心你!没在和你开玩笑。”

?难道说轻了?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嘛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嗷~那就该睡觉就睡觉,该吃饭就吃饭,今天回去要多吃点,这儿的宴会菜式有点太单一了,我还有点不习惯呢,不过今天的月亮还真是圆,真像个大饼!”

伊莉丝有些无语,她现在严重怀疑站在自己旁边的这位姑娘是个精神分裂患者,一会温柔似水,一会凶狠似狼,一会又说月亮像大饼?简直是疯了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你呢?你以后怎么办?”

斯娜塔的眼神终于从大饼身上移开,看向身旁这位在风中凌乱的小女巫

伊莉丝·扎比尼“家里是住不了了,我要是回去的话就真变成你祖母了,我想租个房子,找个兼职什么的。”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呃.....我那里有房子.....租嘛?”

伊莉丝眼前一亮,下意识搂住身旁人的胳膊,这猝不及防的身体接触让斯娜塔身躯一顿,她再次看向这正抓着她的这个姑娘,眼神亮晶晶的看着自己,这时她才有时间正视她的模样,聪慧,机敏,勇敢,执着类似于这样的优点似乎还有很多很多,或许也不错虽然很青涩但已然吸引于我,我将紧攥在手里那支不属于我的魔杖塞回她手里

伊莉丝·扎比尼“租!”

艳丽的颜色放在她这张脸上也不张扬,反而很有韵味,就像是寒冬下被薄雪覆盖的梅花,艳丽而不庸俗,那抹颜色是如此夺目,夺目到我的后半生都与红色相伴相随

当然自从上次的英雄救美之后斯娜塔和伊莉丝的关系可谓有了相当大的进展,特别是伊莉丝对她的改观,简直就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之后的事情顺利成章的展开,租客与房东,老师与学生,勤劳的打工少女与万恶的资本家?那剧本还真是够老套,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租房福利,包办单位,明天就可以入职。”

这是斯娜塔的原话,还能怎么办,老套就老套吧,让美女伤心的事我做不到~

直到开学,伊莉丝将一个装满金加隆的手提箱递给了她,这重量可不轻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怎么?送一箱子手榴弹想蹦死你亲爱的房东啊?”

伊莉丝·扎比尼“手榴弹?那是什么?”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你可以理解为爆破咒的实体。”

伊莉丝·扎比尼“我才没你那么有病呢~打开看看。”

手提箱的卡扣应声剥开,我将箱子轻轻掀开,只见想象中的炸药包一类的爆破类产品,并没有出现在眼前,取而代之的是一箱子金加隆,好家伙!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你卖肾去了?”

伊莉丝·扎比尼“.......不是,这是我攒的房租!”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哦~那真可惜,还以为你要包养我一辈子呢~”

伊莉丝·扎比尼“拜托!能不能正经些,斯娜塔!”

伊莉丝的脸颊上晕染出些许红色,女孩有些不好意思的嗔怒道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脸怎么这么红?开玩笑也能让人发烧嘛?”

眼见她没有回答,我也只好衔接住我的话尾回答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如果有一天我变正经了,那一定是世界末日了。”

我耸耸肩配合着嘴里的那些歪理,开始胡扯,她总是这样,把一些重要的事情都说的无关紧要,感觉这样的人永远都不会有压力这一说,梅林啊~我也想变得这么心大

之后就是长时间的沉默,有些拧巴的伊莉丝低下头开始抠手,甲床上的色彩被一点点剥落,指甲油没了就抠倒刺,斯娜塔在一旁看着她的动作,阴影之下原本视觉中的两只手变成了三只手,斯娜塔伸出一只手握住伊莉丝的两只手,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手都抠烂了还怎么戴你最喜欢的珠宝?要扣就扣我的,反正我不喜欢戴。”

伊莉丝抬起头看向斯娜塔的眼睛,这是她第一次正视她的眼睛,它正十分坚定,十分有力量的看着自己的模样,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在看着自己而已,但我却知道她没有开玩笑,紧接着她就丢过来一个大盒子,我连忙接住它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你的东西,自己收好,别再弄丢了。”

我的东西?带着疑惑我将那个怀里的大盒子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套珠宝,我下意识的抚上了熟悉的上项链,眼中的惊喜不在隐藏,这就是自己当掉的那一套珠宝,也是最为喜欢,最珍贵的一套,

时间回到舞会后,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先是父亲将我卖给了斯娜塔的祖父,随后是我的逃跑,紧接着是斯娜塔不知缘由的帮助,最后是这漫天星辰下的璀璨,矛盾的心情,不安的情绪,以及心事重重的自己,这些难以控制的情感在暗处生根发芽,并且生长速度惊人,在不知不觉中嫩芽已经长成藤蔓,它扼住我的咽喉,窒息感让我闭上了双眼,搞不明白斯娜塔的目的,还有对自己帮助的缘由,这些未知的事情统统没有头绪,一片漆黑中思绪在脑中乱飞,就像是一团打结的毛线团让人烦躁,我从床上起身,走向了书桌前,月光透过窗户为原本漆黑的房间增添了一笔名为希望的痕迹,月光之下是今天晚上参加舞会时精心挑选的礼服和首饰,我站在光束之下褐色眼眸中闯入那艳丽的红

桌子上的红宝石项链在月光的衬托下熠熠生辉,钻石本事十分透亮,看得出来品相很好,手指附上那项链,冰冷的触感让我不禁一颤,

红宝石上的一滴泪,是我最后的尊严,也是生母留给自己的最后一张底牌

第二天,那副珠宝已然出现在展柜之中,少女身着黑袍站在翻倒巷的店铺前驻足回首,殊不知不远处的银发少女将她的所有举动都尽收眼底,女孩身旁的男孩率先出声

埃克托·离“喂,母夜叉!聊着天都能走神?”

少年伸出一只手开始在女孩眼前晃荡,试图唤醒正在灵魂出窍的她,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埃克托!你给老子边去~”

埃克托·离“你看什么呢?这么专注?该不会是哪个家族的小帅哥吧?”

埃克托开始追寻斯娜塔的视线轨迹,不过帅哥倒是没看到,甚至连个男的都没有,美女倒是看到一个

埃克托·离“人家是漂亮但....你要在这么盯下去会被别人当成变态的....”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温馨提示:在废话就让你吐鼻涕虫!”

埃克托·离“好好好,我的赛尔温大小姐。”

斯娜塔没有在废话,而是大步流星的向那间店铺里面走去,进门后向店员询问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刚才从你们店里出去的那个棕发姑娘,卖了什么?”

“客人,我们店的可是有规矩的,不问卖家,不闻买家,也别让我们不好做。”

埃克托·离“放心~我们又不是什么居心叵测之人,刚才那客人是我们同学,最近她家里突生变故,我们只是想帮帮她,要不你看就通融通透?

埃克托将斯娜塔拉至身后,并向她使了个眼色表示交给他,话落他就向前走去掏出了什么东西递给店员,那店员表情如常,甚至更加严肃的警告埃克托

“先生,我们不收贿赂,要是钱多,就去后面的店铺,那家橱窗里的红酒是最贵的,当然也最适合先生这种人傻钱多的冤大头,慢走不送”

后面,橱窗,红色,她卖了珠宝?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切~看不起谁呢?”

我开始在店里巡视,挑挑这个,嫌弃那个,最后停留在橱窗前,指着展台里的物品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那三个展台上的东西我都要了,给我包起来,真是破烂,也就那些能买的上价。”

我们两个顺利从店铺中退出,走出翻倒巷,两人不约而同送了一口气,斯娜塔侧过头,向身旁之人询问道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你给他看得是什么东西?”

埃克托·离“会员卡。”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一个二手店还有会员制?搞什么飞机?”

埃克托·离“那家店可不是什么二手店,是魔法物件的倒卖店铺,专门卖一些危险的物件,当然我的会员卡也不是什么普通会员卡,而是入场券!想在那买东西还需要由老会员做担保人才能入会。”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梅林的狗屎啊,合法嘛?”

埃克托·离“嗯....一些合法,一些嗯.....当然也不算违法。”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酷,我知道今年圣诞送你什么了!”

埃克托·离“反正你送什么东西也不会比三年级时那坨龙粪便更加惊人了。”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我抓只摄魂怪送你怎么样?”

埃克托·离“不是大姐,我求你了!”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求也要排队,想求我的人已经从这里排到了法国~”

系统叮!恭喜宿主解锁新人物

姓名:埃克托

年龄:十六岁

身份:学生,就读于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拉文克劳学院

关系:斯娜塔(资助----两年,家人)

历程:埃克托是弃婴,其母亲17岁时在小巷里成功分娩后就将他留在了巷子出口的垃圾桶旁边,其父不明,后由拾荒的流浪汉们一起抚养长大,成为了小小流浪汉一枚!虽然生活拮据,但好在那些流浪汉都很照顾他,直到11岁生日的那一天猫头鹰向他飞来,小小流浪汉成功进化成了一名光荣的小小巫师,分院前与斯娜塔结识,二人成为朋友,因为两人十分投缘所以成功发展为挚友,得知埃克托身世的第一时间,斯娜塔就决定资助他,而埃克托也十分感恩她对自己的帮助,三年的时间已然足够使他改变经济状况,从打工还债,再到反哺斯娜塔,他只用了三年时间,埃克托的经商天赋惊人的高,虽然做的也不是什么好勾当,对此斯娜塔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她自己干的那些事也好不到哪去,用校园日报上的标语来讲就是“他们完全就是臭味相投的两只屎壳郎”,还完债务之后,埃克托就开始转移目标,从以前的金钱转变为研究,他热衷于黑魔法,但并不是因为追求强大,而是因为他想成为一名可以穿梭于各个位面的旅行者,或者按照他自己的话来讲

埃克托·离“我渴望成为一个自由的人。”

他说他想当一场大雪里,落下的第一片雪花,走在开始或结束最前端

这是二年级时埃克托和自己在麻瓜屋顶谈心时说的话,当然对此我的回答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那应该会很有趣。”

斯娜塔与埃克托可以迅速成为挚友的原因可能也是因为二人的相同,他们的内核相似,追寻的方向也大致类同,甚至可以说他们是拥有相似灵魂的两副躯壳

而不同点,可能是一个是顺着洪流的方向逐步前行,偏向于被动者,而另一个报复性心理极强,更偏向于主导者

系统“信息收集完毕”

系统“嘻嘻。”

埃克托·离“得是个多无聊的小姑娘啊,愿意和你这么没人性的家伙当朋友?”

埃克托一脸无所畏惧的表情挖苦着身旁正在翻白眼的女孩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那你是什么?....小狗??”

埃克托·离“汪!汪!汪!行了吧.....真是受不了你!”

斯娜塔会心一笑,转头向着他说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她是祖父没过门的小祖母。”

埃克托·离“啊!?”

一声惊呼声在斯娜塔左耳边响起,那声音很响亮,吸引着周围的过路人都不禁侧目,见此情形斯娜塔连忙捂住他还在因惊讶而五官乱飞的脸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不是大哥,就算你在大街上返祖,人家也不会给你钱的,喜欢当猩猩应该去马戏团,而不是拉着你的家人在人群中表演行为艺术。”

埃克托·离“大姐,你搞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啊!她要当你奶奶了!你的同学!要当你奶奶了!!!”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又不是当你奶奶,淡定点。”

埃克托·离“都什么时候了!还淡定个鸡毛啊!你家那老头子娶她的意图就差刻到自己脑门上给你看了,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我没什么想法,该有想法的也不应该是我,而是.......”

埃克托·离“她?”

男孩皱起眉毛,他看着斯娜塔的样子,完全可以称得上不慌不忙四个字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嗯,还记得假期前和你提过的那个聚会嘛?她被德文相中后,就逃了。”

埃克托·离“所以她才会当掉珠宝,断尾求生?单凭她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顺利,是你帮了她?”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嗯。”

埃克托·离“你帮她?你吃错药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按照我对你的了解,不是你疯了就是她身上有你想要的东西?”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算是吧....”

埃克托·离“真是狗血,你们这种世家大族之间的破事,要是能拍成狗血电影,票房一定大爆”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可以啊,你要是拍,我一定包场,去凑个热闹。”

埃克托·离“算了吧,我暂时还没有找死的想法,更不想成为你们权利斗争的牺牲品,这珠宝是你自己给她还是匿名寄给她?”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我自己给,有些时候奉献需要被人知晓,默默无私等同于没有任何回报,那不是我想要的。”

而此时此刻,她颤抖的指尖,水润的双眸,还有微微呼出的气息,视线回到少女的脸上,她睫毛很长,但依旧挡不出豆大泪珠的流出,那颗泪直直砸到我的手心,我以为那颗泪是她情绪的末尾,但我错了,不仅错了还恰恰相反,她没有在控制自己情绪,而是任由它控制自己的身体,泪一颗颗的一段段的砸落,那天开始我才知道,原来眼泪是热的,热到可以将我的掌心烫出一个窟窿,我不受控制攥紧她的手紧紧相握,之后我们心照不宣的没有提起那天的失控.....

那是伊莉丝对斯娜塔的第二次改观,这次不是表面的改观,伊莉丝开始向深处挖掘,

她或许没有表面看上的那么不靠谱,关于她,更多的是一种不确定性,我无法直言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因为她总是很神秘,很多次都是在自己极尽崩溃或窘迫是出手相助,可这样的帮助几乎都是没有缘由,总是讲个没有理由的冷笑话,一笑而过,我的理性在分析她的意图,可感性又使我一步步走向与她相拥的路,相当矛盾,我觉得她不能用纯粹的好与坏来区分,如果人性被分为黑白两种颜色,那她就是将这两种颜色驾驭并制衡最出色的人,好坏,黑白,善恶,这些看似对立的词,都会同时出现在她的身体里,斯娜塔我看不懂你,我越了解你,就越看不懂你,你永远带着面具,在那之下的你我从未见过,我很好奇真正的你是什么样子?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真正的我?你怎么知道这面具就不是我?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我究竟如何....重要嘛?”

那次之后,伊莉丝开始对我敞开心扉,她不在对我言语冷漠,不在对我抵触,甚至开始拉着我一起夜游,我们就像正常朋友那样

伊莉丝·扎比尼“斯娜塔快点!”

她走在前面回头催促着我,她穿着一件连帽卫衣,带着帽子鬼鬼祟祟的向我挥手,叫我赶紧跟上她的脚步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我们这是要去哪?”

伊莉丝·扎比尼“当然是去禁林啊,你不是说喜欢独角兽嘛!原本打算去天文台看星星的,但后来一想禁林里既有看星星还有独角兽!”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独角兽确实不错,独角兽的角和毛发都是不错的魔药材料。”

听到这些荒唐的发言,伊莉丝忍不住转过身打断她的话语,

伊莉丝·扎比尼“不不不!斯娜塔,此时此刻我拒绝想起有关于魔药的一切,魔药总会让我变得很倒霉,就算不在魔药课上,也很反胃!”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那好吧,但.......”

伊莉丝·扎比尼“没有但是!!!!”

“喵~”

伊莉丝·扎比尼“哪来的猫叫?你养的嘛?和你一起出来夜游?三花?狸花?还是白猫?”

斯娜塔一把按住伊莉丝因为兴奋而晃晃悠悠的身体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不是我的猫!什么品种的我不知道,但它的名字叫洛丽丝夫人。”

伊莉丝·扎比尼“洛丽丝夫人?好奇怪的名字,还有点耳熟,总觉得在哪听过.......你说的那个洛丽丝夫人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洛丽丝夫人吧.....”

说道这里,少女托着下巴,开始思考,话语一顿,等反应过来自己想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后背的肌肉绷紧,呼吸被迫停滞,走廊里紧张的氛围,视线聚集在那只小猫身上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你还认识第二只猫叫这个名字嘛?”

伊莉丝·扎比尼“应该没有了吧...”

伊莉丝·扎比尼“我们!快!!!”

还没等跑说出口,洛丽丝夫人就已经出现在斯娜塔的怀里了

“喵~(讨好版)”小猫的脑袋在女孩怀里蹭啊蹭

伊莉丝·扎比尼“不是?你?它?你们?”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洛丽丝,和伊莉丝打个招呼吧。”

“喵!”小猫伸出一只爪子在空中扑腾了半天,伊莉丝干笑两声,有些无奈的摸了摸它的脑袋,转头向我问

伊莉丝·扎比尼“它为什么不抓你啊?我以前偷溜出去的时候还因为它被喜提了一周紧闭呢。”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因为我会给她开小灶。”

斯娜塔从口袋掏出几个宠物零食,开始投喂

伊莉丝·扎比尼“等一下!所以你刚才是故意吓我的!”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不算吓,只是今晚夜游之行的一些小乐趣。”

伊莉丝·扎比尼“梅林啊.....斯娜塔究竟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啊。”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问梅林他不一定会告诉你~不如问问我。”

皓月当空,我们穿梭在树林之中,伊莉丝身上披着隐形斗篷,跟在斯娜塔的身后小声呢喃

伊莉丝·扎比尼“你还有这种好东西!”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不是我的,是埃克托的。”

伊莉丝·扎比尼“埃克托?是经常和你在一起聊天的那个拉文克劳嘛?”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嗯。”

伊莉丝·扎比尼“你和他也是朋友?”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不,他不是,他是家人”

伊莉丝·扎比尼!!!

伊莉丝·扎比尼“家人?他也是赛尔温,可我记得赛尔温主支这一脉只剩你和你祖父了?他.....是你的兄弟?”

这话说的很委婉,斯娜塔摇摇头表示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他不是私生子,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也不是个赛尔温,他是我自己选的家人”

独属于斯娜塔的家人

“自己选的家人?”女孩心下一沉,开始细细揣摩这句话,没有在接话,两人走到一出小山坡上,席地而坐仰望着星星的样子,伊莉丝说的没错禁林的星空的确很美

伊莉丝·扎比尼“斯娜塔,你有梦想嘛?”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信息是要平等交换的,小姐,在问出这个问题时,总要拿出些诚意吧。”

伊莉丝·扎比尼“你总是这样!算了谁让我宽宏大量呢,就先说说我的梦想吧。”

伊莉丝·扎比尼“嗯....我想要自由,做选择的自由!”

她思考了很久,最后说出了这个最不起眼,最朴实的形容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我的梦想啊...可能是当块永远都吃不完的大饼,饿了就啃自己两口。”

伊莉丝·扎比尼“你还真是别具一格。”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大饼很漂亮,不是嘛?”

那天斯娜塔的眼神,让我久久不能平息,我不明白,我们明明差不多大,她为什么会露出那种表情,疲惫,厌倦,还有那种看不透摸不着的漂浮感,她就像是一缕云烟在我的眼前飘过,看不清,摸不到,我时常希望自己可以和她站在一起,每当我低下头奋力追赶,感觉自己快要追赶上她的时候,抬头才发现,她永远都在远方,海市蜃楼般的背影,太模糊了斯娜塔,你的背影太模糊了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走吧,我们回去。”

伊莉丝·扎比尼“可是你还没看到独角兽呢!”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我看到了伊莉丝,她很美....谢谢。”

那时是六年级,我们也都是十七十八岁的少年人,是我人生中最美好,最自在的一段时光,我总是追在斯娜塔的身后,和她一起上下课,一起捣蛋,一起逃课,她也会陪着我打工赚钱,其实她可以不用这样做的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提前体验一下被德文赶出家门的生活而已...”

伊莉丝·扎比尼“德文才不会把你赶出家门呢,你把德文赶出家门还差不多。”

斯娜塔手上动作不停笑出声,她看着伊莉丝嘟嘟囔囔的样子实在是羡慕,从丰衣足食的大小姐到为生活奔波的打工仔,身份上的巨大转变没能压垮她,从上层掉落没有一点缓冲,摔倒泥潭里,她还是那么坚强,没抱怨,没放弃,只是默默适应全新的环境,现在还有心思和自己开玩笑

那年寒假时,我们和往年一样在火车站互相告别,这次多了一个人

伊莉丝·扎比尼“斯娜塔,明年见!”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知道了。”

那只是一句玩笑话,毕竟房东和雇主?可不需要等到明年见,问题出现在这,在此相见的时间就是所谓的明年

大门打开,两侧是鲜花,地上被花瓣铺满,周围的人群的目光被聚集在一处

女孩身穿名贵的婚纱,手握捧花,由下人搀扶着走进了赛尔温家族的宅邸,透过头纱的缝隙,那是斯娜塔的身影,我紧紧的攥着那束烫手的捧花,脚步顿住片刻透过人群,我看着她那双蓝色眼眸,喉头钝涩,一股名为委屈的情感顿时在大脑中四散开来

“欢迎诸位来参加赛尔温家族与弗利家族的订婚仪式”

后面的催促声迫使我一步步向前,我走上台阶面对着斯娜塔的祖父,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直到交换订婚对戒时,我才彻底缓过神,

斯娜塔站在中间,自从我站在她身旁的那一刻起,身体就控制不住的发抖,那种感觉是什么?畏惧!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她,严肃,正经,甚至是可怕

“誓词结束,请两位交换订婚戒指”

斯娜塔拿出那两枚戒指,递给了他们

后面具体发生什么了不言而喻,仪式继续,晚会照常,场地唯美,宾客相继送出祝福给这对...老夫少妻?

待到众人散去之时,我被人带到了一间房间里,等待着我的结局....!这不是我想要的结局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没错这不是我想要的结局!”

伊莉丝·扎比尼“所以绝不能坐以待毙!”

我换下了那套婚纱,开始在屋子里面寻找,关门的那一刻自己就知道门已经被反锁,德文那个老头是铁了心的想留下一个后代,父母那边...和德文应该是串通一致了,不然自己也不会被绑到婚礼现场,已经靠不住。我还有什么?

思考被打断,我听到了门锁被人打开的声音,等不了了!我拿起床头柜上的两只花瓶,一手一只在开门的一瞬间,眼睛一闭向那人狠狠砸去,想象中的破碎声并没有如约而至,自己的左手被来人紧紧攥住,感受到形势不利,我立马做出反应,用另一只还没有被限制的右手就是一通乱砸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睁眼。”

这个声音在熟悉不过,是斯娜塔!如果是在放假前我会毫不犹豫的扑进她的怀里大哭一场,但现在.....我无法确定,自己的住址只有斯娜塔一个人知道,那么有针对性的绑架,我不敢赌里面有没有她的推波助澜

她却一如既往自顾自的开起玩笑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一个寒假不到,就把你亲爱的房东给忘了?”

伊莉丝·扎比尼“没,斯娜塔...”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叫我什么?”

伊莉丝·扎比尼“斯娜塔?”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错了,今天我叫圣诞老人!”

伊莉丝·扎比尼“啊?”

她又开始这样,自言自语,自说自话,梦到哪句说哪句?梅林的蘑菇啊,我试图避开她,门已经被打开了,不跑难道是傻子嘛?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赛尔温庄园有防护墙,你觉得一个没有魔杖的小姑娘能躲过重重阻碍跑出嘛?”

又是这种感觉,想要逃跑的脚步顿时僵在原地动弹不得,等我转过头后看到的景象就是,斯娜塔依靠在床柱子旁边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那笑容我见到过和那时在舞会后花园的笑一样,嘴角的弧度,眼神里的偏执与疯癫,还有那漫不经心的气质,简直一模一样!!!

或许是她反应过来了自己的表情有些不正常,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慢慢退下,她也变回了那个正常的样子,冷静下来后我坐到了她的身边

伊莉丝·扎比尼“你怎么会来找我?”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都说了,我是圣诞老人,当然是来送圣诞礼物的喽。”

伊莉丝·扎比尼“什么礼物?”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来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响起,伊莉丝有些紧张的看向斯娜塔,门外来人正是今天的另一个主角德文,他进入房门的一瞬间斯娜塔毫不犹豫的向他甩出一道魔咒,光束打在男人身上,只听“咚”一声身体倒地,

“是你!”这手法德文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没错!是你杀了我儿子,就是你...你个披着孩子皮的妖怪!!!”德文躺在地上声音嘶哑,近乎是嘶吼着向斯娜塔的方向爬去,浑浊的瞳孔里浸满了对眼前女孩的憎恨与偏执,血腥味开始在空气中蔓延开来,铁锈味不停涌入鼻腔,口腔里不停咳出的鲜红刺激着我的大脑,这场面让人生理不适

德文的身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松弛的皮肤之下开始鼓出数十簇脓包,伴随而来的就是他的惨叫,原本就松垮的的皮肤顿时笼罩上一层灰雾,眼眶凹陷嘴唇乌青,额角的青筋凸起,因为疼痛而充血泛红的脑袋,剧烈咳嗽使他的身躯不停抖动,他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脓包破开,脓水淌出一股腐烂的恶臭味弥漫开来

一旁床边的伊莉丝目睹了一切忍不住阻止

伊莉丝·扎比尼“斯娜塔!别!!!”

我以为她会杀了德文,但没有...

冰凉的触感让我下意识缩回手,她只是将魔杖塞入我的手中,我坐在床上,她就那天样站在我的面前,

手中的魔杖是斯娜塔的魔杖,我认得

她只是淡淡开口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是挑选别人,还是被别人挑选,我把选择权交给你。”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我要提醒你一下今天只是巧合,好好想想你的后半生里还有多少个这样的巧合,假设今天开门的人是德文,你的结局又会是什么?”

斯娜塔伸出一只手想要将她脸上的血迹擦干净,或许是意识到这举动似乎不妥,手掌在距离她脸颊一指宽时停住,眼眸垂下,长长的睫毛将她眼中的情绪尽数掩埋,彩色的玻璃窗下是少女的迷茫,碎落的彩色影子在她的身上留下印记她就像是一件艺术品般被人高高托举。浓烈血腥与恶臭,冰冷的触感,以及地上那人的嘶吼,和面前人冷漠的表情相互碰撞,她俯下身子将她凌乱的碎发别在耳后,变没了下一步动作

房门从外面被关上,里面撕心裂肺的咆哮也渐渐消失在耳畔

埃克托·离“明明可以等到毒发,为什么要冒险?这步棋完全就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你就当我疯了吧..."

埃克托·离“切~你能瞒的了我!小疯子。是因为她吧?”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我有个疯狂的想法!"

埃克托·离“?”

男孩皱了皱鼻子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把你的大腿骨卸下来给洛丽丝夫人当口粮怎么样?"

埃克托·离“不!你不想!”

埃克托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别人说这话他倒是不在乎,但斯娜塔的话.... 还是别惹这家伙了,她可真能干出这事...

毕竟“只有不要命的人才愿意和疯子谈条件,显然她是个小疯子,至于我可惜命着呢”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你那边怎么样?"

埃克托·离“我办事你就闹心吧!”

斯娜塔转身就进了房间,选择无视这个嘴贫的家伙,埃克托倒是十分兴奋趴在门缝边上向里贱嗖嗖的说

埃克托·离“戏台子已经搭好了,演员也都就位了,斯娜塔你的好戏要开始了!”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别见外~我出事了你也跑不了,死蚂蚱!”

埃克托·离“切~吓唬谁呢?小蚂蚱!”

斯娜塔合上房门,一转身只见魔杖正抵在自己的心脏处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用我的魔杖来杀我,小姐你还真是....”

伊莉丝·扎比尼“处理完他,现在到你了!”

伊莉丝·扎比尼“我不想伤你斯娜塔!我只是想弄清楚你的意图。”

那时她站在我的面前,我们的瞳孔中都倒映着对方的模样,就像影子一般相像,她对我绽开笑容,很美,那是一个没有戾气,没有任何杂乱情感的笑容,过于纯粹。斯娜塔伸出手指顺着魔杖尖端不断推进,之后我只听到一声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我的意图是”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伊莉丝圣诞快乐。”

这是我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房门被再次推开,在一旁打瞌睡的埃克托也随之醒来

埃克托·离“呦呵,就一会没见,你们的关系都发展到这种程度了?”

男孩嘴里叼着烟含糊不清的开玩笑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去死,老子都快被架到断头台上了,还抽你那破烟!还抽!!还抽!!赶紧的搭把手!”

我将怀中伊莉丝转交给埃克托并嘱咐道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帮我照顾好她,还有...什么都别告诉她”

埃克托·离“怎么没见你对自己这么上心”

话落沉默一瞬后又补充道

埃克托·离“小心点别受伤”

斯娜塔塞尔温(秦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隔天早上,伊莉丝从床上醒来,如果不是身上的血腥味还在,自己都要以为是不是那些记忆是一场梦了

埃克托·离“你醒了?”

埃克托在房间门口擦拭着藏品

伊莉丝·扎比尼“斯娜塔呢?”

埃克托·离“哦~她去旅游了。”

这可不能怪我...拘留所几日游怎么不能算旅游呢?

伊莉丝·扎比尼“我看起来很像傻子吗?”

哈...哈哈...男孩在房间门口干笑了几声,手上擦拭的动作不停反而加速

伊莉丝也不废话拿起床头柜上那支不知道是谁的魔杖,威胁起眼前人

伊莉丝·扎比尼“三秒内说出斯娜塔的去处,不然我就炸光这些藏品!”

伊莉丝·扎比尼“三!”

伊莉丝·扎比尼“二!”

梅林的螺丝扣啊,斯娜塔没说这小妮子这么难搞啊,这怎么糊弄不过去啊!!!谁来救救我!!!

此时门铃响起,

埃克托·离“来人了,来人了!!我先去开门!”

埃克托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向门口狂奔,大门打开后是一张陌生面孔,这人....谁啊?来人一身羊毛大衣黑色围巾遮住脸下半张面容

黛娜·沙克尔“是斯娜塔让我来的。”

女孩将围巾拉下,整张脸露出后埃克托才反应过来,这人似乎在学校见过面,还和斯娜塔不对付,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家伙似乎是平时挖苦斯娜塔的那群世家小姐群体中打头的那个?

此时埃克托心想道:不是吧,那个祖宗还没糊弄明白,这又来了一尊大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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