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白语…奇怪,鬼也会伤心么…
张泽禹看着飘在窗边的身影,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张泽禹人死了,心还在,伤心有什么奇怪的
张泽禹叹了口气,转身走进卧室,拿出一个信封,他走到白语身边,将那封信在她眼前晃了晃
张泽禹我就说之前怎么会有人莫名其妙给我寄信,而且还不是我的名字
张泽禹…白语,是你的名字吧?
白语是我的名字,你怎么会知道?
张泽禹将信封递给她
张泽禹这上面写着你的名字,应该是你妈妈写的
张泽禹看着她飘在半空,伸手想去拿信封,却怎么也拿不到,他叹了口气,帮白语拆开信封,然后将信放在了桌子上
张泽禹你慢慢看,我早餐还没吃完
张泽禹说完,便转身回到餐桌前,继续吃早餐,白语飘到信前,仔仔细细的看着那封信,信上的字迹很工整,她一看就知道是妈妈写的
信里大概就是跟白语说,妈妈对不起她,以前不该逼她做不喜欢的事情,现在妈妈后悔了,希望她能回家,信上的日期,是4年前白语生日那天
张泽禹吃完早餐,收拾好桌子,然后走到她身边
张泽禹…信看完了?
白语一直沉默着不说话,鬼不会流泪,只有阵阵阴气,才能表达自己此刻难过的心情,张泽禹感受到一股寒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张泽禹白语?
张泽禹伸出手,想触碰她,却抓了个空,他收回手,看着飘在半空的身影
张泽禹你还好吗?
张泽禹看着白语周身不断外溢的阴气,意识到她现在的情绪很不好,阴气在客厅里蔓延开来,客厅里的物品都蒙上了一层白霜,张泽禹被阴气冻得瑟瑟发抖,他忍不住开口
张泽禹白语,你冷静一点……
张泽禹你这样下去,客厅都要变成冰窖了……
白语我对不起我妈……
张泽禹听着她幽怨的声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张泽禹你别吓我啊,有什么事情等会儿再说,先把阴气收起来
张泽禹感觉自己要被冻僵了,他努力地往后退了几步,白语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试着压制阴气,但情绪却越发的难以控制,阴气也在客厅里肆无忌惮的蔓延
张泽禹感觉客厅的温度越来越低,他忍不住抱紧了自己
张泽禹白语,你冷静一点,你这样下去会出问题的
张泽禹有些后悔,他不该让白语看到那封信的,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试图用温和的语气安抚白语
张泽禹白语,听话,先把阴气收起来
张泽禹试图靠近白语,但阴气太重,他根本靠近不了,白语听到他的声音,转头看他,只发现他冻得发抖,猛然回神,收回了阴气
白语对不起,我……
客厅的阴气逐渐散去,张泽禹也慢慢缓了过来
张泽禹没事,你刚才的样子太吓人了
张泽禹白语,我知道你很难过,但你这样下去会伤害到自己的
张泽禹走到沙发旁坐下,拍了拍沙发
张泽禹过来,我们聊聊吧
张泽禹感觉自己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白语慢慢飘到他身边,坐在沙发上
白语对不起,如果我不是鬼,也不会这样……
张泽禹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张泽禹有些生气,他觉得白语现在这样是在责怪自己
张泽禹白语,你听我说,你没有错,错的是那些伤害你的人
张泽禹你不是鬼,你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存在着
张泽禹…你在我眼里,就是白语
白语可我差点伤害到你,如果我没有控制住情绪,你就死了……
张泽禹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白语的肩膀
张泽禹那不是没发生吗,而且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张泽禹收回手,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
张泽禹白语,你在我这里不用那么小心翼翼
张泽禹…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陪着你
张泽禹伸手抓住白语飘在半空的手,虽然抓了个空,但他还是握紧了拳头
张泽禹所以,不要再自责了
白语听着他的话,愣了愣,半晌突然笑出来
白语小朋友,你还蛮会安慰人的
张泽禹我都说了我不是小朋友!
白语我又不知道你的名字,而且你又比我小,不叫你小朋友叫什么?
张泽禹我叫张泽禹!不是小朋友!
白语那…泽禹小朋友?
张泽禹白语!你故意的吧!
白语飘到他面前看着他,捂着嘴笑
白语我是有意的,泽禹小朋友~
张泽禹看着飘在面前的身影,伸出手轻轻戳了戳她的脸,虽然戳了个空,但还是气鼓鼓地说道
张泽禹你真的很讨厌!
白语好嘛好嘛,我不叫小朋友了,就叫……
白语努力回想着以前看过的动漫
白语嗯……泽禹大人?
张泽禹听着她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张泽禹泽禹大人?你怎么不叫我张泽禹爸爸呢
白语喂,我爸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可还在世呢
张泽禹看着白语严肃的样子,突然有些想笑
张泽禹不是,我开玩笑的
他轻咳一声,努力憋住笑
张泽禹你随便,叫我什么都行
张泽禹感觉刚才那一瞬间,自己好像跟白语有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有些不知所措
白语那我还是叫你泽禹小朋友吧
张泽禹看着飘在面前的身影,突然有种想把她抓住的冲动
张泽禹随便你,反正我无所谓
张泽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觉得现在的自己越来越奇怪了,他站起身,假装若无其事地朝卧室走去
张泽禹我去睡个回笼觉
张泽禹走进卧室,反锁上门,背靠在门上,大口喘着气,白语漂浮在客厅里,有些莫名其妙
白语没睡饱吗?
张泽禹在卧室里平复心情,他感觉自己刚才好像被白语蛊惑了,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告诫自己,白语只是你的一个朋友,而且还是个女鬼
张泽禹努力说服自己,他刚才只是因为太冷了,所以才会有那种奇怪的感觉,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然后躺在床上
张泽禹我需要冷静一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