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一阵有节奏的声音响起
清融的指关节一下下叩在门上,力道不重,却像是在提醒里面的人,他甚至能想象到门后沈清暮或许会瞬间慌乱的模样,哦,不对,沈清暮不会慌乱,世界上任何人都可能慌乱,但绝对不会有沈清暮,只是心底那点被压抑许久的、近乎扭曲的快意,混着翻涌的酸涩,疯狂滋长,他就那么站在门外,周身散发着一种“反正都这样了,干脆破罐子破摔”的劲,然后静等着门内的人给出反应
门上传来叩击声,响在沈清暮耳边,她正被花海圈在怀里,唇上还带着未散的温热,听见动静的瞬间,眼尾那点被吻出的潮红未褪,眼底却先掠过一丝了然的清明
沈清暮没说话,只是抬手覆在花海扣着自己腰的手背上,指尖微凉,她能感觉到花海指尖的紧绷,也能想象到门外清融此刻的神情——多半是面无表情,气狠了,可越是气狠了的人,越是平静的,她忽然轻轻挣了挣,花海会意,却还是停顿了几秒,才松了力道,却依旧圈着她
沈清暮“谁?”
门外没有立刻回应,沉默像潮水一样顺着门缝漫进来,浸得人呼吸发紧。片刻后,清融的声音传进来,平静的近乎诡异
清融·黄垚钦“阿暮,是我”
清融·黄垚钦“是不舒服吗?”
沈清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漾起惯常的笑意,她拍了拍花海的手臂,瞪了一眼他,示意他松开,花海才不情不愿松了手,脸上的笑也缓缓消失,然后对着镜子理了理微乱的衣领,镜中的自己,唇色嫣红,眼尾带着点情动的水光,确实像刚经历过一场“激战”,嘴上对着门外应道
沈清暮“阿垚等一下,马上就好”
花海真不太在乎清融是否发现
他只是在想,沈清暮会怎样做?
但他又好像不希望沈清暮做出选择
花海不知抱着怎样的心思,又凑了过去,他吻了吻沈清暮的耳垂,力道其实很轻
沈清暮“别闹”
她低声说道,还转过身伸手推了推花海,却被花海反手握住手腕,往怀里带了带,刚松开没一会儿就又抱上了,花海的吻又落了下来,这次却不像刚才那般克制温柔,是带着点幽怨,还…有着难过的情绪,花海的手有那么一刻在抖,下一刻,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仿佛要在清融进来前,在她身上印上更深的印记
沈清暮被他吻得呼吸不稳,抬手推他,却被他箍得更紧,门板就在身后,门外的人能清晰地听到里面的动静——唇齿交缠的黏腻声响,沈清暮压抑的轻吟,还有花海的低语
很明显,花海是故意的,但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伎俩,可清融,还是中招了
门外的清融,指尖已经泛白,他能清晰地听到每一个字,每一声喘息,那些声音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心脏,他忽然笑了,低低的,带着点自嘲,当然更像是气笑了,他抬手,又敲了敲门,这次的力道重了些,带着明显的不耐
清融·黄垚钦“阿暮,我进来了”
咔哒
卫生间的门被从外面拧开了
是了,门从一开始就没有被反锁,所以能让人轻易的打开
清融站在门口,背对着外面的灯光,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死死盯着相拥的两人,他的视线扫过沈清暮微肿的唇,再缓缓下移扫过花海搭在她腰间的手,最后落在沈清暮脸上,声音平静得可怕
清融·黄垚钦“阿暮,怎么不出去呢?”
清融·黄垚钦“哦,花海,你怎么也在这”
清融·黄垚钦“天色不早了,应该不用我送客了吧?”
好一个才看见人
好一句送客
花海嗤笑一声,非但没松手,反而将沈清暮往怀里带得更紧了几分,不过倒也不算太难受
花海·罗思源“没事啊,反正有房间呢,阿暮可都没说什么”
花海·罗思源“而且,我还以为就阿暮一个人出来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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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份戏份更完啦~
写都有一点点慢,因为想着写细一点
先来修罗场,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