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写上文末)
(糖里带苦,小型修罗场4)
小哭包落泪,这手究竟是松开还是就维持这样?是不是会为此慌张、失措?这位领头的做法却是令人出乎意料,他并没有就此松开,反而再次握住了他的手,却没有了原先的暴力和蛮横,只是轻轻的贴在手腕上抓住,力度不大,但能限制住景染的行动.目不转睛的盯着景染垂下的脑袋,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也知道自己方才的举动确实弄伤了他,沉默了良久也没说上一句话,目光也缓缓挪开,像是在思考应对措施,该怎么哄好这个哭包.
还没思考完,紧握着的手像是要逃脱,回眸望去...景染没有抬头,除了手臂在蓄力准备,已经开始微微用力向回抽,可还没抽出来,却又被稍用力的手抓紧,被握住了手的人大抵是愣了一下,就在那一刹那没有动作,许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瞬间惊吓到.但缓过一会儿后,只见景染咬了咬牙,手臂猛地一用力向后抽去,那人见了还没反应过来,手也跟着松开.没了约束,加上方才用力抽手的举动,脚下支点也没有,整个人虽说挣脱了束缚,向后踉跄几步.见景染的身形差点没稳住,松开手的又向他伸去,不再是难以挣脱的“魔爪”,而是那怕他因为这一次的挣脱而受伤.
辛运的是景染只是因此扰乱了步伐,后退了几步又稳住身形,抬起被掐的手臂,看向手腕处,在其他人看来并不知道他的神情.手腕已经泛红,虽算不上有多深,也不至于掐进皮肉里,对于景染这样的人来说却是另一回事,当年的检测确实没什么问题,就连家人也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因为当年将景染接回来后,担心二次事件,便时刻提防着他的身边危险,哪怕是手工类刀具都放的离景染远远的,就是这样,“伤”一字从未在景染的生活中出现过.
却也是这四年的防守也带来了致命缺陷,被隐藏最深的便是神经系统过于放大感受,以至于上次的“中暑”事件也是不出意料的发生,在别人看来是一个炎热的正午十分,火辣的阳光照在景染身上,如同离太阳最近的地方一般,灼热燥热都涌了上来,人仿佛在灼烧,却又无可奈何.现在,看着手腕上的掐痕,不免觉得自己的神经系统过于巨大化了物理伤害,碍于这四年从未有过的感受,景染坚信这只是自己太过弱势,几乎从未离开家门口经历他们的活力,才让现在的自己连手腕上的掐痕都吃痛,表现还过于浮夸.可现在想的可不是这些,谁也不知道景染在想什么,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方才的所想是为何.
这个局面,低头握腕不知所想的景染,碍于被扣担心哥的安危的莫离,手悬半空不知所措的某人,和一个还未发话座看好戏的怪人.偏偏就是这时候,那怪人却开了口“江词曲,你不打算道个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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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到这,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