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药剂……里面都放了什么能,无从知晓。
他仍然记得,有一次注射完药剂,他痛苦的躺在地上,听到周围的人说:
“能不能成功,就看这一次了”
那一次,昏迷了很久很久。
再次醒来,就是在这个鬼地方了。
当然,最一开始他跟其他房间的人一样,住在又破又烂的地方。其实那个时候比现在好点,现在被铁链栓着困在中心供人参观。
睁开眼,看见一行人走了过来。
并不感意外,毕竟刚刚杀死了一个他们的人嘛。扯出一抹讽刺的笑,静静的看着他们走近。药剂带来的疼痛感早已不见,此刻他觉得自己平静的可怕。
为首的一人超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然后他们将我的铁链解开。
束缚感的突然消失使他感觉不真实,双腿正在适应上半身的重量,抬眸看向那群人,发现他们或多或少身上都有些异变,像是3……一种辐射造成的痕迹。微微眯眼,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双方就这么站着,对视了一会,众人合力将他压住,带出这个鬼地方。
他垂着头,白色的干燥的长发遮掩去脸上的情绪,只是任由他们压送着。
走过一个个灰色的发霉的长廊,来到一个手术室。
嘴角扯出一抹笑,又来啊。
被按上了手术台,那双黑色的眼睛像是深渊,毫无情绪,只是看着他们拿起手术刀,调制药剂。
怪了怪了,这次为什么要动刀。
他的脑子里想着。
可,在意吗?答案是否定的,现在这个状态还不如死了算了。
随着他们开始注射药剂,随后又不知道在搞什么东西,他只觉得浑身疼的不能呼吸,像是每一寸肌肤都在被啃食,每一块骨头都在被打碎,重组。
疼的视线迷糊,恍然,好像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人走了进来,在一群白大褂的人中格外现眼。
“呼……谁?”喃喃
恍忽间,好像听到了一个声音:“这次熬不过去就是死人一个了,丢到那个地方去,你们懂的,老地方”
老地方?是哪?埋尸场吗?
突然脑子里面钻出来一个念头,如果自己装死,被扔到那个地方,会不会就有机会逃出去了?
但万一……不是抛尸呢?
可一想到有能跑出去的可能性,身上的疼痛都似乎轻了些,那张疼的发白大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管他呢,有概率逃出去为什么不试一试呢,不必在那个破地方强,天天跟只狗一样栓着,白天被当成动物参观,晚上又要被他们各种实验。
银牙一咬,不管了,试试。
紧接着,一股更加强烈的疼痛感袭来。
忍着痛看了一圈周围的人,发现他们都紧张的看着自己,一脸兴奋,期待,又或者是别的情绪。
他知道,关键的一步到了。
目光看向连着的心脏检测仪,内心暗笑,心念移动,那心电图上的线竟然狂降。
这是从到这以来他自己发现的能力,只要他想,变可以控制。
假装支撑不住,晕了过去,其实这种疼痛确放在正常人身上早就应该晕过去了,只不过他一直靠着毅力支撑着罢了。
合上眼的那一刻,他好像听到了一句怒吼:
“不!为什么又是这一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步
,哪一步?刚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