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我迷蒙间听见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丁程鑫正轻手轻脚地往被窝外挪动,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他发梢镀了层浅金色。我拽住他睡衣下摆,声音还带着睡意:"今天不是休假吗?"
他俯身在我鼻尖落下一吻,温热呼吸里裹着薄荷牙膏的清凉:"要录早安Vlog啊,昨天答应粉丝七点准时更新。"我迷迷糊糊想起他凌晨两点才收工回家,此刻眼下还泛着淡淡青黑。
厨房飘来焦糖香气时,我正在给阳台的蓝雪花浇水。丁程鑫围着我的碎花围裙,举着喷枪在布丁表面画圈,火苗在琥珀色糖霜上跳华尔兹。"今天有拍摄?"我看着他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妆发。他舀起一勺布丁喂过来,砂糖在舌尖融化成暖流:"下午要去试镜,陈导的新电影。"
话音未落,玄关传来爪子挠门的声音。我们同时转头,看见奶油色的大毛团正叼着牵引绳端坐。丁程鑫蹲下揉搓萨摩耶蓬松的颈毛:"抱歉啊泡芙,爸爸今天真的..."话音在狗狗湿漉漉的眼神里消了音。我憋着笑看他认命地系上牵引绳,晨光里他牵狗的背影与五年前初遇时重叠——那天他蹲在剧组角落给受伤的流浪犬包扎,戏服下摆沾满泥点,却比任何打光板下的模样都耀眼。
泡芙的爪子第三次踩进雨水坑时,丁程鑫突然停住了脚步。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萨摩耶雪白的左前爪正不自然地蜷缩着,像朵蔫掉的玉兰花。「去街角宠物医院?」我把伞往他那边倾斜,却见他已脱下羊绒大衣铺在长椅上。
他单膝跪地检查伤处的模样,与五年前在《春日捕手》片场重叠。那时他还是镶着水钻袖扣的顶流爱豆,却能在三十八度高温下为脏兮兮的流浪犬清理伤口两小时。我举着遮光板的手都在抖,他却仰头笑出小狐狸纹:「你看它尾巴摇的弧度,是不是和你的应援棒节奏一样?」1
这狗粮我吃撑了
「肌肉记忆而已。」此刻他手法娴熟地按摩着泡芙的关节,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当年那个被娱乐周刊痛批「不务正业」的热搜词条

剧组养狗#,此刻化作他腕间随呼吸起伏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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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气片发出轻微的嗡鸣,泡芙在诊疗台上睡得肚皮起伏。我望着丁程鑫侧脸被X光片灯箱映成冷调蓝,突然想起他杀青宴缺席那晚——颁奖礼红毯上他西装革履的照片正在热搜爆红,实际却蜷在郊区兽医站守了整夜。
「陈导的体验课...」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诊断书褶皱,「要求演员在菜市场观察三个月。」泡芙的尾巴突然扫过他手腕,那些未竟之言便落进我掌心。他腕表贴着的退烧贴已经发烫,是方才哄狗吃药时蹭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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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的馄饨摊蒸汽缭绕,丁程鑫正认真擦拭竹蒸笼。面颊沾着糯米粉的他,比任何杂志硬照都鲜活。「其实泡芙的手术费...」他忽然用擀面杖轻敲我额头,惊飞了晨雾里打盹的麻雀。初秋薄霜在他发间融成细碎银河,而我们的影子正将「丁记包子」的招牌温柔包裹。2
好甜啊,磕到了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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