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ayer看到乌斯曼这一身伤也是震悚了一万年,该说不说,挺顽强的。
乌斯曼带着player往其它地方走:“你别听医生的话,其实还是有办法下去的。。。”
然而后面他说了啥,player也不记得了。注意力全集中在了能下去和“他好话唠啊”的心思上。乌斯曼只穿了一件连帽卫衣,但它的命运却比那件风衣好不了多少,也被部分染上了血。
“你应该知道有种东西叫万能门卡吧?就是范围内的门一张卡都打开的那种。”
player回过神:“知道啊,咋了。”
乌斯曼扶额故作忧伤状:“我也有,而且还是从所长办公室顺的。不过……给了弗伦博那家伙了……”
“给了他了?”
“对啊,就是前面那个家伙,你看那儿。”
player赫然一惊,才发现眼前的小巷豁然开朗,是一片比较空旷的地面,远处的高楼上明显是一个人影。
“来了,你可以去和他商量商量让他给你门卡嘛,相信我从,不会很难的。”
趁着player没反应过来,乌斯曼轻轻一推,把player从原来的地方推离几寸。与此同时,又一把短刀从原来player站立的地方穿过,破空而来的同时在空中留下一丝轻微的焦糊味后在墙面被弹开落在地上。
player吓了一跳,目光又落到远处的弗伦博身上。而乌斯曼则是从地上捡起刀细细观察,朝远处叫喊:“怎么对我朋友呢,给人家点着了怎么办?”
“啊?”点着?player一脸懵逼。
然后震惊地看着那把刀在墙上划出一道痕迹并且着火了。
player后怕地后退一步,不敢想象如果那把刀打中的是自己的话该会是什么后果。
而弗伦博则是阴着半张脸,落到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我不明白。护着她干什么,你要当圣母吗?”
乌斯曼把短刀扔过去:“别针对她,你出来又不是来针对一个陌生人的,你不是出来弄死我的吗?”
弗伦博并不说话,只是警惕地盯着两人:“你到底想说什么?”
“抱歉,”乌斯曼松了一口气,“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我劝你别那样做,这地下比你可怜的人多了去了,你最好不要伤害到他们,这是只属于我们的恩怨,我希望我们可以谈和,以免伤到更多无辜的人。”
而在医生那边,发现人被偷了之后,先回到了监控室,想更全面的来看到他们的位置,此时正看着三个人对峙,不过从他的视角来看,却只能看到两个人。
“那小子特意站的监控盲区,但只要知道player在哪就不难。”医生看了看,一个残一个弱对上一个他不会有事吧。。。
就这么的,医生决定过去拉架。
弗伦博不屑地哼了一声:“这么说你打算一笔带过?”
“不管你怎么想,你都必须知道一件事。”乌斯曼走近了一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造出来是来取代我的,记得吗?”
“仔细看看我的样子。”
弗伦博此时气愤到了极点,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一拳头抡过去:“我去你的!”
一只手及时伸出,擒住他的手腕。
乌斯曼耸了耸肩,摊了一下双手,悄悄退到后面,对着player低声说:“别管他们两个,我有办法可以到下一层,你可以在这里看一会儿戏。”
player此时蒙在鼓里,没搞懂刚刚发生了啥事,看了看半路杀过来的医生,觉得自己应该插不上手,索性坐在旁边吃瓜。
医生严肃地警告:“劝你不要在这里惹事,现在和以前不一样,如果你选择谈和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在这里,并且可以为你解释
所有的疑问。”
“……”
此时,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所有人的注意力又都被吸引到了一个神秘的黑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