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前。
在阴冷湿暗的地下负7层。
这里不像其他层数干净整洁,却像被荒废多年似的,潮湿,寒冷,淡淡的腐烂的气息。
一丝活物的痕迹都没有。
“咳咳…”运行的电梯上突然传来一阵算不上精神的咳声,乌斯曼扶着墙,烦躁的揉了揉一头红色乱毛,耳边还充斥着达达杜双目充血近乎疯狂的喊叫:“不许去!”
可他还是活着下来了,真是个奇迹。
九个人的攻击,他没吭一声。看着暗绿色的血把风衣外套的下摆染成绿色和身上许多无法愈合的伤口无动于衷,却只在受伤后突然放弃攻击,开始寻找机会逃跑。达达杜得知他的意图后,拼命阻拦,揪着衣领硬生生把一个轻伤打成重伤,又终于离开去阻挡player。
他来这,也是为了某个…约定?他也不清楚。
脚步声清晰地敲打在乌斯曼的心上,他也能清楚的感觉到休内血液的缺失,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又一段几十米长的走廊,到处都是肮脏的东西,横一个,竖一个,他整整走了好几分钟,才走到了尽头的大门。
面对厚实的大门,乌斯曼拿出一张黑门卡,轻松把门打开了。他盯着手上的门卡沉默,面色阴沉,又叹了一口气,十分潦草的把卡往口袋里一塞,又继续前进。
仅此一张的万能门卡(真的吗),鬼知道他是从哪儿弄的。
来到一扇门前后,乌斯曼才终于松了口气。他刚准备拿门卡进去,却连着往后退了两步。
乌斯曼望着眼前的大门,已经想象不出门后的样子了:“怎么感觉背后阴嗖嗖的…这阴气有点太重了。。。”(已老实加秒怂)
不过这个门,他不想进也得进。
这个房间看起来也好久没有人来过了。他转过一个弯,终于看到了。
一个半开着柜门的衣柜里,隐约能看到一个人抱着双膝,把头深深的埋进双臂中。
乌斯曼毫不在意地拉开另一边衣柜门,微弱的灯光照进柜子里。他轻轻的敲了敲衣柜门,转而用戏谑的语气轻笑:“我来了,为你的救世主欢呼吧。”
那人轻轻的把头抬起来,朦胧的抬头盯着他,一只手撑在地上缓缓站立起来,看不出眼中情绪,手扶着脑袋缓了一会,完完全全的走出来,站在了他面前。
弗伦博脸色苍白,甚至还比乌斯曼还矮了一截,一双没有感情充斥的瞳孔就那么半睁着凝视着他。
“你竟然还记得我这个‘朋友’?”
“我不清楚,只感叹自己又救了一个人。”乌斯曼一副戏谑的表情。
弗伦博瞪大了双眼,一把揪过他的衣领怒吼:“伪善!神经病!碰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不幸!!”
又来了,乌斯曼混乱的大脑中又浮现出达达杜的吼声:“真是个神经病!没有人会为你曾经做下的孽来承担后果!”
那又咋。
他没有挣扎,没有出声,盯着弗伦博充满血丝的双眼缓缓开口:“我不否认自己是个坏人,但我相信你有一颗善良的心。你看,我现在是个伤员了,你不能动我。”
弗伦博的基因似乎天生没有坏这一项,盯着他满身大大小小的伤口犹豫起来,却根本没有放手的意思,还是死死的盯着他,手渐渐松开了衣领一点。
“咚”的一声,乌斯曼脸上实实在在的被揍了一拳。他偏过脑袋,硬生生把满口血咽了下去。弗伦博猛地把他推开,后背实在地磕在了墙壁上。
乌斯曼索性靠着墙坐了下来,正面迎着对面饱含愤怒的眼神。许久,他的语气才变得不再戏谑,非常虚弱的低笑一声,开口说话了……
作者:先更到这吧,实在写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