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半月过去
夜晚,黑色的夜幕上点缀着璀璨夺目的明星,半圆的明月高悬于半空,皎洁明亮的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波光粼粼,泛起点点涟漪,似在湖面上跳跃起舞。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经青石板路来到莲花池,脚步轻盈,满池的荷花因女子的到来而翩翩起舞,尽情展现自己,清幽的莲花香徐徐吹来。
白衣女子坐在莲花池边,纤细有力的手轻轻触摸着娇嫩的莲花花瓣,湖里的鱼儿似是嗅到她的气息,纷纷了到她的面前不断探出小脑袋来让她摸,似在表达不舍之情,月光洒在她的身上,银白长发随风飘扬,似九天之上的月神,清冷不可侵犯。
白衣女子瞧着鱼儿的模样,眼中流露出温柔的神色,心情舒畅,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动人的笑容,衬得既清冷又温柔。
沉溺于景色的她未曾察觉树后隐匿的身影,身影如劲松般高挑挺拔,长身玉立,腰身劲瘦有力,清冷的月光透过树叶照在身影的脸上,光影斑驳,肌肤透亮有光泽,细眉杏眼,睫羽茂密,眨眼时如同蝴蝶扇动翅膀般灵动,淡粉的薄唇,扶在树上的骨节分明又修长白皙的手,看起来赏心悦目。
树后的人看到她的模样,心中泛起涟漪,那人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以为是生病了,随后便要离开,结果一不小心踩到了掉落的树枝。
清脆的声音引起白衣女子的注意,她站起身朝向发声地点,她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冷冽,眉头紧锁,冰冷的声音响起,说道:“是谁在那?快出来!”语气冷得像是掉进了冰窖里。树后的人叹了一口气,来到她的面前,轻声道:“是我,阿清。”柳烟清听着熟悉的声音,眼中的寒意消失不见,只余下一池清泉,衬得她温柔似水,如沐春风般温暖。
柳烟清看着面前的江澄,眼中露出惊艳之色。他原本束起的黑色秀发披散着,弱化了锐利的容颜,略带锋利的容颜配上温柔俊美显得不似真人,如画中仙,清秀俊逸,眼中的柔情仿佛溢出来。柳烟清疑惑道:“阿澄,你怎么出来了?”江澄回道:“今晚睡不着,出来转转散散心,你呢?”柳烟清回道:“我就是无聊罢了,你有什么烦心事吗?”江澄摇摇头表示没事,随后便说道:“穿得如此单薄,快回去吧,别着凉。”
柳烟清点点头便回去了,余下江澄在湖畔站着,远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不断叹气,皎洁明亮的月光洒在湖面,鱼儿于清透的湖水中游来游去,有时跃出湖面,似为江澄化解心中的担忧,生动活泼,江澄看着面前的景色不禁弯了眉眼,嘴角微微上扬,最终缓缓走回房间。
第二天,清晨的露珠缓缓顺着叶子的纹理滑落,砸在地面,毫不犹豫地散开,细碎的水光印射出狂放不羁,阳光透过窗户,调皮地在柳烟清的脸上跳来跳去,惹得她不情不愿地起来,梳洗打扮,身着青白长袍,束起长发,干净利落。
柳烟清来到大厅,发现不光有江枫眠和虞紫鸢,还有江澄、江厌离、孟瑶和薛洋他们,她向江枫眠和虞紫鸢作揖,孟瑶和薛洋看到她的容颜,清冷淡漠又有一种不易察觉的惑人,惊艳至极。柳烟清对江枫眠两人说道:“父亲,母亲,我要出门历练。”江枫眠温和的脸上露出疑惑与不解,还有担心,说道:“清儿,你现在出去历练有些为时过早,我和你的母亲不放心,要不然再过几年吧。”柳烟清坚定回道:“父亲,母亲,我已经准备好了,不用担心,请让我去吧!”江枫眠与虞紫鸢无奈点点头表示同意,虞紫鸢给她一颗清心铃,以保其安全,随后让她收拾收拾。
只剩下江澄和柳烟清,江澄心中犹豫了一会,便说道:“昨天晚上,你睡不着就是因为这个吧。”柳烟清沉默,不知道该怎么说,看着他满眼担忧,心里想:阿澄果然心思细腻。
柳烟清微微一笑,可笑中带着苦涩,回道:“是因为这个。我当时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没有和你说,你会不会生气啊?”江澄看着笑中的苦涩,心疼地说道:“阿清,我没有怪你。”柳烟清眼中流露出释然,江澄温柔地看着她,让她觉得温暖。
柳烟清与江澄各自返回卧房,就在柳烟清快要到卧房的时候,听到了魏无羡的声音,她回头便看到魏无羡跑到面前,便问道:“你有什么事吗?”语气疏离淡漠,不带一丝感情。魏无羡拿出一个盒子,说道:“柳师姐,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东西,应该可以帮助你。”魏无羡说完便离开了。
柳烟清看着面前的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沓符纸,柳烟清眉头一皱,想道:这时候,魏无羡应该不会制作符纸。
柳烟清回到卧房后便把盒子放在一边,招呼璃儿过来,她伸出双手接住飞奔而来的璃儿,蓬松柔软的毛发蹭得她不自觉地笑,璃儿将头埋进颈窝,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舔她的脖颈,随后抬起头发出嘤嘤嘤的声音,冲着她撒娇,她轻轻摸了摸璃儿的头,然后把它放下便收拾东西。
小竹子趁着柳烟清收拾东西的时候,缠绕在她的细长的脖颈上,用冰凉的头蹭蹭她,她停下来用温凉的指尖轻轻触碰它的头,随后便继续收拾,小竹子安安静静地待着。
下午,柳烟清拜别了众人便带着灵宠走了,江澄看着她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最终消失不见,心中不觉有些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