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柳烟清的身上,为她渡上一层光晕,犹如画中人,柳烟清用手遮住光线,随后起身梳洗,转头看见桌子旁边放着淡紫色的长裙,柳烟清到屏风后换。刚换完衣裙,从屏风后出来,就听到江厌离的声音,问:“妹妹,你起床了吗?”柳烟清回道:“阿姐,我起身换好衣服了,你稍等,我这就给你开门。”
柳烟清走到门前给江厌离打开了门,江厌离看到柳烟清的模样惊艳到了。一阵清风夹带清淡典雅的莲香吹来,一袭淡紫色的长裙随风飘扬,仙气十足,三千银丝如丝绸般柔软顺滑,清风吹起时犹如精灵般,几缕碎发调皮地贴在脸颊上,肌肤微微透着不正常的苍白,眼神清冷,如同神明般不可亵渎。江厌离回神,牵手与柳烟清一同去往大厅。
江枫眠,虞紫鸢和江澄等人在大厅等着,两位女子踏着细碎的光而来,一位温柔淡雅,似掌管百花的花神,一位清冷淡漠,似九天之上的月神。两位女子行礼道:“父亲母亲/江宗主江夫人。”江澄看到面前的柳烟清的容貌,清冷疏离,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心里满是疑惑,心想:“为什么她能够让父亲带回来?而且她让人看不透,她的眼神太过冷漠,根本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柳烟清感觉有眼神向这看,似乎是试探。
柳烟清用余光瞥见江澄探究的眼光,她心中了然,毕竟从未见过的人突然出现本就有疑,令她有疑的是,江澄的眼神透露着不像该年龄段的沉稳与沧桑,于是她陷入短暂的沉思,江澄似乎是看到她疑惑的目光,趁着她未回神的功夫,趁机转变眼神。柳烟清回神看到江澄的眼神是天真无邪的,她微微皱眉,心想:“难道是我看错了吗?罢了罢了。”
柳烟清收回余光,看着坐在主位的江宗主江枫眠和江夫人虞紫鸢。江宗主开口问道:“我和夫人想收你当义女,你可愿?”柳烟清作揖回道:“我愿意。”柳烟清看向主座的两位,眼底闪过一抹悲痛,但很快将这抹悲痛隐藏起来,无人发现。虞紫鸢让她换身衣服,随后她回去换上弟子服,将银丝束为高马尾,整理好着装,眼睛里满是坚毅,身形修长,身劲如松,英姿飒爽。
跟随着虞紫鸢,江澄,魏无羡等人来到练武场,众多弟子向着虞紫鸢行礼,随后在虞紫鸢满意点头后便继续练剑,她看向江澄,柳烟清等人说:“你们要在这里好好练剑,不要偷懒,不要耍心思。烟清,练完剑后来我卧房一趟,我有事要问你,知道了吗?”柳烟清回道:“明白,母亲。”虞紫鸢转头越走越远,身影逐渐缩小模糊,直到消失不见。
江澄看着母亲越走越远,就像上辈子毅然赴死的场景,他的面部表情虽没有发生变化,可攥紧到发白,甚至是颤抖的双手暴露了他心里波涛汹涌的情绪,激得他心脏绞痛,他闭上眼睛努力平息内心的汹涌澎湃,心中想要护好莲花坞的决心更坚定,不能重蹈覆辙。他睁开双眼,眼中坚定,持着长剑投入训练中。
与此同时,柳烟清看着莲花坞,又回头看看江澄,他正在练剑,眼神专注,动作凌厉迅速,宛如一只矫健的豹子。柳烟清心想:“阿澄啊,如果有一天莲花坞被灭,至亲去往亡灵之地,你应该怎么办?”一想到这,她心中犹如压着沉重的巨石,不过看到师兄师姐师弟们坚韧的神情,她突然轻笑一声,她笑自己太过忧心,想道:“无论如何云梦江氏我都护着,哪怕牺牲自己。”
柳烟清看着手中的剑,跟着他们一起练。专注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由清晨温暖而不刺眼的阳光转变到现在炽热的阳光,均匀地撒在身上。这时,江厌离从远处走来,清风吹起她的衣裙,犹如一朵盛开的莲花随风飘动,她走到树下叫道:“阿澄,阿清,阿羡,快过来啊,阿姐给你们做了莲藕排骨汤。”江澄听到阿姐的声音立马回头来到她的身边,她怜爱地摸了摸弟弟的头。柳烟清随后来到她的身边,轻轻握着她的手,她感觉到偏凉的柔软的手轻轻握着她,便紧紧回握着柳烟清的手。柳烟清感受到她的动作,心中一暖,心想:我有多久没有感到温暖了,我似乎是记不清了或者从来就没有,时间似乎在我这里静止了。其实我也渴望温暖,可似乎从来没有得到,但是现在我得到了。
魏无羡这时也来到江厌离的身边,甜甜地叫了一声师姐,她向着魏无羡温柔地笑笑,摸了摸他的头。柳烟清对江厌离说道:“母亲让我去找她,一会儿我自己去找你们。”江厌离说道:“那阿清认路吗?”柳烟清回道:“阿姐,我不知道路也可以问家中的仆人,不用担心。”江厌离点点头,随后和江澄魏无羡走了。
柳烟清看着三人身影逐渐模糊直到消失不见,这才放心去往虞紫鸢的卧房。走到卧房前,呼唤了一声母亲,房间里传出一道声音:“烟清,进来吧。”进去后便看到她含着笑看着我,她招招手让我过去,我走到她面前,她用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看着我消瘦苍白的身体,眼里充满心疼与怜惜,我有些受不了这种眼神,想要低头不与她对视,她看到我的局促不安,她心疼地抱着我。
柳烟清心里想:“这就是母亲的温暖吗?”柳烟清的双手缓缓抬起想抱抱面前的人,刚想抱上又颤抖地僵在空中,最终无力垂下。虞紫鸢看到她的不自然便松开了,看到柳烟清略显苍白的脸上泪痕,此刻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往下掉。虞紫鸢心疼地轻轻抹掉眼泪,柳烟清略带哽咽地说道:“母亲,我可以抱你吗?”虞紫鸢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里先是充满惊讶,随后眼眶微红,点点头。柳烟清笑了起来,抱住她并把头埋入她的颈窝,她轻轻抚摸着孩子,目光温柔怜爱,心想:“孩子,你既然叫我一声母亲,我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委屈受伤害的。”
柳烟清在虞紫鸢怀里待了一会儿便出来,并向她说道:“母亲,我想明年出去历练。”虞紫鸢皱着眉头说道:“清儿,你刚练剑且还未结金丹,万一出现危险怎么办?不行。”柳烟清听着关心的话语,便解释道:“母亲,我会尽快练剑,尽快结丹,况且我身边还有灵宠幽呢,不用担心。”虞紫鸢心中纠结,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不忍心拒绝,说道:“好吧,真拗不过你,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柳烟清对母亲说道:“母亲,我现在要找阿姐,先行离开。”虞紫鸢点头并看着清儿离开的背影,心中担忧。
柳烟清离开母亲的视线范围后,便吹了一声口哨,宁静的草丛里突然跳出一只狼,墨色的毛发在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身姿矫健,威风凛凛。它跑到她的面前,将她扑倒在草地上,亲昵地蹭蹭,嘤嘤嘤地叫,听得人心软,柳烟清摸摸它,它高兴地往她怀里钻,活脱脱地像一只可爱的大狗狗。
柳烟清站起身来,对它说道:“幽幽,饿不饿啊?”幽咕噜了几声,耷拉着耳朵,委屈地看着她,她知道它饿了,便说道:“你和我一起去吃饭吧。”一人一狗朝着江厌离她们在的地方走。
过了不久,柳烟清看到江厌离,江澄,魏无羡,并且走过去。江厌离看到远处走来的阿妹,笑着走过来,说道:“阿清你怎么来这么晚,莲藕排骨汤都凉了,阿姐给你热一下。”柳烟清对阿姐说道:“好,可不可以给我的灵宠拿些生肉过来,谢谢阿姐。”江厌离笑着点点头便去准备了。
江澄看着我的背影,心中的警惕意识没有放下,他托着洁净的下巴思索。在柳烟清转头的瞬间隐藏起来,魏无羡看着柳烟清身边的狗狗,心中仍然疑惑,它看起来不像狗狗,于是魏无羡就想要伸手要摸它,它立马就咬魏无羡,魏无羡赶快伸回手叫了一声,柳烟清听到魏无羡的声音,又看到幽的状态,立马低头抚慰它。柳烟清抬头冷漠地看着魏无羡说道:“魏公子,你不要乱动属于我的灵宠,不然,咬伤你可就不怪我。”魏无羡慌忙解释道:“我看它不像是犬,所以才想试一下,我……”魏无羡话还没说完,柳烟清便打断道:“魏公子,无论它是不是犬,都不会咬人。我发誓,如果它咬人,我就灰飞烟灭,永远不能……”柳烟清未说完就被江厌离打断,江厌离说道:“阿清,不要说,阿姐相信你。”江厌离端着莲藕排骨汤来到她面前,后面跟着提着生肉的家仆,江厌离让她坐下吃饭,招呼家仆把生肉放下,家仆放下后行礼离开,柳烟清招呼幽去吃,她也尝了一口,莲藕的清香混着排骨汤的鲜美,果然美味,江厌离看着柳烟清吃得很香,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随后江厌离看着弟弟阿澄看着柳烟清,以为他还想吃,宠溺地笑,问道:“阿澄,你还吃吗?阿姐再给你做一份,好不好?”江澄看着阿姐宠溺的笑摇摇头。江澄望向外面 ,湛蓝的天空江厌离让她坐下吃饭,招呼家仆把生肉放下,家仆放下后行礼离开,柳烟清招呼幽去吃它的饭,她也尝了一口莲藕排骨汤,莲藕的清香混着排骨汤的鲜美,果然美味,江厌离看着柳烟清吃得很香,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随后江厌离看着弟弟阿澄看着柳烟清,以为他还想吃,宠溺地笑,问道:“阿澄,你还吃吗?阿姐再给你做一份,好不好?”江澄看着阿姐宠溺的笑摇摇头。
江澄望向外面 ,湛蓝的天空之上飘着云彩,似乎变成淡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