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澜烛上前敲门,门里没人开门

我来
“砰砰砰”还是没人开门,许晓橙贴在门上听

没有人啊,你是不是听错了
应该不会,我相信凌凌哥

阮澜烛拧了一下门把手

老锁了,很好开,给个发卡
阮澜烛伸手
柳依依摇头
我没有戴发夹


……
许晓橙从头上取下一个发卡,放在阮澜烛手上
阮澜烛把发卡扭一扭,准备用来开门

不是,你还会这个技能
阮澜烛看着凌久时

生活所迫嘛
“喀嗒”门开了,伸出来一个脑袋,一个戴着眼镜,头发竖起来,很潦草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像个老头儿的人望着阮澜烛道,“你谁啊?”
阮澜烛有些尴尬

你好,我们是新搬来的邻居,想向你打听点儿事
老头儿打量着阮澜烛“过得不太如意吧”

我,可能吗?
阮澜烛一脸不可置信的整理一下衣服嘚瑟到
老头儿:“给你一次机会,为自己再活一回”

你到底想说什么
老头儿推了一下眼镜,“自我介绍一下,我呢,是一名科学家,超时空研究会全球首席技术官,我的成就包含但不限于时间和空间的三维扭曲,广义相对论的实际应用,引力波的具体算法以及量子纠缠的传输与互换,跟你们说个秘密,我有时光机”
时光机??

阮澜烛无奈的开口

等会儿,刚刚我好像说我想找你打听点事
老头儿:“时光机,了解一下”

这位大哥,这栋楼为什么没有住人啊
老头儿:“这个问题比较复杂,其实呢,这栋楼是处在一个,静态虫洞坍塌的奇点上”
?

柳依依:说的太专业了听不懂

那十四楼的住户怎么没事啊
老头儿看了一眼凌汣时“不知道,不清楚,不用谢”。说完就关了门

话都没说完,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

再下去看看吧
凌久时看着门沉思
几人继续往下走,走到了第一层

这边有动静,屋里有人
凌久时听见声音引着几人过去
“叩叩叩,咔嚓”一位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老奶奶开门

老奶奶,您好,我是想…
老奶奶:“我吃过了”

不是,我是想说,您那些邻居都去…
老奶奶:“今天吃得可饱了”

我是想…
老奶奶:“我吃的是红烧肉”

看来她是耳聋,要不咱们走吧
老奶奶要关门,凌久时伸手拦着

哎,老奶奶,我们是想请您去一趟十四楼
老奶奶面色变了,打量了一下几人,又道“我,我明天还吃”说着就要关门
阮澜烛上前推着门

奶奶,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就别装了吧
奶奶面色难看“这不能说,不能说呀”

那您说点能说的
老奶奶又打量了一下几人,最后开口,“中午十二点三十五之前,你们要是没出去的话,公寓的门就会打开,浓雾就会吞噬这里的一切”

这么精确,是哪一天的十二点三十五
老奶奶眼眶泛红,“也许是每一天…不能说了,不…不能说了”砰的一下就把门关上了
被关在门外的几人有些莫名,阮澜烛看着四周墙壁

看来这里就是被浓雾腐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