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尾花开前的暗涌

活性液晶体在空中旋转，蓝光映出顾母操作仪器的画面。培养舱里的婴儿手腕上，那朵鸢尾花印记与林清辞手腕处的完全重合。

"这不可能..."顾晏卿后退撞到生锈货柜，金属撞击声在仓库回荡。她想起大学时那个暴雨夜，林清辞浑身湿透地撞进咖啡馆，说自己在回家路上摔了一跤。原来那天就是一切的开始。

江执胸口活性液纹路突然剧烈闪烁，发出类似心跳的脉动声。他靠在墙边，脖颈处浮现出蛛网般的蓝色血管。"逃..."他沙哑开口，手指深深掐进顾晏卿手腕，"现在..."

林清辞护目镜滑落露出通红的眼眶："晏卿，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顾晏卿猛地抓住她衣领，活性液痕迹在锁骨处隐隐作痛，"解释你当年是不是就在等他们抓走我妈？"

林清辞剧烈咳嗽，嘴角渗出淡蓝色液体："那天我是真的摔倒了...只是后来..."她的声音哽咽，记忆闪现：暴雨中穿白大褂的人影，实验室走廊尽头的金属门，还有手腕上突然浮现的鸢尾花印记。

沈寒川突然举枪对准她额头："当年那批实验体就你活下来了？"

"我不是实验体..."林清辞声音发颤，护具碎片划破座椅，露出内衬里的加密编号，"我是原型机W.G-07..."

仓库电子屏倒计时跳动，9:58变成9:57。生锈的货架开始自动重组，形成一道临时屏障。

"所以这些年来你在监视什么？"顾晏卿步步紧逼，"监视我写小说？还是监视我经营咖啡馆？送热可可的时候也在记录数据？"

林清辞踉跄着撞上墙角："那些都是真的！只是...只是后来..."

"只是后来你就成了最好的监视者？"顾晏卿冷笑，"从大学时期就开始演戏？送我回家是任务还是顺便检查咖啡馆监控？"

铁盒突然渗出一滴活性液，在空中凝成水晶般的晶体。它轻轻落在江执的胸口，与他颈间的吊坠产生共鸣。顾晏卿看见吊坠内侧闪过熟悉的字迹——那是母亲的笔迹，写着"ROTTERDAM-07"。

林清辞护具自动脱落，手腕印记与江执身上的纹路同步闪烁。她看着地面活性液形成的母亲笔迹，声音哽咽："父亲说每个接触铁盒的人都会觉醒记忆..."

"你父亲又知道什么？"顾晏卿死死按住她肩膀，"当年那个实验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二十年前，你母亲发现了不能公开的东西。"林清辞剧烈挣扎，手腕印记烫得发红，"她把自己变成了第一个实验体，而这个铁盒里...装着她最后的人性。"

仓库深处传来金属刮擦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江执的身体突然挺直，双目紧闭却精准抓住了顾晏卿的手腕。他喉咙里滚动着电流杂音："别让他们靠近铁盒。"

沈寒川闷哼一声，护目镜映出活性液纹路里浮现的照片——二十年前母亲抱着婴儿站在实验室门口，而那个婴儿的手腕上，赫然有朵未发光的鸢尾花。

"那是..."他扶着墙壁站起，护目镜上的裂痕映出紧绷的下颌线。他扯开领口，锁骨处的鸢尾花纹身突然发亮，与江执和林清辞的印记同步闪烁。

"这不是变异。"他声音发涩，"是基因重组。我们在同时经历不同时间线的记忆融合。"

暴雨声中夹杂着引擎轰鸣，仓库外传来轮胎碾过积水的刺耳声响。顾晏卿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想起母亲留下的吊坠，想起咖啡馆里的便签，想起江执第一次进店时的样子。

"所以你接近我就是为了监视？"她转身死死盯着林清辞发亮的手腕印记，"还有什么不是假的？"

"那些都是真的！"林清辞剧烈咳嗽，活性液顺着嘴角流下，"只是...只是后来我也分不清真假了..."

江执突然睁开双眼，沙哑的声音混着电流杂音："逃..."他的手指深深掐进顾晏卿手腕，电流杂音在仓库回荡，"现在..."

活性液从他耳后涌出，在墙面蚀刻出密密麻麻的符号。林清辞的鸢尾花印记开始发烫，那些符号竟与印记纹路同步闪烁。

"告诉我真相。"顾晏卿将她按在墙上，活性液纹路映照出对方颤抖的睫毛，"关于我妈，关于这个铁盒，关于所有事。"

林清辞挣扎着想推开她，却被活性液痕迹灼伤手掌："二十年前，你母亲发现了不能公开的东西。她知道自己活不长，就把自己变成了第一个实验体。父亲...父亲参与了项目，但后来..."

话音未落，仓库大门突然被巨力撞击。沈寒川将江执拽到身后，枪口对准门口。活性液沿着地面缝隙蔓延，在墙面上蚀刻出密密麻麻的符号。

"他们来了！"沈寒川低吼。

江执手指仍在无意识划动铁盒，活性液在空中形成防御符号。他喉咙里滚动着电流杂音："别让清辞碰活性液..."

"所以你这些年都在骗我？"顾晏卿声音发抖，想起林清辞每次来咖啡馆的样子，想起她总在特定日子出现，想起那些看似随意的对话。

"那些都是真的！"林清辞剧烈咳嗽，活性液在她脸上流淌，"只是...只是我控制不了..."

仓库电子屏倒计时跳动，9:55变成9:54。生锈的货架继续重组，形成更复杂的屏障。

"停车！"顾晏卿突然抓住沈寒川的手腕，"他不行了。"

沈寒川从后视镜瞥见江执逐渐透明的指甲，喉结滚动两下："再撑十分钟，前面就是仓库区。"

话音未落，江执的手指猛地刺入铁盒表层。幽蓝光芒瞬间照亮整个车厢，林清辞发出短促的尖叫。她护具碎片划破座椅，露出内衬里的加密编号。

顾晏卿瞳孔收缩："W.G-07？"

"我不是实验体..."林清辞声音发颤，"我是原型机..."

暴雨声中，顾晏卿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她想起大学时那个暴雨夜，林清辞浑身湿透地撞进咖啡馆，说自己在回家路上摔了一跤。原来那天就是一切的开始。

警报声从车内音响炸响，沈寒川脸色骤变："他们黑进了导航系统！"

车身猛地颠簸，林清辞护具碎片划破座椅，露出内衬里的加密编号。顾晏卿瞳孔收缩："W.G-07？"

"我不是实验体..."林清辞声音发颤，"我是原型机..."

江执的手指突然刺破铁盒表层，幽蓝光芒照亮整个车厢。沈寒川闷哼一声，方向盘剧烈晃动。

生锈的铁皮屋顶在风中嗡鸣，荒草被暴雨打得贴在地上。沈寒川一脚踹开车门，潮湿的空气裹着铁锈味扑面而来。

"帮我扶他。"他转身去拉后门，却发现江执已经半倚着车窗站起。男人脖颈处浮现出蛛网般的蓝色血管，指尖还在滴落活性液。

"别碰他！"林清辞突然扑过来拽住顾晏卿的手臂，"活性液会通过体液传播。"

顾晏卿冷笑："现在倒知道担心我了？"她甩开对方的手，伸手去接摇晃的江执，"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还有多少谎话没说。"

仓库门在液压装置作用下缓缓开启，沈寒川扛起江执往里走。林清辞踉跄着跟在后面，手腕印记与江执身上的纹路同步闪烁。

活性液的金属腥味弥漫在潮湿空气中，铁盒幽光映照着四人疲惫的面容。远处传来犬吠声，给这幅画面增添了几分不安。

"把铁盒给我。"林清辞突然伸手去抓，却被沈寒川用枪抵住额头。

"现在没人相信你的话。"他冷冷道，"包括你自己。"

仓库内部比想象中宽敞得多。生锈的货架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墙角堆着几个蒙尘的集装箱。沈寒川将江执放在中央空地上，发现他胸口的活性液纹路已经蔓延到下巴。

"他在进化。"林清辞看着江执逐渐透明的耳廓，声音发涩，"父亲说每个接触铁盒的人身体都会产生变异。"

"你父亲又知道什么？"顾晏卿步步紧逼，"当年那个暴雨夜，是你通风报信让他们找到我母亲的实验室？"

"不是！"林清辞撞上墙角，护目镜滑落露出通红的眼眶，"那晚我是真的摔倒了，只是..."

"只是后来你就成了最好的监视者？"顾晏卿冷笑，"从大学时期就开始演戏？送我回家是任务还是顺便检查咖啡馆监控？"

铁盒突然渗出一滴活性液，在空中凝成水晶般的晶体。它轻轻落在江执的胸口，与他颈间的吊坠产生共鸣。顾晏卿看见吊坠内侧闪过熟悉的字迹——那是母亲的笔迹，写着"ROTTERDAM-07"。

"所以你接近我就是为了监视？"她转身死死按住林清辞肩膀，"还有什么不是假的？"

林清辞挣扎着想推开她，却被活性液痕迹灼伤手掌："二十年前，你母亲发现了不能公开的东西。她把自己变成了第一个实验体，而这个铁盒里...装着她最后的人性。"

江执突然睁开双眼，沙哑的声音混着电流杂音："逃..."他的手指深深掐进顾晏卿手腕，电流杂音在仓库回荡："现在..."

活性液从他耳后涌出，在墙面蚀刻出密密麻麻的符号。林清辞的鸢尾花印记开始发烫，那些符号竟与印记纹路同步闪烁。

仓库电子屏突然亮起，红色倒计时显示7:30。生锈的货架开始自动重组，形成更复杂的屏障。

"他们在路上了。"江执喉咙里滚动着电流杂音，手指突然刺破铁盒缝隙，"别让清辞碰活性液。"

沈寒川突然闷哼跪地，护目镜映出活性液纹路里浮现的照片——二十年前母亲抱着婴儿站在实验室门口，而那个婴儿的手腕上，赫然有朵未发光的鸢尾花。

"那是..."他扶着墙壁站起，护目镜上的裂痕映出紧绷的下颌线。他扯开领口，锁骨处的鸢尾花纹身突然发亮，与江执和林清辞的印记同步闪烁。

"这不是变异。"他声音发涩，"是基因重组。我们在同时经历不同时间线的记忆融合。"

暴雨声中夹杂着引擎轰鸣，仓库外传来轮胎碾过积水的刺耳声响。顾晏卿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想起母亲留下的吊坠，想起咖啡馆里的便签，想起江执第一次进店时的样子。

"所以你这些年都在骗我？"她转身死死盯着林清辞发亮的手腕印记，"还有什么不是假的？"

林清辞剧烈咳嗽，活性液顺着嘴角流下："那些都是真的！只是...只是后来我也分不清真假了..."

江执突然睁开双眼，沙哑的声音混着电流杂音："逃..."他的手指深深掐进顾晏卿手腕，电流杂音在仓库回荡，"现在..."

活性液从他耳后涌出，在墙面蚀刻出密密麻麻的符号。林清辞的鸢尾花印记开始发烫，那些符号竟与印记纹路同步闪烁。

仓库大门突然被巨力撞击，倒计时显示7:25。沈寒川架起江执："他们有电磁干扰设备。"

林清辞扑向铁盒被活性液弹开："父亲说过这是母亲最后的人性..."

"所以这些年来你在监视什么？"顾晏卿抓住她衣领，"监视我写小说？还是监视我经营咖啡馆？送热可可的时候也在记录数据？"

"那些都是真的！"林清辞剧烈挣扎，"只是...只是后来..."

\[未完待续\]仓库深处传来金属刮擦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江执的身体突然挺直，双目紧闭却精准抓住了顾晏卿的手腕。他喉咙里滚动着电流杂音："别让他们靠近铁盒。"

沈寒川闷哼一声，护目镜映出活性液纹路里浮现的照片——二十年前母亲抱着婴儿站在实验室门口，而那个婴儿的手腕上，赫然有朵未发光的鸢尾花。

"那是..."他扶着墙壁站起，护目镜上的裂痕映出紧绷的下颌线。他扯开领口，锁骨处的鸢尾花纹身突然发亮，与江执和林清辞的印记同步闪烁。

"这不是变异。"他声音发涩，"是基因重组。我们在同时经历不同时间线的记忆融合。"

暴雨声中夹杂着引擎轰鸣，仓库外传来轮胎碾过积水的刺耳声响。顾晏卿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想起母亲留下的吊坠，想起咖啡馆里的便签，想起江执第一次进店时的样子。

"所以你接近我就是为了监视？"她转身死死盯着林清辞发亮的手腕印记，"还有什么不是假的？"

"那些都是真的！"林清辞剧烈咳嗽，活性液顺着嘴角流下，"只是...只是后来我也分不清真假了..."

江执突然睁开双眼，沙哑的声音混着电流杂音："逃..."他的手指深深掐进顾晏卿手腕，电流杂音在仓库回荡，"现在..."

活性液从他耳后涌出，在墙面蚀刻出密密麻麻的符号。林清辞的鸢尾花印记开始发烫，那些符号竟与印记纹路同步闪烁。

仓库电子屏突然亮起，红色倒计时显示7:30。生锈的货架开始自动重组，形成更复杂的屏障。

"他们在路上了。"江执喉咙里滚动着电流杂音，手指突然刺破铁盒缝隙，"别让清辞碰活性液。"

沈寒川突然闷哼跪地，护目镜映出活性液纹路里浮现的照片——二十年前母亲抱着婴儿站在实验室门口，而那个婴儿的手腕上，赫然有朵未发光的鸢尾花。

"那是..."他扶着墙壁站起，护目镜上的裂痕映出紧绷的下颌线。他扯开领口，锁骨处的鸢尾花纹身突然发亮，与江执和林清辞的印记同步闪烁。

"这不是变异。"他声音发涩，"是基因重组。我们在同时经历不同时间线的记忆融合。"

暴雨声中夹杂着引擎轰鸣，仓库外传来轮胎碾过积水的刺耳声响。顾晏卿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想起母亲留下的吊坠，想起咖啡馆里的便签，想起江执第一次进店时的样子。

"所以你这些年都在骗我？"她转身死死盯着林清辞发亮的手腕印记，"还有什么不是假的？"

林清辞剧烈咳嗽，活性液顺着嘴角流下："那些都是真的！只是...只是后来我也分不清真假了..."

江执突然睁开双眼，沙哑的声音混着电流杂音："逃..."他的手指深深掐进顾晏卿手腕，电流杂音在仓库回荡，"现在..."

活性液从他耳后涌出，在墙面蚀刻出密密麻麻的符号。林清辞的鸢尾花印记开始发烫，那些符号竟与印记纹路同步闪烁。

仓库大门突然被巨力撞击，倒计时显示7:25。沈寒川架起江执："他们有电磁干扰设备。"

林清辞扑向铁盒被活性液弹开："父亲说过这是母亲最后的人性..."

"所以这些年来你在监视什么？"顾晏卿抓住她衣领，"监视我写小说？还是监视我经营咖啡馆？送热可可的时候也在记录数据？"

"那些都是真的！"林清辞剧烈挣扎，"只是...只是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