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贯的眼前是一片凌乱的景象,心音正安静地倒在王泥喜怀里熟睡着,呼吸平稳而轻柔。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突如其来的尖叫声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怎么了嘛,一大早吵死了……
美贯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长地看了王泥喜一眼,像是在暗示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啊?(低头一看,瞬间僵住)美、美贯,她怎么会在这儿?
美贯双手叉腰,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满是八卦的兴致。

那么,能解释一下吗?昨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美好”的事情?
王泥喜连忙摆手,表情慌乱又无奈,声音也跟着急促起来,脸上泛起微微的红晕。

没有!真没有!我昨晚就躺这儿睡得好好的,谁知道后来……
美贯歪了歪头,笑意更深了,像是抓住了什么不得了的把柄似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得意。

哦~这就是传说中的“办公室恋情”吧?听起来还挺有趣的嘛。
王泥喜的脸色顿时涨红了,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哀求的语气说道:

美贯,你别乱讲了行不行?这要是让成步堂先生听到了……
美贯耸了耸肩,故作无辜地摊开手,语调轻松中夹杂着一丝狡黠,仿佛故意逗弄他。

怎么,还怕他知道不成?你们这点事我爸爸早就清楚得很,只是他每次都会叮嘱我,让我别多管闲事。

(成步堂先生是不是对我和希月的关系有些误解啊……)

好啦不开你玩笑了,心音肯定是累坏了,快扶她去休息会吧。
王泥喜慢慢坐起来,小心翼翼地扶住心音的肩膀,动作轻得生怕弄醒了她,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

嗯,不错,很有绅士风度嘛。
中午,心音醒来了,伸了个懒腰,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

(伸了个懒腰)我怎么睡了这么久啊?

哎前辈,早上好!

呃,希月,现在是中午了。

什么?!还有,我为什么躺在你睡觉的地方?
王泥喜面对一脸疑惑的心音,顿觉有些难以启齿,搓了搓手,试图组织语言。

难不成,你发现了?

发现什么了?

啊啊啊啊啊,我除了昨晚起来给你盖衣服真的没干什么别的事,你可千万不要乱想!
此时心音的模拟太正在红色和黄色之间不停闪烁。

(原来心音昨晚还那么照顾我啊……)

对了,昨晚我在准备睡觉的时候忽然听见你内心的杂音,是做什么噩梦了吗?

我调查过了,你这个噩梦还不简单,昨晚你的内心混杂着多种负面情绪,而且脑海中反复闪烁着我的名字,所以说……这个梦是关于我的吗?

这……(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她)没错。

能给我讲讲吗?你放心,我可是专业心理学家,这点小事不在话下!

我梦见我从家里醒来到事务所工作,发现你不见了。
梦境中——

成步堂先生早上好!

王泥喜?!你这家伙还好意思回来?
作者大大:这里的成步堂承认有点OOC了……

怎,怎么了吗?

不要给我装不知道,心音的事情你忘了吗?!

成步堂先生!希月到底怎么了,她现在在哪里?您先告诉我!

律师徽章都没了的东西,还在这给我装傻,我告诉你,心音死了,这是你亲手干的好事!

律师的信条就是要绝对相信委托人的清白,你是背叛者,从我事务所滚出去!
话没说完,王泥喜就莫名其妙地被轰出去了。
回到现实——

昨天晚上我就梦到了这么多,然后我就反复思考成步堂先生的话,什么律师徽章被收走,你死了的事情。

啊!那还真是恐怖的噩梦,不过梦里成步堂先生非常暴躁,一点都不像他,他的话也是含糊不清,你最近对我们有什么负面的感受吗?

这怎么可能,好不容易回来见到你们,我连开心都来不及。

那可能是因为之前发生的某件事情,我想想……那件事关乎我的性命,委托人……

啊我想到了,有可能是三年前亡灵的那件案子!

可那件案子不是都解决了吗?

事情虽然解决了,但心理阴影不会消失,只是你可能察觉不到,这样吧,今晚我陪你,看看还会不会梦到同样的事情。
心音见王泥喜表情凝重,仿佛还有所顾虑,拍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又坚定。

放心,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会消失吧?前辈还真是,那说不定是你压力太大乱想出来的,今晚好好观察,明天好好调理就行啦!

嗯,谢谢你……
今晚两人在漆黑的房间里一起躺在床上,四周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希月,你真不觉得咱们俩这样有点太亲近了?

没有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要彻底观察嘛。

(总感觉这样下去,我们的关系又要被美贯误解了,算了,不要辜负希月的一片好心)嗯,那你早点休息,不要熬夜。
灯熄了,房间里只剩下一片黑暗。心音听着王泥喜渐渐平稳的呼吸声,确认他已经睡着,悄悄打开模拟太继续分析。

这,这是……!
这CP我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