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闻此心】亡妻回忆录（7）

如果没记错的话，谢清身高189，我现在也189。现在，他蜷缩在我的手下，倒显得我高一些了。

鼻尖湿湿的，睁开眼睛看，似乎是他的泪水滴落。

他闭上了眼睛，我睁开了眼睛。

他似乎认命了，经过一系列内心挣扎，选择服从我。

双目无神，形如木偶。可能是在想东西吧。

我咬了一口他的下巴，暗戳戳地惩罚他，一手托其背部，一手并不安分。

他没挣扎，只是单一地顺从我，仿佛一开始情绪起伏大到不正常的的人不是他。

我没想太多，接着亲吻他。

谢清的房间最大的就是那张床，他睡姿不好，半夜翻来翻去经常碰到床边把自己惊醒。也没作为一个成年人掉床，倒是一惊醒就不能安睡，经常顶着俩黑眼圈。然后就买了张特大的床。

床距离门口也很近，是谢清有些小习惯，喜欢在累的时候打开门就扑在自己床上，所以他习惯于把床放的近些。

他的每一个习惯都方便了我。

一步，一步，一步，被床沿绊倒，摔进柔软的被子，随着我的动作，床的连接处发出细小的嘎吱声。

我们的距离近到呼吸都能感受到，我的呼吸急促，他的缓慢。

低头感受着他的存在，静到什么声音都能听见，包括一动就会发出微小声音的床。

我低下头去，床的嘎吱声又响了两声。

我抬起头，抚慰他。

或是他的身体本能在抗议，觉得不应该就此沉沦，也可能是他的内心还在否定这样乱七八糟的关系。

他的眼睛微微睁开一点，像是为了看清我的容貌，亦或者是好奇自己的处境。只不过眼中满是泪水，大抵只能看清我的轮廓。

很明显的，他在抽噎，似乎是心脏漏了一拍。

在视频中所研究的基本做完，手下人儿却猛的推开我，跌跌撞撞冲进卫生间。

略过我时眼中泪水滴在我肩头，眼尾染上了一抹红色。

待我反应过来，他已经在里面上了锁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谢清，出来。你不能一直呆在里面不是吗？别躲了。”

门缝里传出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可能是那人舍不下面子让自己发出小孩似的哭声，控制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可是最后效果只会是一个装冷酷的孩子。

纵是平常淡定自如从容不迫，现在也只能蹦出来一些乱七八糟没头没脑的词，“……谢免，我想，你现在还不能对你做的事情……负责”他憋到最后憋出来个“负责”二字，说到最后尽是气音，对于好面子的他来说也是为难了。

很多词，我算是听明白了。

他想让我给他宽限一点时间，再给他一些时间接受，然后答应我。

……感觉里面还是有些算计。往常是会这样的。

叹了口气，恶劣地想。没关系，我等得起，我仅仅需要随机应变就可以。

而且，他这话，我还能接着得寸进尺。他可没彻底拒绝我，我还能接着欺负他。

遗憾没有看到他的表情，触碰他的眼泪，在他因我痛苦的时候作为唯一的慰藉安慰他。

啧啧啧……难受的很。

谢清在隔间闷着头哭，我只好回房捡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