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岁月如梭!转眼间四年已经过去,阿贾克斯也从一开始青涩的少年,变成了现在成熟的青年。
四年的时间多长不长,说短不短,有些事情随着时光的流逝总会改变最初的模样。
阿贾克斯盘腿坐在丝柯克的面前,眼中满是笑意。
阿贾克斯“师父,我能独自一个人回到提瓦特了吗?”
丝柯克(认真)“按照你现在的能力,在你这个年龄应该算的上是巅峰的一代,但是阿贾克斯,有些人不能招惹,要是不小心招惹上,又打不过的话,记得喊我,有时间我就去帮你,没时间你就专心逃命吧!”
阿贾克斯侧过头,有些无语的笑了笑
阿贾克斯(内心吐槽)这话的意思就是听到就去救,但是要是在习武或者有事情忙,他就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阿贾克斯(托着脑袋,有些迟疑)“师父,我知道了,只是不知道四年没有回提瓦特,也不知道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当初他虽然知道自己的师父不是平凡的人,但是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师父知道那么多提瓦特的秘密,这些人就连他也跟着见识了不少。
丝柯克白了阿贾克斯一眼,他没有回去过,难不成自己就回去过吗?
丝柯克“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这些年她们两个很少分开,原因有两个,第一她所经历的事情比提瓦特要危险的多,第二也没有时间回到提瓦特。
阿贾克斯“好吧,这次分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师父是一点也不打算挽留一下徒儿。”
阿贾克斯佯装委屈的看着丝柯克,这一招他已经很熟练了,毕竟自己的师父吃软不吃硬,也有可能自己是她的徒弟,在她的面前,自己总有几分优待。
丝柯克(无语)“挽留你做什么,不是有吞星之鲸陪着你吗?”
为什么要挽留他,是自己闲的没事情做吗?还是自己无聊的要死,要挽留他。
阿贾克斯“吞星之鲸也代替不了师父,师父你在我的心中永远是第一位。”
阿贾克斯伸出手点了点吞星之鲸的脑袋。
吞星之鲸(不满)“你舍不得丝柯克就舍不得,你为什么还要往我身上踩一脚。”
自从它能说话之后,阿贾克斯对待它的态度比起之前也没有好太多,要说有哪里发生了变化,那应该是又有一个生物在闲暇的时间陪他说话了。
丝柯克“吞星之鲸脾气很大,它要是在我不在的时候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教训它。”
丝柯克盯了吞星之鲸一眼,别以为她不知道吞星之鲸就爱欺负她弱软的徒弟。
要是被吞星之鲸知道丝柯克在想什么,也许会大声喊着冤枉,它什么时候欺负阿贾克斯了,明明是她最疼爱的徒弟一直在欺负弱小的它。
阿贾克斯“师父,我知道了。”
现在的他都不用问,也知道自己在师父的心里还是当初初见的模样。
丝柯克“我也不给你准备防身的武器了,我相信我亲手教出来的徒弟。”
丝柯克伸出手抚摸着阿贾克斯柔软的发丝,声音很是温柔。
阿贾克斯有些不舍的抱住了师父,转身离开了星海回到了提瓦特。
阿贾克斯看着眼前春风如画的风景有些懵,他完全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阿贾克斯“这里是?“
吞星之鲸从阿贾克斯的发丝钻出来,大声的嘲笑他。
吞星之鲸“你该不会不认识路吧!
阿贾克斯有些难为情的挠了挠头发,他还真是不认识路了,十四岁的时候,他还是最为普通的少年,十八岁的他已经离开了提瓦特四年,就算承认他不熟悉提瓦特好像也说的过去。
阿贾克斯“我只是没有一个人出门,再说了,你一直都在提瓦特游荡,你不应该是最熟悉提瓦特的吗?”
阿贾克斯想通之后,很是理直气壮的盯着吞星之鲸说。
吞星之鲸被阿贾克斯看的很是心虚,它要怎么反驳了,它虽然一直在提瓦特游荡,但是从来都没有注意过,每次都是吃饱之后就回去,至于提瓦特到底是什么样子,它也不是很清楚。
温迪“陌生到异乡人,是在风起地迷路了吗?”
温迪从树上下来,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从他们落地的时候,风就给他传达了讯息,而温迪只是观察了一会,发现他们只是单纯的迷路就走到他们的面前了。
阿贾克斯“我刚从至冬出来,一时之间分不清方向。”
阿贾克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隐瞒了自己的来历。
温迪“至冬的客人,看穿衣打扮一点也不像。”
温迪走在他们的前面,带着他们朝蒙德的方向出发。
阿贾克斯“这身衣服是专门旅行的时候穿的,不像至冬服饰很正常,毕竟至冬天气很冷,而蒙德四季如风。”
阿贾克斯看了自己的穿衣打扮,头带着兜帽,披着斗篷,里面是酒红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他自认为没有任何的问题。
温迪“蒙德欢迎任何来旅游的朋友,我是吟游诗人温迪很高兴认识你。”
温迪带着他们来到蒙德城,眼中盛满了笑意。
温迪知道眼前的人没有说实话,但是每个人都有小秘密,他从来都不是追根究底的人,只是他们身上所携带的星河的气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阿贾克斯“我是阿贾克斯,一直跟在我身边的小家伙是小鲸。”
吞星之鲸安静的漂浮在阿贾克斯的身边,它不知道阿贾克斯知不知道眼前人的身份,但是它知道,它只是没有想到蒙德的风神居然会隐藏在人群之中,与民同行。
温迪看向吞星之鲸的眼神带着深意,完全没有想到来自天外的鲸鱼,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昵称。
至于它和眼前的阿贾克斯是什么关系,说实话温迪并不是很关心,只要他们对于蒙德没有任何的危险,那么蒙德也会欢迎每一个来这里的朋友。
温迪“只是你们来的事情不是很巧,最近的蒙德有一些危险。”
危险?阿贾克斯没有听师父提起过,应该不是很重大的事情,应该还能控制吧!他可不想自己的第一站就那么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