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的走廊高跟鞋踩绵软的地毯上发出的声音依旧清脆,宋安栀的步子不急不缓的朝着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身后跟着的是楼下酒吧的服务员,他毕恭毕敬的跟在她的生后连头都不敢抬起看身前人一眼。
到了房间门口宋安栀停下脚步,她抬头看看了门牌号这才正眼盯着刚刚随便选的服务员,他被盯着刚刚就紧张的情绪更加紧绷起来,明明开着空调额上的汗水还是流到了太阳穴。
宋安栀盯着他眼里有不满,但并不想和这种没意义的人浪费时间,掏出手机给人打了电话。
那边很快接起。“怎么了宋小姐?”
“事情办妥没?”
那边很快反应过来回到:“办妥了办妥了,绝对不会出差错的,放心把宋小姐。”
“叫人把人弄上来,你就别跟着了,你的脸让人十分恶心。”
那人尴尬但还是毕恭毕敬的连忙应下,挂了电话他就安排了两个女服务员把一旁像是喝醉的女孩弄了上去。
酒吧的灯光昏暗,他拿这手机的手用力到泛白,抬手摸了摸覆盖半张脸的刀疤。
他永远不会忘记宋安栀见他的第一面。
“丑死了,好恶心的刀疤。”
俩女服务员很快就把人带了上来。
那服务员在宋安栀的指示下掏出钥匙打开了门,谢安安站在里面看着两位女生按着她的指示把女生轻轻放在床上,女生被下了药即使有意识也反抗不了。
她让两位女生给床上的人换好早就准备好的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衣服给她穿上,就让他们离开了。
手机上给一人发去消息就满意的也出了房间。
宋安栀回到家时照片已经发了过来,宋安栀对此很是满意让他发到网上并给对方发了不小的费用。
让她意外的是宋母还没睡,她喝着杯中的茶也注意到宋安栀的到来。
她抬头示意宋安栀过去。宋安栀对母亲一向是毕恭毕敬的,乖巧的坐在了宋母的对面。
“母亲。”
身旁的佣人为其泡了杯茶水。
“怎么这么晚回家?”她看着低头把玩茶杯的宋安栀,“怎么没去看你哥哥,我的话也不听了吗?”
“没有妈妈,我今天回学校了,没来得及,我明天会去看他的。”
宋母叹了口气:“毕竟是你哥,也该看他的。”
“是,妈妈。”
宋安栀出生在一个很严厉的家庭,宋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很注重兴趣爱好以及礼仪礼节,稍有不对的地方就免不了打骂指责,在这样的压迫下,宋安栀在她面前总是听话的,现在的宋母和蔼了许多, 也许是觉得对亲生的女儿少了母爱想弥补什么。
宋家一个在商界横着走了十几年的一个庞大的家族。宋黄荣接管家族企业股份更是直线上升。他的狠厉是宋安栀在外嚣张随性的底气。
但对于从未怎么插手过她人生的宋黄荣来说,只有严厉母亲的话她才会稍稍听一些。
宋安栀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两个哥哥都已逐渐接手家族企业。宋黄荣也难见的仁慈说:“公司是大家的,我的孩子都应该用聪明的商业头脑来经营它而不是剥夺其中一人的权益,这样只会互相残杀。”
所以即使因车祸双腿残疾的大哥也能在公司用自己的头脑研究创新出全新的产品。
宋黄荣在才华上是更喜欢这个大哥的。但也只是喜欢他的才华而已,而二哥宋修彦在人情世故上更凸出些,从小就讨的家中不论是谁都喜欢,至少在他妈去世之前是这样,他妈妈去世之后就变得沉默寡言了许多。
宋安栀第二天上午还是早早起床梳妆整齐去医院见了宋祁韵。
刚踏进医院就闻到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宋安栀紧锁的眉头直到走到病房门口才舒展开来。脸上挂上浅浅的笑推门走了进去。
宋祁韵坐在轮椅上靠在窗边,窗户敞开这微风轻轻吹起少年的头发,他手里拿着书认真的看着,不得不说的是两兄弟都完美继承了他们妈妈眼睛,宋祁韵身体向来不好,白净的样子美的像一个女孩子一样。
“大哥,我来看您了,吃早饭了吗?我让家里的阿姨做了粥要不要吃点。”
宋祁韵扭头看见来人是自己的妹妹嘴角见见弯起:“栀栀你来啦。”
宋安栀最讨厌他这幅神态,像纯洁的茉莉,皎洁的月霞。越是这般纯净的他在宋安栀心里就越是扎眼。像这般纯净的人不该出现在她的生活里的,偏偏又是流着和自己一样同一个人的血的人。
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嘴角依旧带着温婉的笑,她把床边的桌子延伸出来让人把早饭放在桌上。
两个保镖把宋祁韵抱上床就自觉的走了出去。
“哥哥有做些康复训练什么的吗?”
“医生说我的脚有恢复的可能,所以每天下午都会做一些康复训练。”
“那就好,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哥哥能好起来呢。”说着嘴角适度的弯起。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吃完了早饭,让人把东西收拾好,宋安栀给他削了盘苹果又聊了会儿就找借口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