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镜碎裂的脆响在训练场炸开,星野的银发突然被无形的力量扯向镜面。防毒面具下渗出的手指触到他后颈星纹的刹那,查克拉结晶如同炸开的玻璃渣般四溅。
"别呼吸!"风的风魔手里剑擦着星野耳际飞过,刃上附着的风遁查克拉将雾隐忍者逼退半步。青沼的防毒面具折射着诡异的光,水纹护额下渗出粘稠液体,滴在草地上发出腐蚀的滋滋声。
小羽从星野肩头跃起,尾尖的白毛炸成蒲公英状。珍珠色光晕在空气中凝结成网,却突然被镜面吸收。整个训练场的光线扭曲起来,宇智波刚开启的写轮眼里,看见星野的银发正被无数镜面碎片包裹"这是——"
春野千鹤的医疗包砸在最近的一块冰镜上。绷带散开的瞬间,星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镜面涟漪中。疾风扑到镜前时,水面般的镜面突然凝固,映出他扭曲变形的影。
镜面世界里,星野的膝盖砸在血色月光铺就的地面上。这里没有天空,只有无数悬浮的镜面碎片,每个碎片里都闪烁着记忆的像。银发男人抱着婴儿在火海中穿梭的画面从左侧掠过,右侧的碎片里突然刺出染血的苦无。
欢迎来到记忆回廊。"青沼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防毒面具的呼吸阀随着音节开合,"你父亲临终前也在这里挣扎过。"
星野的右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羽的肉垫按在他手背上,尾尖光芒在镜面世界变成细碎的光点。最近的记忆碎片突然放大,他看见父亲左腿被房梁压住,银发上沾满血和灰。
"别看!"宇智波炎的声音撕裂空间。写轮眼的勾玉在猩红中疯狂旋转,少年从镜面裂缝里硬挤进来,校服被割出十几道口子。"吊车尾就是麻烦..."
炎的手里剑射向声音来源,却在半途被突然升起的水膜吞没。鬼灯残月从倒置的镜面里浮出,双手结的速度让写轮眼都难以捕捉。"水遁·水牢之术!"
三重水膜将疾风困在原地。最内层的水流缠绕着他结印的右手,旧伤处渗出的查克拉被染成暗绿色。干柿绯雨从另一块镜面伸出长刀,刀尖挑向疾风右肩的旧伤疤。
训练场残像在镜面世界扭曲变形。星野撞碎一块记忆碎片,婴儿的啼哭声突然刺入耳膜。某个碎片里,父亲口的星纹苦无正被戴着水纹护额的手缓缓转动。
"看清楚了吗?"青沼的靴底碾碎一块记忆残片,"这就是朔茂大人亲手..."
小羽突然跃向最高处的镜面。尾尖光芒大盛时,所有记忆碎片同时震颤。珍珠色光网在镜面世界顶部交织,宇智波炎趁机甩出钢丝缠住星野手腕。
"抓紧!"
炎的写轮眼突然流血。强行解析镜面结构让三勾玉出现裂纹,但他看清了某个关键——星野父亲临终前结印,与现在星野无意识摆出的手势完全一致。
青沼的防毒面具突然出现裂缝。星野的银发倒着刺入周围镜面,发梢凝结的查结晶组成微型封印阵。某个记忆碎片突然裂,二十年前的银发男人与现在的星野隔着时空重叠结印。
"星纹封印·解!"
镜面世界开始崩塌。疾风的水牢突然炸开,风魔手里剑卷起的飓将鬼灯残月逼退三步。干柿绯雨的长刀砍在空处,星野的一缕银发自发缠上刀刃,查克拉顺着金属传导震裂了他的虎口。
青沼的面具彻底碎裂。左颈露出的腐蚀疤痕让疾风瞳孔骤缩——和二十年前任务报告里描述的实验体特征分毫不差。小羽从高空坠落,尾尖光芒在最后一刻形成缓冲气垫。
"撤退。"青沼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他后退时踩碎最后一块记忆碎片,里面婴儿的哭声戛然而止。"实验体已经完成觉醒..."
宇智波炎单膝跪地喘息,写轮眼还在流血。他看见星野的银发正缓缓恢复原状,但发梢残留的查克拉结晶组成模糊的隐护额图案。疾风的风魔手里剑钉在沼撤退的路线上,刃部映出监视塔玻璃后闪过的第三道人影。
"星野君"千鹤的声音从现实世界传来。她的指尖穿过逐渐消散的镜面裂缝,医疗查克拉形成的绿光像藤蔓般伸向众人。
羽突然炸毛。尾尖指向训练场边缘的某块冰镜残片,那里正渗出与青沼颈部相同的腐蚀性液体。星的银发无风自动,后颈的星纹第一次主动亮起幽蓝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