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补时

“即使在烈火中覆灭,烧不尽的根仍然在悄然滋长,最终在光中毅然重生。”
姜sir“是54对烬的解读呀🥰🥰🥰”
姜sir“可以说是很精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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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张桂源那场未完成的求婚已经过去一年。
左航的手伤在调理下逐渐好转,疼痛和颤抖的次数越来越少。
程橙常常窝在厨房看他做饭,一边偷吃一边感叹。
程橙“你这双手,打比赛能拿冠军,做饭还能这么好吃,是不是开挂了?”
WY早已改朝换代,首发ADC换了个顶着鸡冠头的年轻选手,打法凶悍如狼,粉丝戏称他“战斗鸡”。
春季赛上,WY再遇NG,NG中单突发状况被迫换人,最终惜败。
自去年S赛NG拿下亚军后,网络上的谩骂从未停止。
有人寄刀片到俱乐部,有人嘲讽他们“万年老二”。
符温罂作为NG的队长,也是队内唯一的女生,才20出头,却扛着比任何人都重的压力。
深夜的酒吧,符温罂一杯接一杯地灌酒,眼神涣散地盯着杯中的冰块。
符温罂“我感觉我一直活在WY的阴影之下。”
符温罂“Left是,那只战斗鸡也是。”
程橙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沉默地陪她喝。
玻璃杯相碰的脆响在嘈杂的音乐中几乎听不见。
程橙轻轻碰了碰她的杯子,酒液晃荡,映着酒吧迷离的灯光。
程橙“阴影不是用来畏惧的,是用来证明光的存在。”
程橙“那坚持一下吧。”
符温罂愣住,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随后她嗤笑一声,仰头灌下最后一口酒。
符温罂“真矫情。”
但她的指尖在杯壁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两下,像是要把这句话擦掉,又像是要把它刻得更深。
酒吧的霓虹灯变换着颜色,符温罂的侧脸在蓝光中显得格外锋利。
她突然把空酒杯重重搁在桌上。
符温罂“再来一杯。”
这次,她的声音里少了些戾气。
程橙笑了笑,招手示意酒保。
两个酒杯再次碰在一起,这次的声音清脆得多。
*
程橙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给左航打电话,声音软绵绵的,还拖着黏糊糊的尾音。
程橙“左航......你在干嘛呀?”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随即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左航“你在哪?”
他的语气很冷,几乎是在听到她含混的语调时就判断出了状况。
左航“很晚了,回家。”
程橙老实巴交地报了地址,挂断电话后,醉醺醺地歪在卡座里。
没过多久,一个高挑的男人推开酒吧的门,径直走向符温罂。
他皱着眉,嘴里低声念叨着“小白眼狼”,动作却格外轻柔地替她披上外套,收拾散落的手机和包包。
程橙眯着眼看他,隐约觉得眼熟,但酒精让她的思绪像泡发的棉花,软绵绵的理不清。
等左航赶到时,酒吧的灯光已经调暗。
他的姑娘正趴在桌台上,双手垫着下巴,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酒杯外壁凝结的水珠,嘴里还小声数着。
程橙“一滴......两滴......”
左航站在她面前,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左航“想想。”
程橙慢半拍地抬头,醉眼朦胧间,看到的是她最熟悉的身影。
她咧嘴笑起来,朝他伸出手。
程橙“你来啦……”
左航叹了口气,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程橙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脑袋靠在他肩上,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
程橙“左航……”
左航“嗯。”
程橙“我好像......喝多了......”
左航“看出来了。”
程橙“但我没吐......”
她小声邀功。
程橙“我很乖......”
左航低头看了眼怀里醉得脸颊绯红还强撑清醒的姑娘,嘴角微微上扬。
左航“嗯,很乖。”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