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之名

“不能结婚的话,就谈一辈子恋爱.”
-
-
-
左航同手同脚地迈进训练室,耳尖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脖颈,他机械地拉开电竞椅。
张极咬着吸管转头看他,这位平日冷若冰霜的突击手此刻正顶着张熟透的脸,连开机密码都输错三次。
张极“你中邪了?”
张极用鞋尖踢了踢他的椅腿。
左航没应声,只是死死盯着黑屏的显示器,倒影里能看到张桂源慢悠悠晃进来的身影。
那人单手插兜,领口微敞,锁骨处赫然印着个新鲜的咬痕。
张极“……”
张极“春天不是早过去了吗?”
张极喃喃自语,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
「a.m.」的门铃清脆作响,程橙和池桑挽着手进来时,正对上刘雪泠幽怨的目光。
刘雪泠“还知道来呢?”
刘雪泠将抹布摔在吧台上,眼神在两人身上刮了一遍。
池桑裹着明显大几号的牛仔外套,袖口卷了三折才露出手腕,藏青色裤脚拖在地上;程橙更是夸张,oversize的黑色卫衣罩到腿根,领口斜斜露出一侧锁骨,活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刘雪泠的视线定格在池桑颈间那片暧昧的红痕上,眯起眼睛。
刘雪泠“嘴怎么了?”
池桑面不改色地整理领口。
池桑“上火。”
程橙“我觉得不像。”
刘雪泠“……当我是傻逼吗?”
池桑眼皮猛地一跳。昨夜记忆如潮水涌来。
池桑记不清是怎么被张桂源带回家的。
只记得车窗半开,夜风裹挟着桂花香灌进来,她借着酒意,指尖不安分地滑进张桂源的衬衫下摆。
#池桑“几块?”
她醉眼朦胧地数着他绷紧的腹肌,掌心下的肌肤滚烫。
张桂源猛地踩下刹车。
安全带弹开的咔嗒声在寂静车厢里格外清晰。
池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横抱起。
玄关的感应灯骤然亮起时,她看见张桂源眼底翻涌的暗色。
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张桂源“现在知道害怕了?”
张桂源“刚才不是很大胆?”
他咬住她耳垂低语,池桑的脊椎窜过一阵战栗。
真丝床单凉得她微微一抖,随即被更灼热的温度覆盖,张桂源的吻从锁骨蜿蜒而下。
池桑仰头看见天花板晃动的光影,像被浪涛打碎的月光。
#池桑“张桂源……!”
她无意识地抓皱床单,却被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醉意和快感同时在血液里沸腾,恍惚间听见皮带扣清脆的声响。
浴室的水声不知何时响起。
池桑蜷在凌乱的被褥间,后知后觉地摸到颈侧微痛的咬痕。
镜中倒映出她泛红的眼尾和锁骨处斑驳的痕迹,活像被猛兽叼回窝里拆吃入腹的猎物。
程橙“池桑?”
池桑猛然回神,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颈侧。
程橙“发什么呆呢?”
程橙将托盘塞进池桑手里。
程橙“干活了。”
池桑“噢噢。”
她仓促接过,金属托盘冰凉的触感让昨夜记忆愈发清晰。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滑过。
左航的训练进入关键阶段,程橙偶尔去俱乐部,大多时候只能和池桑窝在休息室里闲聊。
手机成了他们最常用的联络工具。
(左)「训练延后,不用等」
(程)「好,记得吃饭」
这样简短的对话,往往要隔好几个小时才能得到回复。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