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包厢外的阳台,两个完全不同类型的男人,靠在一起,手上点着燃烧的香烟,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只有香烟充斥着鼻腔。
男人间的交流不像女子那般细腻,有时候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可以让对方明白,“照顾好我妹妹,别让她伤心,她不像你,一直以来宝妤的成长都是单纯的,”
靓坤没出声,听着自家大舅哥不放心的叮嘱,“小妹的成长缺乏安全感,所以她从不靠近感情,轻易不会相信一个人,你是第一个能靠近她的。”
父亲再婚,和新的女人组建了家庭,又有了新的小孩,他和二弟被接走,长在外公外婆膝下,可小妹当年太小,留在了那个破碎的家,是他这个大哥心底最隐秘的,不可言说的痛。
是他和二弟缺失了小妹的成长,对于妹妹他们既心疼又无奈,等他们有能力了,在回头看,那个小团子也已经不在是追在他们身后的小不点了。
无奈时间太快了,快的他们没能留住属于宝妤的成长。
大手掐灭烟头,靓坤沙哑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他仿佛在三言两语中,看到了那个小小的糯米团子,只是成长是苦涩的,他的小姑娘让他心里发酸。
“不会,阿妤只会得到我百分之二百的疼爱,放在心尖尖的人,又怎么会让她伤心,放心。”
这是一个男人对大舅子的保证,也是对自己感情的宣誓。
回到港岛,在内地待了一段时间,回到灯红酒绿的霓虹灯下,总有种两个世界的违和感。
林勋开车接自家老板,但某个厚脸皮的也挤上了宝妤的车,“阿妤,怎么忍心我独守冷冰冰的空房呢。”
“少来吧,你当我不知道你坤哥的丰功伟绩啊。”
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却自然的往里让了位置,林勋看了眼周诚,眼里带着询问,可周诚哪敢多说什么,生怕被老板发配非洲和吗喽作伴。
车子往太平山驶去,车内男人霸道的把小姑娘搂在怀里,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我发誓,认识你以后,只有你,你占据了我全部的心神,至于以前是我混蛋,如果知道能遇见你,绝对不会有那些年少轻狂。”
宝妤被迫直视男人的眼睛,男人眼中都是真诚的懊悔,让宝妤心里那点芥蒂,一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其实早知道靓坤的过往,不过是小女人那点酸了吧唧的性子。
“我知道了,我相信你就是了,干嘛随便发誓。”
港岛本就相信玄学,她又没说不相信,看着升起的隔音板,还是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把毛茸茸的小脑袋,埋进脖颈间,像只小猫蹭着男人的脖子。
下意识依赖的动作,让靓坤心软的一塌糊涂,小姑娘永远知道怎么拿捏他的心。
一段时间没在公司,还是积攒了不少工作,已经连续三天加班了,疲惫的签好文件递给周诚,“今天先这样吧,辛苦了。”1
好甜好戳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