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睫毛挡住了眼底汹涌的光,感受到那不加掩饰直勾勾的视线,宝娜就知道鱼上钩了,不过还不急还得看看这鱼有多大的能耐。
tony推开身边的小弟,奔着人走去,可还不等他接近,就被人拦住了,今日是他们组局谈运输毒品的交易。
就这么一会,吧台前已经空空如也,心急的找了一圈,在没有看见那个倩影,烦躁的tony沉着脸,看大哥和阿山打机锋。
他们兄弟三人,老大渣哥越南帮的狠角色,性格暴躁且残忍,只是不及他身手好,老三阿虎这些年光长个子不长脑子,但能打且听话,早些年父亲死的早,母亲带着兄弟三个艰难求生,这些年的摸爬滚打,在港岛想站稳脚跟,就得狠还得有头脑。
大哥就是个色中恶鬼,在女人圈里打转,老三光想着打架斗狠,至于他自己作为三兄弟里的头脑,心思都在怎么更好的夸张地盘,站稳脚跟,本以为自己对女色没有兴趣,原来他也不过是俗人一个。
既然人跟丢了,合作可就不能丢了,总要让他今晚有所收获,“你要送货去越南,去越南当然是由我们三兄弟去办,有谁会比我们熟。”
tony看着阿山,越南是他们的根,港岛这块肥肉他一定要咬下一块来,而阿山手里货,就是他的敲门砖。
“大小姐,他们在高尔夫球场。”
宝娜自那天起就不在关注,只是吩咐人盯着些,而她自己享受没人打扰的短暂的安逸,可惜这都是暂时的,毕竟她的大本营还在缅北。
“那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吧。”
这tony倒是有点脑子,可惜空手套白狼,有违规矩,这么做事也不怕被人背刺。
说来也是根基太浅,否则也不至于如此,不过这样也好,如果不是这样,也就没有她登场的机会了。
夜晚的球场,宝娜没有凑太近,免得打起来沾一身灰,“来了。”
看着两方对持,饶有兴趣的坐在椅子上,说实在的,和动辄枪林弹雨相比,这场面不可谓非常和谐了。
“你可千万别动,不然我会打死你。”
阿虎看着嚣张的阿山,他虽然不懂哥哥们做的事,但他知道有人找事,打死就是了。
可惜阿山并不把阿虎放在眼里,不过是个小弟,没什么话语权,“你哪位,现在做老大的不出来,让小的出来顶啊,叫tony出来。”
“诶,按照这个走向,我估计这个阿山只怕要挨揍了,可怜啊。”
果不其然,tony也算配合,找我那就出来,随手抄起椅子朝阿山扔过去。
tony几拳打倒挡路的小弟,很快打倒阿山面前,拳拳带风一般,距离不算近宝娜甚至都有点幻肢痛了,拳头如冰雹般砸向对方胸口,每一拳落下仿佛都能听见肋骨的闷响。
“要是你们和他打,能打过么。”
宝娜看着那边的混战,转头询问自己的人,“大小姐,十步之外枪快,十步之内枪又快有准。”
两个保镖伸手摸向自己的后腰,论单打独斗真不好说,但他们向来信奉一枪解决麻烦,武器是老爷送过来的用来保护大小姐安全,不过不能轻易开枪,否则后续解决很麻烦,或者一旦开枪马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