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P:US*UK✔️
♢是受蛊惑还是天生恶种❗
是无辜受害还是甘愿沉沦⁉️
♢没什么道德的东西⭕慎吃
♢@逆屹(瑰羽琉英球激推)
The stars are your e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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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教堂午夜浑厚的钟声仍然回荡,事实上,大部分教堂平常在午夜并不会敲钟,因为会打扰到居民……这算是该地神父的一个恶趣味,而这名神父正举着蜡烛的托物,寻视着教堂的每一个角落,像一个君主那样。
直到感受到身后贴上的热度,英吉利才微将长发丝撩在耳后,另一只手则顺势将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压至够得到的地方,轻吻上去,这是一个隐晦的见面礼,也是无声的邀请。
用着圣洁的身份与魅魔互吻,可真是能够满足恶情的事。英低笑,蜡烛的光映照着他的眼眸,像蛇。他喃喃道:“这么晚了,您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呢?”
“这话倒应该我来问你。”美利坚在他的脖子上狠咬了一口,又像是抱歉地舔了舔对方伤口上溢出的血珠,如蝙蝠一般的翅膀足够庞大,能将怀中的人禁锢,“找我做什么?”
英感受到脖颈上尖锐的刺痛与酥麻感交融,嘴角微扬,话语中却带着讽意:“您这是……想给夜生活加点料?您明知道我是有事来找你商量。”
“但我现在只想和你做点别的事。”美利坚的鼻尖在他的脖颈处嗅着,语气像是撒娇,但手臂却在收紧,力道也不容拒绝,“就一会儿……”
聪明人已经在他怀里寻找到了最为舒适的位置,随后将烛台放在一边,带着笑意开口,态度一定得模糊不清:“那您就继续吧,我清楚这是寻求帮助的代价…但这恐怕不是短时间能结束的事呢?”
“没办法,你总得喂饱一只魅魔吧?”坏种魅魔的手已经探进对方衣服,语气像是在哄骗,又带着点引诱的意味。
烛光熄灭,翅膀如布遮掩,就在这一副副圣画的面前。
……
“稳点,别 漏 了。”
……
魅魔的欲望简直无底,正渴望着将无意找上的主生吞活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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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神父先生这次需要帮什么忙?”美利坚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对方脖颈上的咬痕,眼中笑意更甚。
英吉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哑,微微颤抖了一下,才重新开口:“神的孩子们最近有些不太安分。请帮我把主教的头颅送到红衣主教那去…”
“哦?不安分到需要杀主教的地步了?”美利坚随意拨弄了几下发丝,又大发慈悲地帮对方理了理衣服,调侃着,“我猜猜,这又是你惹出来的麻烦?”
英吉利耸了耸肩,颇为理所当然:“不然呢?”
“行吧,也不是第一次帮你收拾烂摊子了。”美利坚轻啧一声,却并没有过多地责怪对方的意思,“虽然我自己也爱干这种事,但你好歹注意一下身份啊,神父中的叛徒。”
英只是笑着,魅魔可不会嫌弃自己的信徒变坏,更何况,他们根本就是同一路的烂货色。
和这家伙扯上孽缘大概仅源于一本古怪的书,总之是来这任职之前的事了。
英是偶然间赴约一次森林步行,自己无聊乱逛结果迷路闯入一不知名湖区域,本着谨慎的性子没乱动终于找到一条回去的路,正要走出去时,那本书就突然从树上掉在自己怀里了,然后就莫名其妙冒出这么个自称魅魔的东西。
管他的,随便捡些东西确实不太好,尤其是这种邪门的,但英可拒绝不了这种方便的脱罪工具,代价仅是让他快乐一把。金发蓝眸,也挺符合自己的审美的。
……
第2天便传出了大新闻,据说红衣主教刚做完祷告进书房时,便和一颗死不瞑目的头对视上,差点把这老人家吓得当场去见上帝。
谁又能想到,这颗头颅竟会是那位德高望重的主教呢?
于是乎,教会一时间人心惶惶。毕竟前天还说着今天还会来看他们做祷告的,这件事掀起了新的狂热浪潮,自然将之前怀疑名为英吉利的神父信仰不再坚定的这件事给淹过去了。
这事儿干的确实绝,教会里一群人忐忑不安的都以为自己撞鬼了,最后英利利索索地扔出去一个替罪羊,让人去给红衣主教那请罪,硬生生把这事儿给翻篇了,顺便收获了不少赞颂。
顺带一提,这替罪羊还是美利坚补上的“售后服务”,是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自然不用担心叛反与出卖。
反正最后都要归于主的怀抱,谁又能审判他们呢?英吉利悠悠抱着内页被挖空圣经,手指拨弄着乖巧停在自己手上的知更鸟。
知更鸟的羽毛下是被养得不错的肥嫩肌肉,比它更夺目的是英吉利正垂下盯着它的祖母绿眸,直到感受到美在自己身后,撑在桌上俯身凑近,他才搂着人的脖子,将知更鸟喂了。
鸟的血液溅射在两人之间,英用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又擦抹着沾上血液的发尾。
“你倒是越来越疯癫了,真是坏惯了。”美利坚享受着这顿餐点,优雅地舔了舔手指,将溅到唇边的血渍也细细清理干净。
英慢条斯理的擦拭完自己,姿态如往常一样优雅,动作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你惯的,怪你。”
“怪我?受了这个罪名,那我可要再惯惯你?”美利坚的指尖划过英的脖颈,停留在锁骨处,魅魔在诉说着自己的饥饿。
“没擦干净。”常时待在宽大白袍中不见日光的修长手指轻点着对方唇,恶劣地将沾上的血在对方脸上轻抹几下,“不许。”
……到底谁他妈才是魅魔!美利坚愤愤在暗中吐槽到,顺从地吻了吻对方的指尖。
等到对方清理干净身上的血迹,英吉利又乱扯了一个理由:“你体内的血不够温,不做。”
美利坚内心翻了个白眼,知道对方就是故意找事,这不是第1次这样了,他也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强硬地压了上去。
于是又一次半饱餐一顿。
偏偏对方事后还一副从容的样儿,慢悠悠整理着衣服,发丝有点凌乱却无伤大雅,依旧是一副矜贵高傲的派头,顶多狼狈地揉了揉酸痛的腰肢。
“喂不饱的崽子。”神父似乎是想嗔怪一些什么,注意到仍环着自己的翅膀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那也是你养的。”美利坚低笑一声,将自己整个人都贴在了对方身上,感受着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
英吉利推了推身上的不速之客,话语中透着股子不耐烦:“下去。”
“太沉了,沉在神父先生身上动不了了。”美利坚耍无赖似的将脑袋埋在英吉利的颈窝处,翅膀也收起来将对方裹了个严实。
英吉利正打算再说什么,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靠近书房。美利坚反应很快,听到脚步声后就瞬间隐匿了气息,隐在黑暗中。
英调整了一下姿势,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让面容看起来更加端庄圣洁,符合大众眼中上帝的模样,轻声说道:“请进。”
来者是一个修女,看起来很年轻,似乎是刚来不久,神色还有些稚嫩,他应该是来找英的,看到英吉利在,松了口气,随即紧张地开口:“神父大人,红衣主教大人找您。”
神父温和地开口,像是主的恩赐,他的语调不紧不慢,却能给人一种安定感:“好,你先下去吧,我这就去找他。”
……
等到了地方,是由一位待者带的路,他态度恭敬地解释着:“红衣主教大人预料到不久后自己将会去上帝面前,特请求您来照料最后在人间的时光,主教祝圣过的橄榄油已经准备好了,这段时间怕是要麻烦您了。”
英吉利倒有些意外,面上装出一副悲怜的样子:“那是当然,红衣主教大人侍奉了神如此之久,现在也是时候该去见神了,我只是尽些应尽之事。”
那侍者将人带到地方便离开了,红衣主教确实已经不久于人世了,原本就有些老迈,再加上最近这档子事,已经有些油尽灯枯了,见自己请求的人来了,他勉强睁开了眼:“孩子…神的好孩子…”
英吉利俯下身子,握住红衣主教的手,念着祷告词:“愿神的荣光永远照耀着你,愿主接纳你。”
红衣主教艰难的点点头,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欣慰,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我…我这身子怕是撑不了多久了……我自认是上帝虔诚的仆人……主大概在十多年前曾托梦于我……称你为‘来自天堂的客人’,他说……你会保佑我去见到他……倒麻烦你最后这段时间的照料了…”
十多年前啊…如果一切都是原样的话,自然如此。英暗讽这个被上帝遗忘给最新通知的人,但依旧微笑着,真如上帝在人间一般:“……这是上帝的旨意,我定当遵从。”
红衣主教像是放下了什么担子一样,松了一口气,交代了几句话后便沉沉睡去了。
神父将沾染了圣水的手帕轻柔地搭在了对方的眼睛上,随后坐在床边捧着的早已烂熟于心的《圣经》无聊地翻了翻,以度过漫漫长夜。
这几天只是一些平静的照料,但简直快要无聊透了…早已堕落的神父有些不耐。
直到一天红衣主教半夜猛然惊醒,望着前几天还在夸耀着神父似乎拼命想要往后退,嗓子似乎想要喊些什么人,但已无太多力气了。
英吉利装作无措的样子,念着《圣经》里的句子试图安抚对方,安抚未果,敛去眸中笑意,装作有些惊恐地开口:“红衣主教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红衣主教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颤抖着,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走……走……离开这…主说…你是恶魔……你是叛徒……”
恶劣的神父皱起眉头,面上依旧一副悲怜的样子,垂眸掩去眼中神色,念了几段祷告词,安抚地握住对方的手:“红衣主教大人…您看错了吧……您……”红衣主教似乎想挣扎着说些什么,却被对方温柔地搂过,带着亲昵气息地安抚:“嘘…安静。您可别吵醒别人啊,红衣主教大人。”
红衣主教像是被安抚下来了,颤抖渐渐平息,但眼中的恐惧却没有消失,静静盯着这位仁慈的神父。
英吉利继续着自己的表演秀,他的外表一直具有圣洁的欺骗性,他缓缓凑近红衣主教的耳边:“您看,我明明是个神父啊,是上帝忠诚的仆人啊……哪里是恶魔呢?”
英吉利轻笑着像在宽恕一个罪人,搂着红衣主教的手紧了紧:“您见过恶魔吗?”
红衣主教像是被蛊惑了,眼神空洞,喃喃道:“……没有……”
英的指尖轻轻抚过红衣主教眼角的泪痣,这本来应该是上帝给红衣主教的祝福:“记载中人在死前会见到恶魔,金发蓝眸,长相不错以此来诱哄人,也可能只是来收割灵魂,您确定没有见过吗?”
红衣主教像是被这些话惊到般,狠狠摇了摇头。
“您瞧,他在那呢。”英吉利垂下眼帘,指了指床的另外一边,睫羽如蝶翼轻颤,掩住眸底晦暗的恶情绪。
红衣主教颤颤巍巍的视线转向那边,一个模糊的身影逐渐清晰,让他惊恐的是,那正是英吉利所描述的恶魔形象,像是终于精神崩溃,承受不住般,颤抖着……停止了呼吸。
“你可真够坏的,像猫似的偏偏还要玩弄会儿才肯上他断气。”美利坚拍了拍身上的灰,目光从床上的老人移向英吉利。
英吉利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将沾着圣水的手帕扔进了火炉:“啊…终于结束了。”
真是无聊啊…等了这么久,美利坚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英吉利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的情绪,以一种平静的声线开口:“你饿了?”
“是啊,很饿。”美利坚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锋利的指甲划着对方的衣服,像猫科动物一般,“但看这个老家伙的反应,我现在对你的身份更感兴趣了,不会也是个魅魔吧?”
英吉利沉默了一会儿,直到感受到对方黏糊糊地蹭上来:“你猜猜看?”
真是糟糕的性格,猜不出来也就算了,这副样子看着就想让人狠狠地……美利坚暗骂一声,故意调戏着:“那我可得好好想想,我到底惯了个什么样的家伙呢?”
……
英吉利把玩着红衣主教房间里的小十字架,用手量了量这个十字架的长度,思考着自己大概会有多痛,是否在忍受范围内:“你就当是……一个被你惯得堕落的天使吧?”
“那你绝对是个坏透了的天使。”美利坚低声嗤笑,将对方手中的十字架抽走,随意把玩着。
“不过既然如此,今天晚上得比平常更让我尽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