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秋和裴长永看着摔在地上的洛明轩三人,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上去将三人搀扶起来
沈知秋你们三个怎么还偷听啊?
白笛安我们这不是看长史在你房间里面待的时间久了吗?怕你们出什么事
沈知秋我们能有什么事,这个是在驱魔司又不是在哪
沈知秋哼,偷听还狡辩
说完,沈知秋就傲娇的别过了头
白笛安怎么你生气了?
沈知秋没有,我怎么可能生气?不可能生气,都是开玩笑的嘛
裴长永对了,大家赶紧休息吧,明日一早咱们就得进宫去禀报皇上这些事情了
说完,沈知秋一下子就躺在了床上
沈知秋哼,看我多自觉,看看你们一点都不自觉,都不知道早点睡觉
寒沂你呀,沈知秋,我先看看你的伤有没有好点,之后也要睡觉了
沈知秋好
说完,寒沂来到沈知秋床边坐了下来,准备给他把脉,再查看一下他的伤势,但是裴长勇永他们仨个人又把脑袋凑了过来
沈知秋喂,你们三个怎么这样呀?洛明轩你怎么也这样?
洛明轩我们怎么样了?我们只是关心你
沈知秋略略略
寒沂好了,别闹了,他们要看就让他们看吧
说着,便把沈知秋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胳膊上,开始为他诊脉
寒沂不错,现在卖相已经很平稳了,来,我再看一下你的伤势
说着,便伸手去拉沈知秋的衣襟。沈知秋没有挣扎,只是沉默地将上半身袒露出来。他的后背映入眼帘时,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赫然显现,如同干涸的沟壑般刻在皮肤上,令人不寒而栗。再细看,他的手臂与腹部亦布满了些许浅淡却密集的痕迹,虽不如背后的伤那么刺眼,却依旧让人感到沉甸甸的压抑,仿佛每一道伤痕都在无声诉说着过去的痛楚与隐忍。
洛明轩怎么这么多伤?
沈知秋哎,有些伤疤是以前不听话时被养父责打留下的。那时年少倔强,也没把医师的叮嘱放在心上,每日敷药的事总是敷衍了事,结果伤口愈合后便烙下了疤痕。如今这旧伤处又被丝桐他们弄伤,顿时泛起一片刺目的红痕,仿佛在提醒着我过往的种种痛楚。
裴长永那你就不能听话一点吗?
沈知秋要你管呀,略略略
沈知秋冲着裴长永做鬼脸
寒沂好了,你们几个别闹了,我这有一些药膏,每天早上晚上各敷一次,少说说半个月,多则一个月就能好了,但你这之前留下的伤疤有可能会淡化一些,但还是会留下
沈知秋没事的,谢谢你啦,寒沂
沈知秋笑着对寒沂说
寒沂好啦,早点睡吧
沈知秋好
寒沂给沈知秋涂好药,替他盖好被子之后,就把裴长永他们带了出去
经过这段时间的共同训练和与妖怪们的交手,他们之间的关系愈发亲密,宛如亲兄弟一般。尤其是沈知秋和裴长永,两人形影不离,恨不得时时黏在一起。而寒沂和洛明轩最近也总是凑在一处,似乎在热烈探讨着什么,只是旁人难以听清。相比之下,白笛安显得忙碌得多,他像个不知疲倦的信使,一会儿与这个聊上几句,一会儿又与那个攀谈片刻,脚步从未停歇,话头也未曾中断。
到了第二日清晨,裴长永早早便起来,开始给他们做早餐,挨个把他们都叫醒
吃完早餐之后,他们就进入皇宫见皇上了
裴长永臣等参见皇上
皇上众爱卿快快请起
皇上把这两天的情况都说说吧
裴长永是皇上
裴长永皇上,那晚我们精心布下的局,已成功铲除了一只妖怪。然而,另一只狐妖却被一个神秘的黑衣人救走。那人带着狐妖朝着皇宫的方向匆匆遁去,疑似藏身于太妃娘娘寝宫之后的隐秘之处。不过眼下,局势已暂时稳定,料想不会有迫在眉睫的危险。对方此番折损了不少手下,也需时间休整。因此,我们打算按兵不动,静待他们再次现身之时,一举将其彻底剿灭。
皇上你说那黑衣人带着狐妖往皇宫的方向逃走了,你就那么确定,看来了皇宫吗?
沈知秋皇上,臣亲眼所见,他们逃走的方向正是皇宫这边。此前,他们也一直是朝着皇宫的方向奔逃。那时,那狐妖中了箭,而我们能够追踪到那支箭。当我们循着箭的踪迹追寻时,竟发现已来到了皇宫外围。我们由此推断,那狐妖定是在皇宫之内,只是我们不敢贸然行动。
沈知秋皇上不妨听从长史的建议。若您依旧心存疑虑,可暂且请太妃娘娘移居他处,静观其变。只需待那些妖怪现身,我们便能将其一网打尽,绝不会让百姓陷入恐慌。况且,我们已摸清了这些妖怪的行踪规律——它们皆在夜深人静时出没,寻常百姓根本无从察觉。这般安排,既稳妥又隐秘,想必局势很快便会明朗起来。
皇上好,那就听你们的吧
皇上既然这次你们帮朕办了这么大一件事,朕对你们重重有赏
一说到有赏白笛安和沈知秋坐不住了,都在想要什么赏赐好呢
沈知秋os:听说凡间的糕点很好吃,我也好想吃啊,希望皇上给我们赏点糕点
就在此时,皇上挥了挥手,几名宫女端着几盘精致的糕点缓步而来,轻轻放置在他们面前的桌案上。沈知秋抬眼一瞥,顿时眸光一亮,仿佛被那甜香勾住了魂魄。趁着皇上与旁人不注意的间隙,她迅速伸手抓起一块糕点,毫不犹豫地送入口中,动作利落又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贪恋。
边吃还边小声的跟裴长永唠起来了
沈知秋长史,这糕点好好吃啊,我们可不可以到时候带走一点呀?
裴长永这叫民脂民膏,不能多吃,而且这是皇上赏赐的,您看看可不可以问皇上再要几盘?
沈知秋原来这叫民脂民膏啊,好好吃,你让我找皇上,要我怎么敢啊?
皇上居高临下地望着沈知秋和裴长永低声交谈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那样轻松自然的互动,在这庄严肃穆的宫殿中显得别具生趣。他从未见过哪个大臣胆敢在此窃窃私语,更不用说还带着几分戏谑之意。隐约间,他听到沈知秋轻声嘟囔着“还想再尝尝这些民脂民膏”,语气里竟透出一种难掩的俏皮。皇上闻言,忍不住又命人添了些点心,特意让他们带回去驱魔司享用。那神情,像是纵容,又似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