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随着天幕中的‘玥卿’带着萧若瑾入宫赴宴,刚刚恢复平静的世界瞬间又起波澜。
萧若瑾通过这次接触外界的机会,成功与北离潜入的探子取得了联系,并得到了来自北离的消息。
在得知身处北离的萧若风身体每况愈下,且支撑不了几年后,萧若瑾的眸色骤然一暗。原本因多年软禁而变得阴郁的面容,也更显阴冷狠厉了几分。
紧接着,天幕暗下再亮起,又是一个白日,画面切换至正在殿内埋首处理政务的易文君与叶鼎之二人身上。
天幕之上:【易文君看着手中来自北离的国书,轻笑一声,随即将其递给了一旁的叶鼎之,意味不明道,“他竟还不死心。”
叶鼎之接过国书,注意到又是熟悉的字眼后,眉心微蹙,语带几分不解,“
这三年,萧若风每隔几月便来一封信,有时还会附上礼物。这次又老调重弹,要接萧若瑾回去。
北离本就处于弱势,萧若风还如此强调萧若瑾于他的重要性。此举虽能保住萧若瑾的命,却也将他的弱点直接暴露给了你我。
他难道就不怕我们以萧若瑾拿捏他吗?还是这只是他示敌以弱的手段?若是如此,那他倒是能屈能伸,也当真舍得。”
易文君眉梢微挑,“萧若风想要萧若瑾回北离的事,应该是真的。而且说不得,他对此事还很急。”
叶鼎之一怔,“竟是真的?为何?难不成北离萧氏一族还会有兄弟情深?”
“确是如此。但最重要的是,萧若风自当年被浊清废去武功后,身体就一直病弱,许是怕自己有个什么万一,北离无人主事,幼子无人托付?
而所谓的下属与一母同胞的兄长,自然是兄长更值得他信任。
毕竟在尝到权力巅峰的滋味后,很少有人能保证自己的初心不改。他自己便是个例子,否则百里东君与镇西侯如今缘何还会被困在天启?
对萧若风而言,即便皇位最后当真被亲兄长夺去,也总好过有一分风险旁落他姓……”
“他的身体状况竟已严重到这个地步了吗?”
易文君摇了摇头,“萧若风在这方面防守极为严密,最多只查到了他较常人病弱些。
但据我所知,他自幼便身染极为严重的寒毒。昔日太安帝犯下的多次灭门惨案,有几次都是为了替他抢得压制寒毒的灵药。
而他从前之所以看似与常人一般无二,除了那些药物作用,还有便是依靠逍遥天境的深厚内力强行压制。
如今内力被废,他的身体情况自是会一落千丈。除非他在登临帝位后,寻得神医,控制甚至是彻底解决了体内隐患。”
此等秘闻叶鼎之倒是第一次知道,闻言不由得眉心紧蹙,“竟还有此事……”
……】
天幕中易文君所言,不仅叶鼎之是第一次知道,便是天幕外的众人也是第一次听闻。
想着那一条条因太安帝示下而消失的人命,萧若风对此或许并不知情,但那些人却是因他而死,他也是其中最大的得利者。
一时间,萧若风原本便染了瑕疵的名声,更是被蒙上了一层阴影。
天幕中关于萧若风的话题并未持续太久,很快,便到了医师每日例行请平安脉的时间。
在医师确认易文君与腹中胎儿均无恙后,随着几次日升日落,天幕画面再次转回了公主府。
只见公主府的小厨房内,一个身着朴素且面容普通的人,偷偷摸摸的在一壶药中倒了些许粉末。
随即又在被人发现之前,干脆利落的处理好了现场并直接闪身离开。
紧接着,这壶被人动了手脚的药便被装入了食盒,递到了‘玥卿’手中,而后又一路被‘玥卿’带入宫中,献到了易文君的御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