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切都发生得极快。
从易文君被诊出有孕;再到她因孕期不适一时‘疏忽’,被天外天的诸葛无成趁机掳走;最后至叶鼎之得知妻子被抓,被威胁同往天外天……
……
天启城外,雨生魔握着玄风剑的手逐渐收紧,冷声斥道,“天、外、天,该死!”
看着天幕上自己的徒弟、徒媳甚至是徒孙,就这么被天外天一锅端了。他心中的杀意如潮水般瞬间汹涌而出,周遭的树木直接被这股外放的气势摧毁大半。
紧接着,他转头看向静立一旁的秦月寒,语气缓和了几分,“云儿此刻当真无碍?”
秦月寒低垂着头,恭敬回道,“是。少主如今所在的别院被一层无形的屏障笼罩,便是李长生亲至,都拿其毫无办法。
那屏障来历未知,但天启城内隐有风声流出,认为其极有可能是天幕所为。”
雨生魔双眸微眯,“李长生现在身在何处?”
“无人知晓李长生所在,但应该是离开了天启。我们的人打探到,自昨日天幕消失后,他先是大闹北离皇宫,等再一次现身,便是在天启城门处。
如今天启城内,哪怕是学堂,都再寻不到他的踪迹。”
“哼,他倒是跑的快。”雨生魔冷笑一声,随即目光扫向不远处城墙上写着‘天启城’的牌匾,看了片刻,只留下一句,“
你留在这里,继续守着云儿的消息。”便直接转身离开。
他虽从不把除了李长生外的其他人放在眼里,但他也不是傻子。
如今天启城内定然被安排了重重高手防守其中,就等着他自投罗网。
若是自家徒弟有危险,他必是直接杀将过去,但如今自家徒弟安全的紧,他又何必明知前路有陷阱,还非要往里去踩?
只是……雨生魔缓缓停下脚步,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
这锦盒,是天幕初现时突然落在他手中的。功效如何,他在得到它的一瞬间就知道了。
原本他是想着,先与李长生打上一场,摸清与其实力的差距,再行将盒中之物服下。
但现在,李长生不知道躲去了哪里,而云儿又与他喜欢的姑娘一起成为了北离皇帝的眼中钉。
纵使他对自己的实力极为自信,但他也知道,此时的他能胜过一人、十人,却未必能胜过百人、千人……
除非他能拥有如李长生那般断层的实力,才能在之后万无一失的护着云儿和他喜欢的姑娘离开天启。
思及此,雨生魔身形一闪,寻了一处僻静无人的深林,随即停下脚步,取出锦盒中的那朵出云重莲,毫不犹豫地将其服下……
……
别院内,四人看着天幕上的叶鼎之刚被迫开始修炼所谓的‘虚念功’,便见画面陡然一转,突然换至一座如诗如画的城池,雪月城。
哪怕此时的画面比之方才格外的温馨,但叶鼎之四人却都不约而同的开始心不在焉起来。
眼睛看着天幕上的城主洛水与南宫春水定情、又将偌大的城池传给南宫春水的三个徒弟继承、再到带着弟弟以及南宫春水一同离开,游历天下……
心却始终想着方才被天外天带走的那两个人。
终于,王一行还是忍不住担忧道,“也不知剑仙前辈能否及时察觉你们被抓?诶,当真是让人忧心,尤其是此时的易姑娘还有了身孕……”
“是天幕上的师妹。”洛青阳眉心微蹙,眼中同样藏着一抹不安,但还是肃着脸纠正道。
闻言,王一行连忙转头冲着易文君歉疚道,“抱歉易姑娘,是我失言了。”
“王道长言重了。”易文君摇了摇头表示无碍。随即眉眼低垂,握着茶杯的手微紧。
与云哥、师兄他们不同,相比于对天幕上另一个自己境遇的担忧,她心底更多的反而是觉得不对劲。
无论是昨日天幕上的她与云哥的婚事,还是今日天幕上所发生的一切,在她的眼中,处处都透着一股别扭与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