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看上去对我们暗河很了解啊?不知可还知道些什么,能否说来听听?”苏昌河嬉笑着试探道。
“我不过只是父亲将影宗从暗转明的一枚棋子,哪里有资格知道的更多。”说着,易文君又感叹道,“
只可惜,影宗费心筹谋多年,最终能走向光明的,却也只有我师兄一人。”
看着易文君眼底故意显露出的恶意,苏昌河只觉心跳骤然加快了几分。纷乱的思绪如同碎裂的镜片,在他脑海中迅速拼接成完整的图景。
既有了更要紧的事,苏昌河与苏暮雨自然也无暇再与易文君二人问剑切磋,便直接告辞离开了此地。
“文君,暗河与影宗也有关系吗?”叶鼎之牵着易文君,还是没能按捺住心中的好奇,问道。
“暗河是影宗的一个分支,若说影宗是北离皇室暗中把控朝廷的刀,那暗河便是他们私底下操控江湖势力的刀……
毕竟,萧家总是有许多不能摆到台面上的勾当,需要有人替他们去解决。”
只是,如今连控制暗河的影宗,都尚不能由暗转明,暗河若想要走向‘彼岸’,首当其冲的,必然是先绊倒影宗这一直接‘掌控’他们的阻碍。
虽不知,这一次见面,是苏昌河二人的幸运还是不幸,但一定是她的幸运。只希望暗河这一代最出众的这两个弟子,之后能给她带来更多的惊喜。
叶鼎之闻言,握着剑的手猛然一紧。
是啊,他叶家被诬陷谋逆,不正是太安帝不想脏了自己的手,才把他的好儿子青王推出来,做了这把挥向叶家的刀吗!
……
随着二人离城镇愈来愈近,易文君好似感应到什么般,微微侧过头,随即眸光骤亮,唇角亦勾起一抹愉悦的笑。
这冲天的血煞之气……终于让她等到了!
下一刻,便见易文君面上的血色忽然寸寸褪去,那只被叶鼎之握在掌心的手,也由原本的温热,渐渐浮起一丝冷汗。
叶鼎之几乎瞬间便察觉到了易文君的异样,心头一紧,连忙扶住对方,道,“文君,你怎么了?”
易文君眉心微蹙,似是有些不适,紧接着抬手搭上了自己的脉搏。但很快,她眼中便浮现处一抹惊讶与无措,“我……”
“文君?”叶鼎之满是焦急的道。
易文君薄唇轻抿,有些茫然的道,“云哥,我们进城再寻一个医师为我诊脉,如何?”见叶鼎之眼中紧张更甚,不由又赶紧安抚道,“
你别担心,我许是有些累了,我诊出的脉象……似是并无大碍。”话虽如此,但她的语气中却不自觉的带出了几分迟疑。
“我……我不担心。”叶鼎之连忙道,唯恐自己慌乱的情绪会影响到对方。随即稳了稳心神,伸手揽住易文君,足尖一点,一路运转轻功向着城门奔去。
……
二人很快便在城内寻到了一家医馆。
原本医师看着他们紧张的模样,还以为易文君的病症会有些棘手,但刚搭上脉,他眉宇间的皱褶便松了开来,笑着拱手恭喜道,“
令夫人无碍,只是已有孕近三个月。女子怀胎,最忌劳累,我观二位风尘仆仆,想必是长途跋涉而来吧?”
叶鼎之直接愣在了原地,面上喜色尚来不及浮现,便又赶忙紧张的道,“是,我们赶了许久的路,可是有什么不妥?”
医师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安抚,“令夫人这胎的脉象,并无不妥。
但我观夫人的面色似是有些憔悴,若是不放心,我可以为二位开一碗安胎药,也好图个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