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君?”叶鼎之侧眸看向身旁驻足的人,轻声唤道。
“走吧。”说着,易文君身形微动,便率先向着城外的林间小道掠去。
寂静的小道中,二人一路疾驰十数里,直至易文君再次缓下脚步,叶鼎之以为其是有些累了,刚欲开口提议歇息一会儿,顺便等一等他师父。
然,话未出口,下一瞬,他便骤然感觉到自己的咽喉被紧紧扼住。
“文……君?”被狠狠掐着脖子,整个人被摁在粗糙的树干上,叶鼎之喉咙里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不由茫然的看着身前的人。
微风拂过,轻纱被吹得掀起一角,娇艳却又无情的红唇若隐若现,隐藏在帽檐下的眼,却窥不到半分。
红唇张张合合,吐出的话语却冷漠到极致,“你中了毒,解药唯我独有,你若是背叛、伤害我,那便死!”
叶鼎之眉心紧蹙,一时只觉头脑有些混乱,下意识问道,“什么、时候?”
“别院内。”
话音刚落,叶鼎之便感觉到脖颈处的桎梏骤松,紧接着,眼前的人毫无预兆的向下倒去。
叶鼎之根本来不及多想,几乎本能的上前一步,将人稳稳接住。随即掀开其面上的轻纱,映入眼帘的便是苍白的脸与紧闭的双眼。
叶鼎之慌乱地托起对方的脸,颤抖着声音唤道,“文君!文君!”
“骤然突破又骤然散功、重修,她的筋脉想必早已不堪重负,能撑到现在,甚至在威胁你过后才晕过去,已然算是难得了。”
雨生魔一手撑着伞,缓缓从林中走出。语气从容,显然对易文君如今的情况极为了解。
“师父?”叶鼎之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紧接着又急切地追问道,“师父,文君经脉受损,可能医好?”
闻言,雨生魔却不曾直接作答,而是反问道,“怎么?她用毒控制你,你现在还要关心她?”
叶鼎之抿了抿唇,控制不住的低咳了一声,方才道,“她刚刚是骗我的。”紧接着低头看向怀中那张苍白脆弱的脸,眼中闪过一抹怜惜与心疼,“
别院里,自从我见过她后,因知道她从不曾离开过天启,所以我们几人每日入口的饭食,皆是由我亲手准备,她根本没有机会下毒。
她会这样说,应该是突然离开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一时情急,才会如此。”
雨生魔了然的点了点头,“放心,她喝几副药就没事了。先离开这里吧,马就在前面,月寒已先行一步,在下一个城镇寻好住处了。”
“多谢师父。”闻言,叶鼎之迅速收敛情绪,将易文君打横抱起,快步朝着前方模糊的人影走去。
落后一步的雨生魔,视线自叶鼎之移至易文君的身上,停驻良久。
他自愿入魔,修习魔仙剑数年,寻李长生问剑四次,李长生或许对他不耐烦过,但,却从不曾对他有过杀意。
可在这个叫易文君的姑娘入魔出现在他二人的视线中时,他却很清楚地看到了李长生眼中的杀意。1
就没几篇文里真的杀了李长生的
即便后来因他看在云儿的面子上,出口讽刺了李长生一句,使得对方眼中那股杀意散去。
但李长生却还是借着寻他徒弟麻烦的借口,让人去阻止易文君离开天启。
虽不知这个易文君有何特别之处,让李长生想要杀了她,但云儿既看重她,相信她,他便也相信云儿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