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你说的对!”宫远徵越想越是兴奋,面上再无不舍,猛地站起身,拉着月泽,快步走到寒鸦柒身边,“我们快些回去,我要再多制些毒药和暗器,好帮哥哥更好的拿下无锋。”
月泽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周身光芒一闪,二人一妖便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置身于宫远徵的卧房之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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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宫远徵现在手上拿着的,都是他‘私出’宫门的‘罪证’,自是要先将它们放好,才能再将那只无锋交出去。
与宫远徵和月泽这边欢快、愉悦不同,宫尚角在宫远徵离开后,便带着身披黑色斗篷的宫唤羽,一同前往了长老院。
他们既已同宫唤羽达成了共识,下一步自是要寻长老们,进行接下来的计划。
长老院
金繁见雪长老面对自己的请求,面露些许动摇,尚且来不及再多说几句,以唤起雪长老昔日对宫子羽的疼爱,直接同意他所求,门外便骤然传来黄玉侍通报宫尚角求见的声音。
金繁身体一僵,垂落在身侧的手更是不自觉的握紧。他刚调整好心绪,侧过身准备拜见,却见宫尚角身旁的黑衣人突然伸手拉下了遮掩面容的斗篷。
那一瞬间,金繁面色骤变,下意识惊呼出声,“少主!”
坐在上首的两位长老也径直站起身,神色间亦难掩震惊与不解,“少主!这是怎么回事?少主还活着?那老执刃呢?”1
这反转也太意外啦
宫唤羽眉梢轻挑,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漫不经心的道,“死了。”稍作停顿,又轻描淡写的补充了一句,“我杀的。”
两位长老和金繁皆被宫唤羽口中所言、以及其‘光明正大’的态度震惊到失语。尽管他们已然心知肚明,老执刃罪孽深重,死有余辜,但‘弑父’,难道就是什么光彩的事了吗?
将人带到长老院后,便随意站在一旁,静候宫唤羽自由发挥的宫尚角,看着气氛就这般凝滞下来,却也不曾上前打圆场。毕竟宫唤羽这些年既能坐稳少主之位,便也不是什么草包,更何况,论复仇的决心,其亦不逊于自己半分。
“你……”雪长老面色复杂,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便被宫唤羽毫不留情的打断了。
“宫鸿羽当年拒绝孤山派的求援,我爹娘无奈,只能孤身前往支援,最终他们与整个孤山派一同惨死于无锋之手。
宫鸿羽当初拒绝的理由说的冠冕堂皇,但三年后,却轻易将霹雳堂放入宫门,直接致使宫门商、角、徵三宫损失惨重!
可见他所为,不过只是为了排除异己。我杀了一个背信弃义的宫门罪人,为我爹娘报仇,有何不可?”
说着,宫唤羽突然话锋一转,“当然,宫鸿羽到底做了我十多年名义上的‘养父’,于宫门而言,有我这么个‘弑父’的‘前少主’,既是污点,亦是难以处置的麻烦。
听闻宫门已决议动用无量流火剿灭无锋。不如,便由我来做这个启动无量流火的必死之人,也算是我这些时日致使宫门内乱的惩处,”
说着,宫唤羽又轻笑一声,面上带着些许讽刺,“虽然,我并不觉得,他们不该死。”6
这剧情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