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宫远徵一边啃着手中的糖葫芦,一边费力的将刚刚到手的铜钱,一枚一枚仔细塞进与月泽交握的手中的荷包里,同时还不忘好奇地问道,“你之前用小铃铛买了饼后,没让人找钱给你吗?
还是那人看你好欺负,骗了你?”说着,宫远徵的眼中闪过一抹戾气。
感受着旁边人悉悉索索的小动静,见其这般‘辛苦’也不愿松手,月泽便也随他去了。此刻听了他的问话,手也只是微微动了动,示意宫远徵自己去看,“喏。”
顺着月泽示意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位略有些目盲的阿婆,带着一个约莫两岁的小孙女在看顾着摊位。很显然,这二人都是不能看出小铃铛真实价值的人。
若非当时小铃铛响起来的声音格外清脆悦耳,引得那个小孙女兴奋的扯了下她阿婆的衣角,谨慎的阿婆怕是也不会同意这笔交易。
“竟是这样。”宫远徵也只是随口一问,随后又想到什么般,问道,“你还想吃那个吗?”
月泽点了点头,指挥道,“你去买。”
快乐小狗当即便兴奋的奔向了那个摊位。
就此,一路上,宫远徵带着月泽开启了买买买、吃吃吃,没钱就随便找个摊位换小铃铛的重复操作。
直至太阳西斜,月泽敏锐的察觉到不远处的屋顶上有一抹窥伺的视线,神识一扫方才发现,原来是宫尚角留下的漏网之鱼。
扯了扯宫远徵的手,其立刻会意的俯下身,同时将手里剥好的糖炒栗子投入月泽的口中,问道,“要吃什么?”3
远徵这快乐小狗好萌啊
月泽赶紧将栗子咽下,方才道,“有一只无锋,你想去抓他吗?”
刚也给自己投喂了一颗栗子的宫远徵眼前一亮,‘嚼嚼嚼’片刻后,兴奋的道,“要,在哪里?”
“别急,我们慢慢往前面偏僻的方向去。”
那只无锋显然还不曾下定决心前来抓人,眼中满是犹豫和挣扎。
毕竟宫远徵和宫子羽不同,无论是他本身的价值,还是其身为宫尚角软肋的身份,都让他在如今被封闭在旧尘山谷的无锋眼中,是一个值得铤而走险的绝佳突破口。
尤其是现在天时地利人和,从不出宫门的宫远徵,突然出了防守森严的宫门,且明面上只跟了一个绿玉侍,若说这是个‘饵’,那这个饵,未免也太诱人了些。
‘看到’那只无锋动摇的心慢慢坚定下来,月泽唇角微勾,一边接受着宫远徵的投喂,一边不动声色的带着他和暗中的‘小尾巴’,向着她看好的地方靠近。
待那只无锋终于现身时,看到的便是已然将吃食妥善的安置在地上,手持子母双刃,眼神锋锐的盯着自己的宫远徵,以及站在墙角处,抱着糖炒栗子看热闹的月泽。
“你终于来了。”宫远徵嘴角勾起一抹略带恶意的笑,挑衅道。
寒鸦柒持剑的手猛地一紧,他刚踏入这个地界,多年刺客敏锐的直觉便让他意识到,自己怕是步入了陷阱之中。
谨慎的看了宫远徵以及不远处的月泽一眼,寒鸦柒试探道,“宫二公子当真是大手笔,为了引我们现身,便连他最疼爱的弟弟都舍得拿出来当‘诱饵’。看来,这世人皆知的兄弟情深,也不过如此。”
“你找死!”9
宫远徵果然是快乐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