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的月长老,在为宫子羽诊过脉后,顿觉颇为棘手。
从金繁口中得知,宫尚角与宫子羽中的是同一种毒,又见宫远徵面上虽有些许担忧,却并无绝望之色,不由得走上前去,问道,“徵公子,不知执刃和角公子身上的毒,你可有什么头绪?”
宫远徵看也不看这位新上任的月长老,冷漠道,“没头绪,解不了。让宫子羽等死吧。”
“诶呦呦呦……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宫紫商脚程慢了些许,此时方才从旧尘山谷赶了过来,刚进医馆便听到这句话,顿时为宫子羽抱不平起来,“什么叫等死!宫子羽也是你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咒他!”
宫远徵嗤笑一声,对宫紫商的话充耳不闻,只自顾自地取了哥哥的血,慢慢观察起来。
“哼,没礼貌的死鱼脸。”宫紫商低声嘟囔一句,旋即马上奔向面色苍白、已然歪倒在软塌上的宫子羽,揪着帕子担忧的问道,“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严重啊?怎么小脸儿都白成这样了……”
宫子羽本就不比宫尚角内力深厚,而且他刚刚靠作弊闯过了第一域的雪宫寒池,元气大伤。
因此哪怕他的伤势比宫尚角轻得多,又有无意中发现内力相合可助他压制蛊毒的云为衫帮他,他看上去依旧比宫尚角虚弱的多。
“没事,暂时死不了。”宫子羽紧紧握着云为衫的手,强撑着道。
“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样是出去玩,怎么你们就突然遇到无锋了?就连宫尚角都受伤了,这得是多厉害的刺客啊……”宫紫商圆圆的脸皱成一团,满心的不解溢于言表。
她在路上曾问过那些护送她的侍卫,但能被宫尚角带着出任务的侍卫,个个口风极严。
更何况此事牵扯到了执刃,哪怕侍卫们心中如何不忿,也不敢妄议,便只说是遭遇了无锋刺客,其余倒是半点也不肯再透露。
见宫紫商不住地追问,势要将此事刨根问底,宫子羽的脸色愈发苍白了几分,直接打断道,“好了!宫远徵还要看顾宫尚角,医馆狭小也不利于养病。
金繁,先带我回羽宫吧。这毒,一时半会儿也解不了,便不要再在医馆浪费时间了。”
他不想云为衫是刺客的事被闹得人尽皆知,这于她不利。尽管宫尚角已经知道了此事,但索性他现在也中了毒,无暇顾及其他。他必须要趁着宫尚角缓过来,将这件事传出去之前,想好保住云为衫的万全之策。2
能给人气死
宫子羽一个眼神,金繁便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无奈地瞥了一眼在他身侧寸步不离的云为衫,随后看向被自己请来的月长老,问道,“执刃现在便回羽宫修养,可会有什么问题?”
月长老看了看手中自宫子羽身上取的血,又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云为衫,尤其是她脖颈处挂着的银色指环,摇了摇头道,“无碍。只是执刃夫人心法独特,能够助执刃压制体内的毒,有她在,可以为我多争取些时间。”
金繁闻言,顿时松了口气,“那执刃身上的毒,便麻烦你多费心了。”
“不必如此,这是我应该做的。”月长老眸色冷淡,但语气却十分谦和,倒是颇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高人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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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这嘴也太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