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她是徵……”却不等宫远徵开口,月泽的声音也同时响起。
“与其在此追问我的身份,不如现在出宫门去寻云为衫和宫子羽,再晚些时候,他们说不得已经将宫门后山以及宫远徵的毒药、暗器的消息,传给无锋了。”
宫尚角目光一凛,“你说什么!你从何处知道的?你到底是谁!”
宫远徵茫然一瞬,他刚刚只是觉得月泽既出手救了他,便绝无可能是无锋之人。
再加上,他也不知为何,不愿哥哥将注意力过多的放在月泽身上,也不愿他们二人有过多的交际,这才欲在哥哥面前先行认下其徵宫之人的身份,让哥哥不要再对此深究下去。
却不想,月泽似乎知道的有些多了。
思筹片刻,宫远徵的神色陡然变得危险严肃起来,“哥,他们是否出了宫门,一问侍卫便知,做不得假。你快去抓他们个现行,免得他们又要抵赖。此般不将宫门安危放在眼里,看宫子羽那个蠢货之后还有什么脸面和你抢执刃之位。”
说着,又看向了月泽,“至于她,哥,我会看好的。”
看着有些许动摇的宫尚角、以及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的上官浅,月泽再次开口道,“万花楼便是无锋于旧尘山谷的据点,宫子羽常去寻的紫衣,是无锋的魍级刺客司徒红,她善蛊虫,且血中含有剧毒。
再不去找他们,待他们将证据尽数隐匿起来,以宫子羽的怜香惜玉和对你的猜忌,无论是云为衫还是司徒红,你怕是一个也动不了了。”
上官浅隐在黑暗中的神色明显一僵,直觉告诉她,面前这个从未见过的陌生女人,所说的都是真的。3
月泽这是拿了全剧本吧
想到身上的半月之蝇,上官浅咬了咬牙,随后欲言又止的看向宫远徵。声音微颤,却又带着一丝委屈与愤怒,道,“徵公子,这位姑娘……莫不是你特意寻来的?你不愿见我与角公子一同过上元节,这才又是陷害于我,又是找借口故意在此时将角公子从我这里引走。”
宫远徵嗤笑一声,完全不接话茬,直言道,“怎么?你是要为云为衫她们拖延时间吗?”
宫尚角眸色渐深,随即开口道,“远徵弟弟,以防万一,麻烦你和上官姑娘一起留在角宫,等候消息。我去看看宫子羽他们,是不是真的明知故犯,擅自带着新娘离开了宫门。”
“哥,你放心!”宫远徵自是明白哥哥话中的深意。他是要自己盯紧上官浅,以免她趁机搞一些小动作。
眼见宫尚角将要离开,上官浅的心猛地一沉,眼皮微跳,心中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不由得再次开口道,“角公子,你离开前,可否先还浅浅一个清白,那粥,我不曾下过毒,你若是此时离开,浅浅之后怕是真的说不清了。”
宫尚角此刻竟犹豫了一瞬,方才沉声道,“远徵弟弟绝对不会陷害你,此事等我回来再议。”
见宫尚角带着金复离开,宫远徵一手拉着沉默的月泽,一边得意的看了上官浅一眼,便先行迈步至廊亭处,仔细查验桌子上剩下的粥。
片刻之后,他的面色骤变,回头阴翳的看向上官浅,见其面上亦带着几分苍白,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带着几分讥诮,道,“走吧,有我在,你休想传出任何消息!”

拆月色尚浅,身份敌对还是不要在一起了。

但本篇男主只有远徵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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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徵当男主也太好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