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紫衣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一个将自己的性命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的人,如何会不可信呢?”
万俟哀不屑的冷笑了一声,“听闻宫门那位前少主待她极好,即便她曾被怀疑过是无锋刺客,依旧执意排除万难要娶她为妻。这般‘深情’,她难道半点都不曾动摇吗?”
万俟哀将‘深情’二字咬的极重,毕竟在他看来,一个刺客相信感情,本就是天大的笑话。然而,他在无锋多年,却又真的见过不少这样的笑话。
无论经历了多少残酷的试炼,都会拼尽全力活下来的刺客,却因为莫名其妙的爱情,而甘愿赴死。当真是可笑之极。
“上官浅可不是轻易就能被温情打动的人,更何况那个人还是个废物。”紫衣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对宫唤羽的不屑,但随即又面色一肃,“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们确实不能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她的身上。”
“即便他们掌握了宫门密道的机关分布图,但以他们的谨慎,绝无可能当真只从这一处,杀进宫门。”
羽宫内,宫尚角指尖轻点宫门云图,声音沉稳而冷静,目光依次扫过宫远徵、宫紫商、宫唤羽,以及站在一旁的雪重子和花公子。
“哥,即便他们没走那条密道,宫门内所有装饰的红绸都已浸泡过特质药水,再加上他们身上沾染的万花楼的香料,不过半刻钟,他们便会浑身无力,任凭他们带来多少人,也无济于事。”宫远徵面上满是危险的道。
宫尚角摇了摇头,眉宇间透着一丝凝重,“旧尘山谷的眼线已然将近期进入其中的陌生面孔都记录了下来,除了司徒红,其余三个魍级刺客也悉数现身。1
双方都在布局,太有看点了
上官浅曾言,司徒红的血液中尽是蛊毒,或许那混合毒对她根本无用。更遑论,我们并不知道无锋内部,是否还有其他高手能够抵御此毒的效力。若是四方之魍皆未被削弱行动力,届时我们将陷入极为被动的局面。”
随即,宫尚角的目光微沉,仿佛穿透了层层迷雾,语气愈发低缓,“更何况,如今距离最后期限尚有时间,谁也不敢保证,无锋中的魉和点竹,是否会亲自前来。”
宫远徵眉宇间掠过一丝懊恼。若是能再给他一点的时间,他定然能制出足以控制所有人的毒!只可惜时间还是太短了。
而且这混合毒刚研究出来时,宫远徵便在自己身上试过了,他尚且能抵抗几分,想要放倒那个血液中全是蛊毒的司徒红,怕是确实不太可能。
“放心,就算他们没有被宫远徵的毒放倒,不是还有我的‘山摧’吗?人还能比山石更抗打不成!”宫紫商拾起手边的武器,眉宇间尽是骄傲的道。
“明日我的玄石神功便可大成,届时,不提从未在江湖中露过面的魉,和许久不曾出过手的点竹,其他人于我而言,皆不足为惧!
再加上雪重子这个后山最强之人,和宫远徵层出不穷的毒药,我们定能将伤亡降至最低,将闯入宫门的无锋刺客尽数斩杀殆尽!”说着,宫唤羽面上逐渐兴奋起来,眼中红光更盛。

好的,宫唤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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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宫唤羽这flag秒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