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沉默片刻,随即摇头否定道,“我与无锋正面打交道多年,无锋对我知之甚详。我绝无可能在如今宫门事故频发的情况下,允许一个进宫门不过数日、甚至尚未过门的夫人脱离我的掌控,随意进出宫门。
更何况宫鸿羽这个‘长辈’方才离世,我更不可在此时,带着夫人去往旧尘山谷游玩。”
宫唤羽眉眼微抬,目光落再宫尚角那张严肃的面容上,眼中闪过一抹疑虑,沉吟片刻后,还是点了点头,“你说的不无道理。那便让宫紫商跟着上官浅一起出去,她父亲被无锋害的终生瘫痪在床,母亲亦死于无锋之手,她会同意的。”
“我会去和她说的。”随即宫尚角端起眼前的茶盏,轻啜一口,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冷意,“没想到,无锋之人在旧尘山谷,还有据点。”
宫唤羽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宫鸿羽只知争权夺利,哪怕无锋都将要杀至眼前了,都没有丝毫查觉。
翌日,夜幕降临,在得知那只‘陵鲤’花灯是宫远徵特意为宫尚角准备的上元节礼物后,宋鹿芩思虑良久,还是决定在这天,煮几碗元宵。进可作为回礼,退也可当是她为了过节,多添了一道菜。
毕竟入宫门后,她的一切吃穿用度,皆是由角宫置办,手中着实是没什么物件可以作为礼物送出去的。而元宵虽说朴素了些,但到底是她亲手所作,多少也能算是一份心意。
在厨娘的指点下,宋鹿芩将调好的馅料逐一揉进柔软的面团中,动作渐渐娴熟起来。随着一颗颗圆润的元宵成形,她的神情也透出几分专注与愉悦。眉眼间悄然扬起一抹浅笑,竟是从中找到了些许趣味。
而另一边的上官浅,和同样知道计划、作为迷惑人眼线的宫紫商,则依计带着金元和宫唤羽的红玉侍金疏,一同向宫门外的旧尘山谷走去。
一路上,人群熙攘,灯火阑珊,但上官浅的目光却始终警觉而敏锐。当她终于于人群中捕捉到寒鸦柒的身影后,立即按照计划甩掉宫紫商与红玉侍,向着寒鸦柒指引的万花楼快步走去。
看着一个倚柜而立,一个靠窗伫立的两个寒鸦,上官浅最终将视线落在屋内唯一坐着的,一身紫色衣裳的女子身上,试探道,“你是紫衣?”
紫衣唇角含笑,那笑容从容中却又带着一丝魅惑,轻轻点了点头。
“你是无锋的魍魉?”毕竟能让寒鸦皆需站立时,仍能稳坐之人,身份绝无可能比她还。
紫衣纤手轻抬,为上官浅斟上一杯茶,面上的笑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我谁也不是,只是给他们两个帮个忙而已。”
上官浅自是不会相信她的话,却也谨慎的不再追问,“即是帮忙,那我和云为衫的解药,便是从你这里拿了?”
寒鸦肆终究没忍住内心的焦躁和不安,出口打断道,“云为衫为什么自己没来?”
上官浅眉梢微动,面上冷意更盛,转眸扫向这个陌生的寒鸦,声音冷冽如冰,“你是云为衫的寒鸦?哼,难怪她能培养出那么一个魑。”
紫衣笑意愈深,眼底闪过几分玩味,“哦?你们看上去相处得并不愉快,怎么她却还能信任你,帮她拿解药呢?”
“她别无选择。”上官浅随手将两个锦囊置于桌子上,却又在寒鸦肆出手欲取走时,迅疾的将其收回,同时冷声道,“解药。”
看着寒鸦肆和上官浅交换了解药和锦囊,紫衣忽然漫不经心地开口道,“听闻你刚入宫门的第二日,便被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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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浅好飒,快更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