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宫子羽认为我们趁机栽赃陷害,不如请雾姬夫人帮忙搜查云为衫身身上的饰品,如何?”宫尚角冰冷的眼神落在满目心疼的看着宫子羽的铭雾姬身上。
昏暗的夜色掩盖了茗雾姬面上瞬间的迟滞与僵硬,只见她轻轻点头,语气如往日般温和的道,“好。”
宫子羽看着向来疼爱自己的姨娘向自己缓步走来,心中各种思绪如潮水般交锋碰撞,但最终却只化作一个动作,他轻轻拽住了茗雾姬的衣袖,眼中满是哀求的看着她。
茗雾姬无奈的低头看着宫子羽,眸光里透出几分怜惜与复杂,温声开解道声道,“子羽,若她当真是无锋刺客,那么你们这段时间的温情,也只是她用来欺骗你的手段罢了。”
茗雾姬的声音轻缓,却像利刃般直刺入了宫子羽的心中,让他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的翻涌而出。最终只是怔怔地看着茗雾姬果真在云为衫的衣领中翻出了一枚银色的戒指。
那一刻,他心中那块高悬已久的巨石终于轰然坠地,震得他思绪一片混乱,只能目光呆滞地看着茗雾姬的背影,抱着怀里人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仿佛努力想要握住什么一般。
云为衫身负重伤,动弹不得,然而这场争锋她却听得一清二楚。她想抢回自己的感情戒指,但手却也只是勉强抬起了一寸,便又无力地垂下,落在满是尘埃的地上。
宫尚角凝视着递至眼前的两个纹路如出一辙的饰品,唇边勾起一抹冷笑。随即将那两个饰品转手递给了身旁的花长老,眼底却覆上一层阴翳,冷冽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投向月公子,仿佛要将对方看穿一般。
“你若想帮宫子羽探明云为衫的状况,直接问羽宫之人或是前山侍卫便是,偏偏涉险闯入地牢,你根本就不是要帮宫子羽,而是想亲自确认云为衫的真实身份!”
“你明明已经知道她就是无锋,却依旧不惜代价炸毁地牢助她脱身。你怕是早就心向无锋,背叛宫门了吧!”
一切尘埃落定,月公子的态度也终于不再如先前那般执拗地缄默不语。
他轻叹了一声,缓缓开口,“我从未叛出宫门。云雀曾与我说过,她的姐姐云为衫虽身在无锋,却始终心存善念,一心想要逃离那个地方。无锋之人也并非都是大奸大恶之人,她所做的一切也都是被迫的。”
“若是你们不放心,我可以将云为衫留在月宫,亲自看守她,绝不让她踏出月宫半步,也不会让她做出任何危害宫门之事!”
月公子神色自若地凝视着宫尚角,那目光中没有丝毫的愧疚与动摇,仿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浑然未觉前山侍卫眼中交织的不可置信和隐藏极深恨意。
“当真是可笑至极!”花长老扫过那明晃晃的证据,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绕过了月长老,径直将东西递给了雪长老。
“一个无辜的外人尚且不得踏入后山半步,凭什么让一个无锋刺客有此殊荣?无锋与宫门之间血债累累,谁能保证这不是他们精心布下的圈套?”
“你说她良善,可她究竟为何要混入宫门,你难道真的不知,还是装作视而不见?现在可好,你竟还要亲手为她送上宫门机密!”花长老的话如冰刃般刺出,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和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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