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宫尚角等人晚一步赶到的宫紫商和躲起来的花公子,看着眼前的场景,都只觉得眼前一黑。
他们知道月公子和金繁之间有些交情,但他们万万没料到这份交情深厚到能帮助对方炸地牢救人啊!而且还让他们也被迫成了同伙!
“角公子趁着执刃大人三域试炼期间,夺取羽宫权柄不说,还大肆打压羽宫之人,更是囚禁未来的执刃夫人对其酷刑折磨。若羽宫对此依旧忍气吞声,今后执刃大人哪怕顺利过了三域试炼,又有何威严和声望可言!”
金繁看着被爆炸声吸引来的众人,义正言辞的指责道。如今宫门看似宫子羽还是执刃,但实际权力早已全部掌握在了宫尚角的手里。
宫子羽一开始对月公子提议把事情闹大,不仅是想要救人,也有这段时间屡屡被宫尚角压制,胸中积郁难平,所以想在所有人面前揭露宫尚角不择手段的真面目,好让其再也不能这般明目张胆的打压他、看不起他。
起初金繁也只是迫于宫子羽的命令,才会听他的话和月公子合谋炸毁地牢救人。但后来念头一转,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明悟,此番救人的计划看似莽撞,却也未尝不是一种破局的方法。
“你以为我哥愿意接手你们羽宫的烂摊子吗!”宫远徵冷笑一声,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墨来。
“从前羽宫留下的布防图处处是破绽不说,老执刃和少主更是直接死的无声无息,打斗的响动竟是一个侍卫都不曾听到。我哥若是不接手羽宫,等着我们都被无锋刺客悄无声息的暗算死吗?”
“更何况宫子羽三域试炼能不能过还不一定,这声‘执刃大人’和‘执刃夫人’,未免也叫得太早了些!”
“远徵,不得对执刃无礼!”不等金繁出言反驳,月长老已先一步沉声喝止道,“宫门从没有更换执刃的旧例!而且你们在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的情况下,就贸然将执刃的未来夫人押入地牢,此举本就不妥!”
当初宫门决定关押云为衫时,月长老并不在场,否则他如何能让宫子羽的心爱之人被投入徵宫地牢,让他这个执刃当的颜面尽失?
余下的两位长老看着老伙计这般维护云为衫的模样,知道他不仅仅是为了宫子羽,也是为了月公子。到底选择了沉默,没有开口反驳他。毕竟月公子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人到底是有远近亲疏之分的。
宫尚角凝视着长老们那自成一派的神态,嘴角蓦然扬起一抹带着讽刺意味的笑意。
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当初宋鹿芩说宫子羽的话。这宫门之内,并非所有人都与无锋有着血海深仇,所以,他们总能找出诸多理由,去保下云为衫这样一个疑似无锋刺客之人。
“长老们莫非真要保下这个处心积虑留在宫门,甚至迷惑宫子羽、妄图闯入后山的清风派嫡系传人不成?”宫尚角眸光如刃,寸寸扫过三位长老的脸庞。1
这波对峙也太带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