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宫子羽的脾性,若我们明日于他面前抓获云为衫,他定会百般阻挠,甚至可能不惜拖延去闯三域试炼的时间,也要将其保下。即便保不下,也定会以执刃之名设下重重阻碍,防止我们对她施以重刑以获取情报。”
“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和他交锋,干脆先将宫子羽送去后山,再行抓捕云为衫。三域试炼,便是第一关他就绝无可能通过,将他困在那里刚刚好!”
次日清晨,宋鹿芩三人果然在后山门前等到了一席黑衣,手带绿玉的云为衫。在宫尚角的示意下,金简直接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宫尚角,你这是要以下犯上吗!”宫子羽强忍住内心的不安,摆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率先发难,试图用言辞掩盖自己的心虚。
“后山重地,外人免进。子羽弟弟这是打算独自进入后山参加三域历炼吗?”宫尚角斜睨了宫子羽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阿云不是外人,她是我亲自选的妻子,也是未来的执刃夫人,这后山如何去不得!”
“你也说了是未来的执刃夫人,你这执刃之位尚未坐稳,便欲让云为衫以执刃夫人之名钻宫门规矩的空子,莫不是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你!”
“未免子羽弟弟说我太不近人情,我特意嘱咐金简在侍卫营为你挑选了一位武功高强的绿玉侍,子羽弟弟是欲再准备一番,还是此刻就进后山参与三域试炼呢?”
宫子羽满面愤恨地瞪视着宫尚角,企图以凌厉的眼神压制对方。然而,他平日里不是饮酒作乐,便是流连于万花楼听曲消遣,又怎生得出半分慑人的气势?
见宫尚角在自己的注视下,神情举止没有分毫波动。宫子羽只能无奈地瞥了云为衫一眼,眼中满是憋屈之色,随后转身迈入后山。那位绿玉侍见状,连忙追随上前,脚步匆匆地跟上了他的步伐。
临时出了这等情况,宫子羽不是不想再等一天再入后山,但他将要闯关的消息已经让人送往了长老院,若是此时出尔反尔,岂不会让长老们对他失望!长老们已经是最后支持他的人了。
眼见宫子羽彻底进入后山,再也见不到身影,金繁刚想先带着云为衫回羽宫再另行打算,却不想突然间,宫尚角的红玉侍金简对着云为衫直接出了手。
生死危机,云为衫自然是下意识反抗起来。
“角公子,你这是何意!”看着拦在自己身前的宫远徵的红玉侍金易,金繁愤怒的对着宫尚角质问道,“你此番无故让红玉侍对着未来执刃夫人动手!待执刃大人出来,定不会饶了你们!”
宫紫商左右看了看,不知道事情为何会突然发展成这样。但她虽是打算放下金繁,却也不愿见其被宫尚角等人如此为难,便干脆拉着宋鹿芩远离了战场,不再看几人的争端。
她知道宫尚角向来以保护宫门血脉为己任,此番所为定然不会是无故发难,既如此便等着看结果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