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鹿芩听了宫子羽的话,不经意看了看上首三位长老以及宫尚角的反应。除了宫尚角面无表情毫无反应外,三位长老竟是一脸赞许的模样。
她尚且惊愕于宫门高层的‘单纯’,便听到了一旁的宫子羽言语间对宫尚角的针对,这也就罢了,但他话语中的轻浮着实让人反感。
“子羽弟弟还是不要以己度人的好。”宫尚角冷冷的说道,随后看向了上首长老们。
“三位长老,无论我和子羽弟弟各自的理由是什么,为确保万无一失,我已安排画师稍后为两位姑娘画像。然后连夜派人前往黎溪镇云家和上雍城宋家,向当地邻居,街坊亲友,一一求证,验明正身。”
“正好,黎溪镇和上雍城离得并不远,一个来回便好。各位长老,以及子羽弟弟,我想在这样的非常时期,再小心谨慎也都不为过吧。”
就在此时,宋鹿芩突然上前一步施了一礼,见宫尚角看过来后,缓缓开口。
“角宫主所言甚是,我与云姑娘毕竟有些许不愉快,且今后还要做妯娌,若她的身份当真有异,于我而言着实过于危险。因此我有一二拙见望角宫主指点。”
随后宋鹿芩对着云为衫和宫子羽二人微微一笑。1
这女主有点东西啊
“女客院落的姐姐们皆知,云姑娘和执刃交流颇多,不知二人可曾谈及家中事务。若有,刚好可以告知角宫主,让其两相印证,如此也可以更好的坐实云姑娘的身份。”
新娘入宫门不过才三天,宫子羽便对云为衫一副情根深种的模样,若不是装的,那二人要么有了肌肤之亲,要么便是互相交心了,总不能是可笑的一见钟情吧。
还不待云为衫开口,宫子羽便率先蹙眉指责道,“上官浅已经认罪,你为何还紧盯着云姑娘不放!”
宋鹿芩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便当是云姑娘受了执刃大人的牵累吧。昨日执刃大人为立威逼我服毒,今日好像就将此事给忘了,莫非因为有角宫主替你赔罪,你便当此事不曾发生不成?”
“不可对执刃无礼!”宫子羽面色涨红,尚且还不曾开口,上首的月长老便开口维护道。
宫尚角上前一步,直接挡住了月长老的视线,看着宫子羽道,“宋姑娘所言不无道理,不如子羽弟弟先行将云姑娘对你提及之事说出来。毕竟当初宋姑娘于医馆养病时,已然将家中诸事一一告知。”
宫子羽一心认为他二人是在难为云为衫,但脑子里却突然想起昨日云为衫所言父亲祭日一事,否定的话在开口后就直接变了,“云姑娘只言及昨日乃是她父亲的祭日。”
话音刚落,便又一脸担心的看向一旁的云为衫,他又提及云姑娘的伤心事了。
云为衫本就被宫尚角提及的画像之事搅得心烦意乱,宋鹿芩的话更是如同一块寒石投入湖心,让她心底骤然一沉。待宫子羽的话语出口时,她已是面色苍白如纸,手心满是冷汗,连指尖都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