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宋鹿芩置于梳妆台上的蓝色玉瓶便被侍卫们搜查了出来,而且里面果然出现了不该出现的红色粉末。
宋鹿芩垂眸掩去眼中的冷意,当真是与前世一般无二!不着痕迹的微微侧头看向原本青柳所在的位置,果然空无一人,如此,她的安全倒是更多了几分保障。
“禀告执刃,这些茶叶是在上官浅小姐房间里搜出来的,那些粉末,是从宋小姐的房间里搜出来的,装在这个药瓶里。”
看着宫子羽冷脸的模样,金繁会意的上前拿银针试探片刻,随后说道,“粉末有毒。”
“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喘鸣之疾的药,怎么会有毒!”宋鹿芩假装不解道。
“姑娘说是药,不知可否当面服用?”宫子羽拢了拢披风,漫不经心的问道。
宋鹿芩短促的笑了一声,“公子是在说笑吗?刚刚侍卫已然查验出药中有毒,既被下了毒,我如何还能服用?”
“是你说这是药,你不敢用,可是心虚?”
宋鹿芩直接走上前将蓝色玉瓶中的药完全倒出,明显可以看出白色药粉中混杂了红色粉末,两者界限分明,一眼便知后者是后放进去的。
“难道不应该是宫门给我一个交代吗?我这药,是进入宫门后徵宫主亲自查验的,如今里面莫名多了红色毒粉,也不知幕后之人是为杀我,还是为栽赃陷害?”
宫子羽一听到面前之人还和宫远徵那个杀害自己父兄的嫌疑人相识,眼中怀疑更甚,“此药是宫远徵给你让你害人的!”1
女主这波反击太飒了吧
宋鹿芩忍不住仔细看了看宫子羽的表情,随后又瞥了眼站在其身侧的云为衫,冷笑一声,“敢问这药是何人找到的?”
一名脸嫩的侍卫踟蹰片刻,还是上前一步,“是我从姑娘房中发现的。”
“只你一人?”
“是。”
“这位公子为了保下云姑娘,特意遣你宫中侍卫于我药瓶中放毒,让我为云姑娘替罪,还不惜把徵宫主拉下水,想来云姑娘与公子关系匪浅啊。”
那位侍卫满脸茫然,却也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他怀疑自己成了新执刃的刀,毕竟徵公子闲着没事害新娘干什么,反而是新执刃今日这行为,欲杀人灭口的想法也太明显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宫子羽怒斥道。
与此同时,金繁也上前一步利刃出鞘,“不许对执刃无礼!”
“难道不是吗?这般色泽的粉末,不巧,我当真见过,想来不仅我见过,宫门里很多人也都见过。”随后视线直接锁定云为衫的指尖,“云姑娘当初染的蔻丹,是何时洗掉的呢?”
云为衫听闻此言,心下一惊,下意识将手往袖中藏了藏。
然而宫子羽早已认定面前的宋鹿芩与宫远徵是一路人,如何能相信她的话。
况且她针对的还是自己刚刚有些心动的云为衫,顿时犀利的反驳道,“这样漂亮的脸蛋,心肠却如此恶毒,自己下毒不算,还要拖无辜之人下水,当真是蛇蝎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