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为宋鹿芩更衣的侍女脚步匆匆的来到了医馆门口,低着头的将手上的玉瓶递给了一旁负手站立的宫远徵。
“徵公子,这是在宋姑娘身上找到的。”
宫远徵接过玉瓶,打开盖子仔细嗅了嗅,见只是单纯的治疗喘疾的药,方才松了口气,接着蹙眉问道,“新娘进入宫门之前不应当会搜查全身,任何药物都不准携带的吗,怎么没被人查出来。”也不知道羽宫是干什么吃的!
侍女下意识扫了宫远徵的胸一眼,随后又尴尬的低下了头。公子尚未及冠,这要她怎么说呢?
然而宫远徵何其敏锐,一开始还有些羞恼于侍女不仅不回话,还四处乱看,紧接着便马上反应了过来,顿时感觉手中的蓝色玉瓶烫手的紧。
“真是不将宫门放在眼里!”色厉内荏的将瓶子扔给了侍女,“给她还回去。”随后红着耳根向着地牢的方向赶去,准备把心里的火气全部发泄在宫子羽那个蠢货身上。
宋鹿芩这一昏迷,便是一整天,彼时宫门已然抓住了一位假扮新娘的无锋刺客,而其余遭受无妄之灾的新娘则都被送往了女客院落。
宋鹿芩轻唔一声,悠悠转醒,接着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突然视线被放在床边的蓝色玉瓶吸引,身体不自觉的一僵,方才发现自己身上的嫁衣已然被换了下来。
恰在此时,一阵敲门声响起,宋鹿芩连忙下床穿好鞋袜,见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后,才淡定了说了句,“进。”
看着先后进门的两位男子,宋鹿芩不着痕迹的观察了片刻。
前头那位父亲曾给她看过画像,是宫门的宫尚角,后面那位看衣服的料子与神态间对宫尚角不自觉的亲近,很有可能是宫门的宫远徵,也就是她此行的目标。
在宋鹿芩观察二人时,宫尚角两兄弟也在不动声色的打量她。
“宋四小姐?”宫尚角率先打破平静道。
“是小女,见过角宫宫主,徵宫宫主。”宋鹿芩微微蹲身行礼道。1
对嘛 都是宫主了
居于后方的宫远徵双手抱胸微微挑眉,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这么称呼他,又奇怪又好听。
“不必多礼,宋四小姐,坐。”宫尚角微微抬手,接着带着弟弟也于一旁坐下。
“听闻上雍城宋家小姐温雅贤淑,身子康健,今日得见,倒是与传闻不同。”宫尚角先后给自家弟弟和宋鹿芩分别倒了杯茶后,试探道。
听闻此言,宋鹿芩脸上带着些许歉意坦然开口。
“我自幼患有喘疾,父母深知女子生存不易,便在外为我传扬了不少好名声,至于身体状况,父母不愿让外人议论宋家小姐是个病秧子,没有福气,这才隐下了真实情况。”
“我身体不好,医师都说我活不过25岁,本来我与父母都早已认命,但突然听闻宫家选亲一事,还给我们家下了帖子,江湖谁人不知徵宫宫主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医毒天才,这才将错就错,想为我博得一线生机。”1
这剧情也太带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