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东方家虽然隐世避居,却也知杨家乃世家大族。单凭阿雁有孕一事,怕是不能让寒门出身的小五被杨家接纳。”东方淮竹看着不远处欢喜庆祝新生命到来的二人,眼中难掩忧色。
“不知少主可否再帮上他们一帮,这个人情算是我欠少主的,事成之后,我定将解药双手奉上。”
是的,东方淮竹当初以助王权弘业疗伤破阵一事为条件,让其帮忙救出木小五,但后来又担心为其治好伤后,会被过河拆桥,便给他喂了颗名为‘雀胆毒丸’的毒药以作牵制。
王权弘业对东方淮竹拿解毒一事做威胁并不放在心上,毕竟王权山庄能人无数,中没中毒他难道会不知道吗?只是……王权弘业隐约猜出了她话语中的意思,但还是有些艰难的确认道,“你不会是想让我替木小五保媒吧。”
“是,还请少主成全。”说着,便欲向王权弘业拱手施礼。
王权弘业赶忙托住她的手止住她的动作,“杨老家主确实看重血脉,以木小五这样平庸之人,也的确入不了他的法眼。但如今的杨家家主是一叹。”
王权弘业见东方淮竹面露难色,微微蹙眉,“你,是不是对一叹有什么误解?”
“听闻两年前杨家主以雷霆手段逼迫其爷爷退位,这才登上了家主之位,不过两年,便将杨家重新送往世家之列。
王权弘业笑了笑,“那你可知,一叹为什么要逼他爷爷退位?”
东方淮竹没有说话,但眼中的意思很明显,无非是世家间的争权夺利罢了。
“淮竹姑娘应当知道,一叹与阿醉曾有过一门亲事,只是他们二人之间只有兄妹之情,因此很早以前一叹和我们便有了默契,要解除婚约。但一叹的爷爷并不同意此事,一叹多次请求,却次次被拒,最终他才选择了夺权一路。”
东方淮竹目露迟疑,毕竟当初与杨一叹夺权一事一同传出来的,便是两家解除婚约一事,如此确实算是有迹可循。随即目光一转,“人的感情瞬息万变,但杨家主这般急切地解除婚约,莫非他是有了心爱之人。”
对此,王权弘业倒是不再多言,“木小五与杨雁二人之间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去找一叹吧,我实在不好越俎代庖。”
“既如此,便多谢少主指点了,只是若事不成,怕是还需要少主往杨家走一趟,待二人成婚,我定为少主解毒。”
“你对你朋友倒是尽心。”
“阿雁之于淮竹,是知己,亦是生命的一部分,自是旁人不能比的。”
看着东方淮竹离开的背影,王权弘业叹了口气,将一只传音纸鹤放了出去,毕竟这是一叹的家事,还是要提前和他说一下的。
杨一叹寝院
“……你小姑应当对你误解颇深,有机会便将误会解除吧。”
看着眼前的纸鹤化为尘烟消散,杨一叹回忆往昔,才恍然发现,似乎在他成为家主后,与小姑便再也没见过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