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是我身边的贴身侍女,余答应这是要做什么?”
“颖常在身边的侍俾不懂礼数,竟敢不敬于我,妹妹我只好费些时间帮姐姐调教调教。”
“不知绿竹是如何不敬你的,况且无论她如何,都是我宫里的人,余答应的手未免伸的太长了些。”
余莺儿自是不惧安陵容的,不说这半个月其似是失宠,就说华妃早已对其恨之入骨,自己挑衅安陵容,华妃定会肯定她的衷心。再加上上次对上沈贵人,其比安陵容还高半阶,照样给自己让了路,服了软,凭什么安陵容能例外。
“不过是个失了宠的常在,你身边的小宫女我处置了就是处置了,你能奈我何?”一个眼神,便让身边的太监宫女都上前去,非要处置了绿竹。
若是对安陵容动手,这些太监宫女自是不敢的,毕竟不过半月的时间,谁也不能保证皇上真的忘了这位颖常在,但若动手对象只是一位小宫女的话,他们却是不怕的,否则违背了这位新宠余答应的命令,他们更加不会有好果子吃。
“我看谁敢!”安陵容护着绿竹,景阳宫的宫女太监也不敢让自己的主子受伤,自然都在身前挡着。
一片混乱中,安陵容查觉到有人暗中对自己下手,直接顺水推舟倒在了地上。
“小主!”绿竹时刻注意着自家小主,见其要倒下,赶忙垫在其身下让人倒在自己身上,青青转头看到小主摔倒了,也是瞳孔一缩,大力推开旁边的人,要将小主扶起来。然安陵容的手还是被人踩了一脚,痛的其惊呼出声。
最终一场闹剧以安陵容受伤为结束。
也因其受了伤,皇后便只降罪了余莺儿,禁足半个月,她身边的奴才伤了小主,都被赐了二十个板子。
原本安陵容身边的奴才护主不力,亦是要杖责的,但安陵容求了情,一人五大板,而自己的贴身侍女需要照顾自己,便免其刑罚。
雍正听闻此消息,蹙起了眉头,吩咐苏培盛撤了余莺儿妙音娘子的称号,随后想了想,又晋了安陵容的位份。
“到底伤了她,将库房的丹参羊脂膏给颖贵人送去,告诉她朕晚些时候去看她。”
景阳宫
“皇上万福金安。”安陵容掀起被子想要起身行礼,被雍正一把按住。
“别起身了,都伤着了。”
安陵容顺着力道坐下,“谢皇上,都怪嫔妾不好,还要劳您百忙之中挂心,嫔妾无碍的。”随后不经意的将包扎好的右手放在被子上。
“伤了右手?”
“嗯,”说着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今日本是想让绿竹将嫔妾这段时日练的字给皇上过目,让您看看是否有了长进。”
“哦?现在看也是一样。”说着将被包扎的手握入掌心,果然不似之前的柔软了。
绿竹躬身告退去书桌拿东西,安陵容左手伸向雍正握着她的那只手,将右手抽离,又将左手塞进雍正掌心,“这只手给您捏,右手现在不好看了。”声音中透着一丝沮丧。
“不怕,丹参羊脂膏可以祛疤,定能恢复的和之前一样。”
安陵容眼前一亮,“多谢皇上,皇上对嫔妾最好了,”随后看到了向这边走来的绿竹,眼睛游离一瞬,脸颊微微泛红,“先生对学生最好了。”
雍正的捏人的手停了一瞬,又继续捏了起来,“先生对勤奋好学的学生向来都很好。”
似是有些意味深长,还不等安陵容多想,雍正便接过了绿竹手中的大字。
不远处的苏培盛见皇上一直不曾松开颖贵人的手,恭敬的走到旁边,时刻注意着皇上的脸色,将皇上看完的纸张从其手上抽离。
等雍正看完所有的大字,安陵容便盯着他,眼睛一刻也不敢眨,眼中有说不出的期盼。
雍正见她这样,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便有意沉吟片刻,在其愈发紧张的眼神中,笑了起来,“有进步,可想要什么赏?”
安陵容舒了一口气,眉开眼笑,“嫔妾也觉得嫔妾的字是有进步的,果不其然。嫔妾有进步也是先生教的好,应是嫔妾给先生答谢才对,怎能让先生给赏赐。”
“那你要如何答谢先生呢?”
安陵容凑到雍正身前,在其唇上印了一吻,稍稍推开些许,专注的看着他的眼睛道,“学生身无长物。”
腰身突然被圈住,安陵容整个人扑到了雍正的怀中,用手稍稍抵在雍正的胸口,才没有让自己的脸被砸到。
“陵容可有小字?”
“并无。”
“朕为你取一个可好,便叫‘昭昭’。”
“昭昭?烂昭昭兮未央?嫔妾喜欢,谢皇上。”说完双手同样抱住雍正的腰身,脸紧紧贴在雍正的胸口。二人如交颈鸳鸯般,享受这一刻的静谧与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