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卿卿不为所动:“三殿下,施奴只是一个唾手可得,又随时可以抛弃的玩物,三殿下有任何吩咐,我都会满足,这才是一个玩物该有的姿态。”她低眉顺眼,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却掩藏不住眼底丝丝无情的寒意。
冷瑾雲的目光从她精致的眉眼,挪动到看起来滋味可口的红唇,再到她樱粉色的圆润耳垂,目光定格在那里,她没有耳洞,但冷瑾雲就是觉得,该在那里配上什么精美的珠玉,才能更衬出她的好颜色,听着她顺从的话,不禁有些心神摇曳,毕竟玉卿卿在他眼里,不仅仅是个美观的棋子,更是第一个让他心动的绝世美人。
不过万事万物和人一样,总要徐徐图之,他克制的收回视线站直身子:“我差几个丫鬟伺候你,既然累了,就好好歇息。”
玉卿卿目送他往门外走,目光却是看着他背影健瘦的腰身及以下,心中赞一句,这男人好翘的臀。
只是未等她收回目光,男人就回头对上了她的视线,似乎察觉到了她刚刚注意的地方,露出了轻佻的笑:“小奴儿不急,我们来日方长。”
玉卿卿头一回被抓包,她哪里想过冷瑾雲对视线这么敏感,情急之下她竟下意识慌乱转身背对着冷瑾雲红了脸,意识到自己居然感到心虚,她咬牙切齿。
她泛红的耳垂并没有逃过冷瑾雲的眼睛,他似乎心情颇好,哈哈笑了两声,才转身走了。
成了冷瑾雲的女人,似乎一切都变得光明正大了起来,因为冷瑾雲总是对外树立着一个浪荡轻浮的人设,所以有玉卿卿一个美人作陪,也无人感到奇怪,毕竟冷瑾雲如今也正是二十五岁的大好年华,有女人也并不过分。
既然人设如此,冷瑾雲更是光明正大的带着玉卿卿到处晃悠玩乐,大有一种带着她让她是自己女人的事传到人人皆知的势头。
其实冷瑾雲是存了讨她开心,拉近关系的心思的,玉卿卿总是笑,他也喜欢玉卿卿笑的样子,可无论是惹了她生气阴恻恻的笑,或者送了她东西看起来欢欣的笑,她的笑总不达眼底,冷瑾雲不知为什么,就是想让她高兴一些,再高兴一些,毕竟对于冷瑾雲来说,她这样一直强迫自己笑的方式,像是一种无声的隐忍和讨好,越是相处,冷瑾雲就越是回想起她十七年的囚禁,所以恨不得将她十七年从未见过的东西,都带她看一看,玩一玩,尝一尝。
玉卿卿躺在软椅子上,身上鲜红的纱袖已经因为躺着的姿势跑到了胳膊最深处,露出的肩胛纤瘦,锁骨清晰可见,白腻的有些苍白脆弱的脖颈上戴着冷瑾雲送她的红珊瑚珠串,她眼睛轻阖,朱唇半启,散漫的摇着手里的团扇给自己送风。
可在她脚边的冷瑾雲,正神情专注的将她的一只脚放在自己膝盖上,将蜂蜡,蛋白,明胶和玫瑰花汁制成的指甲油涂在她圆润的指甲上。
涂好一只脚,冷瑾雲捧起她的脚儿欣赏了一番,眼中全是满意和喜爱:“小奴儿,玫瑰色果然衬你。”
玉卿卿没什么力气同他说话,模糊不清娇声哼唧了一声,就不再理他。
只是如此,冷瑾雲也觉得欢喜,像得了鼓励,宠溺的低笑,将涂好的那只脚放回软椅,又哑声提醒她:“换只脚,小奴儿。”
玉卿卿挪了挪身子,闭着眼将另一只雪白的脚胡乱的递了出去,也没管踩到了什么,继续假寐。
可被踩了腹部的冷瑾雲却没那么好受了。
带玉卿卿回府,已经十来日,但二人白日里再亲密,夜里也是要各回各房的,他还从未真刀真枪的她有过什么,日日相处,冷瑾雲一个从未有过女人的正常男子,怎会对她没有欲念?何况他面对的,还是玉卿卿此等绝世尤物。
冷瑾雲深纳几口气,才克制着捧起他怀里那只他一手掌握的小脚放在膝头,准备继续涂抹。
丫鬟低头匆匆走来,在冷瑾雲旁边跪下,谨小慎微,不敢多看他们一眼:“殿下,桑愈公子持您的玉佩,说是与您有事相商。”
冷瑾雲手一顿,抬眼看了眼没有任何动静的玉卿卿,满意的勾起唇:“让他进来。”
丫鬟唯唯诺诺,此番场景,当属闺房之乐,她不禁多问一句:“是带桑愈公子去正殿吗?”
冷瑾雲俯身吹了吹他刚刚涂好的一个脚趾甲:“不是有话与我说?直接带过来见我即可。”
丫鬟年纪小,见此情景羞红了脸,连忙领了话快步离开。
丫鬟刚走冷瑾雲眸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小奴儿这脚生的玉雪可爱,美极,总想给它留些印记在上面,小奴儿说可好?”
玉卿卿不在意的撇撇嘴:“随你。”
冷瑾雲得逞的缓缓低头,在她的脚背上印上一吻,却并未停止,而是一路向上,直至脚踝和小腿交接处,不轻不重的吮出一个红印,才得意的继续给她涂指甲。
桑愈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冷瑾雲捧着玉卿卿的脚细致涂抹的样子。
施奴这具身子个头不矮,是瘦高的类型,可在冷瑾雲身前,也显得柔媚娇弱,两人男俊女美,相得益彰。
只一眼,桑愈就咬紧了后槽牙,面部僵硬的走到了冷瑾雲身边,这让他轻而易举就捕捉到了玉卿卿脚腕处的那处暧昧的吻痕,他眼神微缩,木着身子给冷瑾雲行礼:“三殿下安好。”
冷瑾雲:“哈,自然是好的,多亏扶忧送我这美人儿,可当真是极好的消遣。”
玉卿卿心里憋笑,面上硬是连眼皮都没掀。
桑愈垂眸:“三殿下满意,便是她的福气,亦是扶忧之幸。”
这话玉卿卿不爱听,冷瑾雲也不大爱听,他愿意把玉卿卿当什么都可以,但现在玉卿卿是他的人,可不许别人看轻,即便是曾经是她主人的桑愈也不行。
冷瑾雲涂好最后一个脚趾,吹了吹帮助风干,而桑愈就站在他身边看着这一幕,待干透了,冷瑾雲才宠溺的拍了拍玉卿卿的小腿:“起来了小奴儿,到我怀里来。”
玉卿卿不满的睁眼,嘴角挂着不太开心的笑:“起来做什么?再让我躺会儿。”
冷瑾雲直接起身将不大愿意配合的玉卿卿抱起来,揣进怀里,如同抱着什么不愿松手的稀罕宝贝,他笑的眉眼弯弯:“这里有讨厌的蚊虫一直在叫,我怕吵到你休息,昨夜你太累了,我可不像你累坏了身子,先抱你进去可好?”他意有所指的说着胡编乱造的话。
玉卿卿窝进他的胸膛:“嗯。”
桑愈在门口捏的拳头咔咔响,只听送玉卿卿去房里的冷瑾雲在里头发出一阵喑哑的低笑,玉卿卿似乎附和着他说了什么,也妖妖娆娆的笑了起来,虽然桑愈没听清他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可他们的笑声如同对的嘲笑一般,如附骨之蛆,正啃噬着他敏感的心。
许久,冷瑾雲才出来,只是他衣襟微乱,嘴角还带着鲜红的唇脂,眼神迷离,似乎人已经出来,可魂儿已经丢在了玉卿卿房里,一副为色所迷的样子,这样的冷瑾雲色气满满,任由谁看了,都觉得他刚刚经历了什么风流艳事。
桑愈将唇内的肉咬破,尝到了血腥味,才堪堪压住心里即将破笼而出,疯狂叫嚣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