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盏硬是给玉卿卿划伤的小手涂了药,磨蹭到快黄昏时才走,不能待到更晚了,一方面是自己现在还是一个病到不能长时间抛头露面的身份,另一方面,小妹妹那个明显护犊子的哥哥快回来了,为着心里头那点隐秘的想法,他有些心虚。
果然商盏刚走,慕华年就回来了,不仅如此,商羽也跟着他一起来了。
玉卿卿清楚商羽此人的底细,但是想到方才商盏离开时对她隐藏不住的恋恋不舍,还是对商羽越看越不顺眼,尤其是他还目光灼灼的紧盯着自己。
慕华年似乎也察觉到玉卿卿心情不佳,也发现商羽不怀好意的眼神,虽还不知道商羽私底下的勾当,但还是不舒服的挡在玉卿卿面前隔绝商羽的视线。
商羽看着玉卿卿入了迷,自从那一日知州府一见,他就再也忘不掉玉卿卿那张脸,这几日,他一度非常纠结,要不要将玉卿卿送进宫,可她太美了,是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独占,囚禁,私藏的美,头一回,他不想把一个女人送到皇帝枕边。
可自己儿子与她的关系,让商羽眼馋至极,却无从下手,他只能找一个关心小辈这样蹩脚的借口来看一眼玉卿卿,让他心头很不是滋味,偏自己这个儿子,似乎对玉卿卿也是百般疼宠爱护,像现在这样挡住他的视线。
商羽有些无奈,轻咳一声缓解尴尬,也不管已经是日落西山该吃完饭的时候,径直走到餐桌旁坐下来吩咐人:“慕小姐应该尚未用过晚饭吧,今日应酬颇多,本侯和华年倒也没怎么用………”他装作不经意的打量一下慕华年和玉卿卿的脸色,才继续说:“方才饮了酒,上些清淡的吃食吧。”
奴才应是下去准备,慕华年也不得不牵着玉卿卿走过去坐下,佯装配合。
桌上气氛一度僵硬,还是商羽先开的口,他和颜悦色:“听华年说,慕小姐是被遗弃的孤儿,被华年带回慕家抚养长大的,这天下之大,你与华年,倒是有缘。”
玉卿卿对他的话不知所谓,云里雾里,心中腹诽:关他鸟事。
慕华年却觉得那句“你与华年,倒是有缘”十分入耳,突然觉得有些人家指腹为婚也挺好的,前提是如果是商羽想将玉卿卿指腹为婚给他的话。
于是慕华年有些期待他的后话,接了商羽这个话题:“父亲说的是,我与蓝田的情分,乃上天恩赐。”他说这话时眉目温柔。
商羽摩挲着大拇指上翠绿的玉扳指,像是思忖着什么,半晌才徐徐开口:“既然如此有缘,若慕小姐不嫌弃,我愿将慕小姐收为义女,与华年一般,本侯定然视如己出。”
商羽想着,总得先找个借口将人留住,所以才有了这个提议。
慕华年顿时沉了眸色,心中万般不愿,大脑飞速转动思考着如何应答。
玉卿卿却直接的摇了摇头:“我虽不知生身父母是谁,却也已经有了抚养我长大的父母,养育之恩大于天,多谢侯爷好意,不过我还是更喜欢我现在的爹娘。”
玉卿卿能条理清晰的说出这番话,慕华年是震惊的,商羽显然也是,只因她本就生的一副柔软听话的乖巧模样,慕华年震惊与她的独立自主,而商羽震惊于她似乎并不像她表面那样软弱可欺好拿捏。
玉卿卿实在懒得应付商羽这种人,何况她也没有什么非要应付他的必要,所以只蔫蔫的起身礼貌的行了个不大走心的礼:“蓝田今日身体不适,且先休息了,蓝田告退。”临走之前她向慕华年投去一个眼神,慕华年知道,那是有话对他说的意思,随后玉卿卿就头也不回的回了自己的卧房。
玉卿卿一走,商羽也没了想法,很快就借口有事要忙就离开了,什么吃不吃饭的,根本都是借口。
慕华年很快应付完商羽,就连忙去找玉卿卿,一进门就看到玉卿卿正穿着单薄的水粉色寝衣趴在床上,脸和半截身子隐藏在床帘之后,两截白腻的小腿正交替起伏,晃来晃去,这样轻薄又贴身的料子,将她的朦胧的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腰线深深塌下去,臀格外的挺翘,腿部线条优美,皮肤紧致,嫩的像一个无声勾引人上去咬一口的多汁水蜜桃。
慕华年下意识喉结滚动,虽然时常抱着她,与她亲密无间,可也不及这亲眼所见来的真切,原来她不知不觉得,已经从一个小小婴儿,长成了一颗成熟的,任人采撷的女人。
尤其是那腰臀连接处的比例太过优异,显得她的腰肢格外的纤细窈窕,透着股纯,可胯又丰润型美,又透出一种媚来。
许是今日的确在席面上饮了太多酒,慕华年霎时呼吸粗重了几分,手心里全是热汗,不知是紧张亦或激动。
他慢慢的走过去,像往常一样坐在玉卿卿床边,终于看到遮掩在床帘下的另外半截身子和她假寐的侧脸。
玉卿卿虽然闭着眼,却早就闻到了他灵魂的香气,她有些嘴馋的耸了耸鼻子,贪恋的嗅闻那真正的美味,这可是什么梅子,零嘴,蜜糖都比不过的美味。
她抬脚,闭着眼准确的将雪白的脚丫搭在慕华年的大腿上,来回摩擦两下,隔着衣袍感受他身体逐渐升腾的温度,因为趴在枕上,腮帮子压在手背上,她含糊不清的跟慕华年说话:“哥哥呀。”她的尾音拖拉的很长,像一声长长的叹息。
慕华年被勾的心痒,却并不觉得是她刻意勾引,反而责怪自己心思龌龊又自制力太差,他想调整呼吸,可安静的卧房内无人说话,呼吸声轻了许多,他的心跳声就藏不住了,聒噪而吵闹的因为她疯狂跳动。
玉卿卿再次引诱的用小脚磨了磨他的大腿,位置更深,更加隐秘:“哥哥怎么不说话。”
慕华年眼尾发红,紧紧盯着大腿上与自己差距甚大的一截小腿,一开口声音喑哑到让他自己都惊讶:“乖乖,不要再玩哥哥了。”
玉卿卿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睁开水雾迷蒙的眼睛看着他欲求不满的样子,随后收回小腿坐了起来,装作无知的样子,双手抚摸上他的大腿,然后缓缓的将头枕上去,却是向内侧躺的。
玉卿卿微微仰起脸娇笑的问他:“什么叫做‘玩哥哥’呀?”
慕华年的脸以至于耳根在到整个脖子都红了,这很难解释,但是慕华年找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毕竟因为她近距离的温热呼吸,他的身体……已经无法控制的兴奋起来,距离太近,自己甚至可以清楚的看清自己甚至比玉卿卿的整个脸还要过犹不及的骇人长度,这样反差的对此让他疯狂滋长的欲火几乎烧干了他的眼睛和喉咙。
慕华年:“乖乖现在就是在玩哥哥。”他声音哑的吓人,因为一直压抑着自己强装镇定,他的表情看上去是玉卿卿从未见过的严肃。
玉卿卿委屈的撇撇嘴,假装以为自己惹了他不高兴,巴巴的起身毫无所觉的主动钻进他怀里,坐在他大腿上,讨好的去啄吻慕华年的脸颊,唇角,因为这一招百试百灵。
可这一次似乎并没有那么管用,慕华年僵硬憋红的脸色愈演愈烈,玉卿卿更委屈了,更加讨好的去吻他,带着些吮吻的意味,小小的舌似有若无的滑过慕华年的脸颊,嘴角,喉结,最后被她捧着脸,温热的吻落在他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