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苏离被菲比压在身下，两人贴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上。七分钟的吻结束时，菲比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唇，那丝晶莹的唾液拉出细细的银线，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咳……”苏离抬起手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湿润痕迹，心中却没有太多波澜。这初吻的失去，并未让她感到惋惜或不甘，反倒觉得一切顺理成章——既是满足菲比的需求，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毕竟，她早已在心底认可了这个女孩。所以，这样的事情不过是迟早罢了。

然而，当现实真正发生后，那种难以言喻的尴尬还是涌上心头。苏离的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背德感与羞涩交织在一起，令她不知所措。为了掩饰，她将环抱着菲比的手收紧了几分，随后把脑袋埋进对方的颈窝，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嗯……老师？”菲比心跳加速，声音里带着疑惑和不确定。她不明白苏离此刻主动亲昵的行为到底意味着什么——是认可？还是单纯因为情欲作祟？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良久，菲比终于鼓起勇气问道：“老师，你这是已经认可我了吗？”

苏离愣了一下，眼眸微微波动。她低下头，避开菲比的目光，陷入短暂的沉默。

“我只是觉得，我的身体状况越来越糟了。”苏离的声音平静，却透着几分苦涩，“说不定哪天就会像昨天那样不明不白地倒下，然后稀里糊涂地死去。”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相信，除了我之外，你也应该不会再喜欢别人了吧？”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击中了菲比的心脏。她睁大眼睛，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来。

苏离继续说道：“所以，我想告诉你，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不必因此抱憾终身。至少，我们曾经互相占有过彼此。”

说完，她闭上双眼，仿佛卸下了某种沉重的负担。这一刻，她只觉得全身轻松了许多。

作为穿越者，苏离一直过得不太如意：没有强大的背景，没有卓越的魔力，也没有光鲜的身份，甚至连系统都没有。更糟糕的是，她现在的身体还患有一种鸡肋般的嗜睡症。

但即便如此，她也庆幸自己能够拥有这样一份被人深爱的经历。“足够了。”她在心里默默想道。

“老师，不要说这些胡话！”菲比突然开口，语气坚定而执着，“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可以一起克服，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苏离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嗯，那就让我们一起走下去吧。”

她知道，人不可能永远悲观下去。假如有一天她真的离开了这个世界，那菲比必然会因为她而抱憾终生。但如果她们之间有过亲密关系，这种遗憾或许会减轻一些。

“老师，现在我们是不是已经是那种关系了？”菲比试探性地问。

“笨蛋，都亲成这样了还能不是那种关系？你以为我是谁啊？”苏离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语气中夹杂着无奈与宠溺。

菲比听完，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几乎快要哭出来。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这份强烈的情感。

“把脸凑过来。”苏离忽然开口。

菲比闻言，毫不犹豫地将脸靠近。苏离捧住她的脸颊，轻轻地在她的唇上点了一下。

既然关系已经明确，彼此接受，那也不必再拘泥于羞耻感。苏离坦然承认自己喜欢上了自己的学生，从此以后，她可以大大方方地去追求这份感情。

她凝视着菲比那张冷艳动人的面孔，满意地点点头。这样的外貌完全符合她的审美标准，冰冷疏离的姿态更是令她心动不已。

就在此刻，菲比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她抓住苏离的手腕，将身子往前倾了一些。

“那……我们可以不可以……”

“不可以。”苏离果断摇头，摊开双手表示拒绝。

平时接个吻尚且可以接受，但如果涉及到更进一步的行为，她目前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她向来比较保守，这次能答应亲吻就已经突破了自己的底线。要是再开放权限，以后岂不是任由菲比为所欲为？

更何况，攻受问题尚未厘清，万一答应了，自己怕是要吃大亏。

……

夜晚降临，菲比决定不再返回城中。昨晚她担心路上遭遇伏击，如今距离截杀之地已经很远，危险似乎暂时解除。

进城之后，她总算松了一口气。精灵族的人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公然派人在城市内对她动手。毕竟这里是人类的地盘，规则不容侵犯。

不过，她仍然困惑不解。明明只是被第一个精灵族追杀，为何第二个精灵族也掺和进来？她自问与他们并无恩怨。

或许，这是对方想要借机打压另一个精灵族？或者另有隐情……

无论如何，这座城市暂时还算安全。菲比站在街角，抬头望向星空，试图理清思绪。